萧炎的委屈,药菀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的,更别说她在此之前就已经纠结了许久自己发散的思维。
罢了罢了,都到了这个份上,自己说什么也得负起责任来,让这色胚将精液射出来了。
清楚地知道兴奋到一半却射不出来对于男人究竟有多难受的药菀最终还是心疼占据了上风,抬起了自己那只芊芊美足,在将鞋子直接脱下,从而让白嫩软玉的白皙脚掌显露出来之后,小心翼翼地让前端好似珍珠一般的脚趾点在了已经开始萎靡的肉棒上。
“嘶......”
微微的嘶气在房间当中回荡起来,但是却并非是躺在地上的萧炎,而是作为始作俑者的药菀。
又硬又热的.....
古怪而又奇特的触感从简短传来,既像是踩在了柔软的猫咪肚子上,又并没有预想当中的那么软弹,让第二次用脚触碰肉棒的药菀还是在陌生的感觉下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说到底,她又没有真的对自己的身体干过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有那些小电影里身经百战的女优们经验丰富呢?
更别说,萧炎的这根甚至.....甚至比自己当初的可能还要更大一些.....
药菀很不想承认,哪怕是到了今日这般田地也是依旧如此,就算成为女儿身的时间也已经比起作为男儿身的时间要长很多了,但是她又怎么可能愿意承认自己不行?
但体修在这方面其实也有加成的吧?
于是,在原本的羞愤都还没完全消退下去的同时,另一股自卑的感觉也从脑海当中涌现上来,让药菀那布满了粉霞的俏脸显露出一抹微微的纠结来。
只是她毕竟已然成了女儿身,因此原本只是纠结着的表情,也在如今魅惑娇美的脸蛋下变成了惹人怜惜的幽怨,配合上正轻轻踩踏着男根的玉足,令她既像是受气的小媳妇,又像是在嫌弃自己夫君癖好却又百依百从的美娇娘。
而这份气质配合上不情不愿的足上功夫,反倒是让药菀在无意之间就好像是在进行着调情一般,让萧炎在女孩子软绵绵的足肉侍奉当中,也升起了几分古怪来。
虽然这么想多少有点对不起菀儿,但是不得不说,对方这种羞耻却又时不时容易恼羞成怒的性格搭配上处于下位的足交,好像意外地还挺....般配?
别的不说,光是药菀那银铃一般的悦耳嗓音在娇羞和关心下娇嗔,都是一种极为赏心悦目的享受了。
也正是如此,同样想起了曾经自己看过的那些小电影里情趣玩法的萧炎,也只是放松着自己的身体,全身心地享受着那软绵绵的小足在自己的肉棒上蹭动的触感。
并且,两人都完全没有发现,在所联想到的画面一致性上,他们确实是和夫妻一般不谋而合。
只不过,药菀脑海当中的妄想,就远远不如享受着足交的萧炎那么单纯了。
这个,好硬.....那些女优到底是怎么搓的.....
回忆着脑海当中各种各样足交的景象,药菀也有些生疏地活动着自己冰清玉洁的小足,在萧炎那相比较之下显得狰狞凶猛的肉棒上前后摩挲着。
或是用前掌的部分摩擦,或是微微下压,让肉棒被温软的体重所推倒,从而挤在了萧炎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面蹭动,那在暖洋洋的体温下好似糯米皮一般细腻柔和的足底肌肤就这么侍奉着男人的淫根,从而带来了与手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再怎么说也是超凡之人,在本身就修炼过步法的经验下,那只脚掌的灵活性也远非寻常女子所能比拟。
但是如何真正让男人感到舒适上,药菀可就有些抓瞎了,也只能按照如果是自己被刺激,究竟哪里会比较舒服的思路,让生疏的动作和刚刚勉强记下的萧炎的敏感点配合起来。
自己又没给自己足交过,谁知道踩肉棒到底用多大的力气踩合适啊.....
在脑海当中抱怨着,药菀也有些抓狂地想道,只能按照着自己寻思应该舒服的地方来刺激,从而将那粉嫩嫩的趾缝微微张开,将龟头卡了进去,用几乎从未被开发过的细腻肌肤在冠状沟撸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