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
如大家闺秀般灵巧而又秀眉的手指在妖艳的长靴上摩挲着,并且在让冬山皓恍惚的目光微微错愕的过程中,用指肚捧起了潮湿的精斑,就好像是将其当成了某种药膏,随着修长的指尖画圆的动作,均匀地在漆黑的靴面上涂抹开来。
这...这是....
“嗯....果然这样不太便利啊....”
并没有理会他的惊愕,七宫凛深蓝色的眼眸在环视了一圈周围之后,也停留到了他的脸上,让那份被盯上的感觉弄得冬山皓激灵了一下。
“失礼了,虽然对你来说恐怕难当其任,但还得请你做一段时间的椅子。”
“诶.....?”
意识还没有反应过来七宫凛的话语,冬山皓也已经看到了她转过身来的姿态,让那颗正微微翘起的丰硕肉臀随着暧昧纤薄的黑丝撑开,开始覆盖住他眼前的一切。
咚————
于是,在终于理解了对方话语的同时,那承载了女性全部体重的肉感蜜臀,也完全坐到了男人的脸上,让他闷捂到了残留着汗湿气息的黑丝臀缝。
口鼻被强迫性地挤压开来,在敷上一层弹性黑丝的同时,触碰到了某种更加柔软,也更加火热的地带,就好像是呼吸的权利统统收缩成了唯一的一条小缝,让他几乎是本能地张大了嘴巴,呼吸起了浓郁而又闷潮的臀部气味。
这....这....这是什么啊啊啊啊.....
然而,光是近距离闻到,就已经要让脑袋坏掉的熟韵体香,如今直接以最紧密的方式灌入进来,几乎凝结成实质的浓烈气味,也侵犯着冬山皓的五脏六腑,就好像是在七宫凛高贵性感的屁股下被坐成一滩液体一样,让他瞬间便感到大脑一空。
滋滋————
连一分钟的间隔都没有,刚刚才射精过的肉棒便抽搐着窜出了白浊的线条,代表着脆弱的男人仅仅只是被女性的屁股坐着,就已经丢人射精的事实。
“果然么....算了,反正都只是临时的座椅罢了。”
而注视着这一幕的七宫凛,也像是早就知道自己臀下的青年难堪重用一样,并没有露出什么失望的情绪,只是让修长的美腿微微弯曲,就这么踩在了那根还在摇摆着射精的肉棒上面,用两只娟秀的玉手擦拭起了自己的长筒靴。
悲鸣和挣扎在丰硕的黑丝淫臀下被彻底湮灭,在七宫凛成熟的娇躯压迫中,冬山皓所有的反应都失去了意义,唯有那正被一只长靴的靴面托起,同时被另一只长靴的靴底踩住包夹的肉棒,还在强制性地被搾取着精液。
那对于男性来说,实在是过于残酷的搾精了,不论是尊严,还是理性,都在化为七宫凛椅子的瞬间,便荡然全无,除了像物件一般呼吸着闷潮的股间幽香而射精之外,就连人生的意义,似乎也被女性的屁股碾成浆糊,和白浊的体液一起排出。
也正是如此,唯有最后一个瘫倒在地的深田伦也,才能够从被闷捂在屁股下面的冬山皓再也无法看到的视角,意识到七宫凛所做的事情。
那个高挑性感的女人,此时此刻正坐在他的脸上,带着和此前战斗时截然不同的柔和表情,用榨取出来的精液涂抹在那双漆黑的长筒靴上。
她正在用男人的精液,包养滋润着那对犹如武器般的长靴。
在发现了这个事实的瞬间,深田伦也才终于好似理解了一切一般,睁大了自己的双眼,呆呆地注视着七宫凛坐在冬山皓脑袋上足交的淫靡景象。
对方之所以会换上那套黑丝连体衣,并且连带着及臀的长发也梳成单马尾,是因为对于她来说,已经不需要再进行任何的战斗了。
就像她所说的一样,残存下来的他们两人,就连动手的资格都不配。
既然已经不需要战斗,就更不需要保持着战斗的打扮。
所以,那影子一般的面料才会变成丝袜一样的状态,让七宫凛仿佛穿着轻薄的睡裙,因为对于她来说,那才是代表着平日的休闲着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