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在这个过程当中,他也会享受到更加甜美,更加舒适,却又违背伦理的极致快感。
呼吸也一同掩埋在任书雪的袜香当中,唯一还处于少女掌控之外的,也只剩下了无法回头的双眼,将外界焦躁地等待着的女友姿态尽收眼底。
这种的....
要是就连视野也一并掩埋在任书雪的娇躯当中,可能还不至于会有这么强烈的刺激,但是自己此时就像是包在了名为任书雪的睡袋里面,唯独眼睛清楚地认知着自己现在是在女朋友面前享受着另一个女孩子快感的事实,也让原本应该沉浸在袜子手交当中的所有感官都溅起了异样的电流。
要射了....
脑内产生了这个想法的瞬间,在庞思璇的身边射进任书雪袜子里面的糟糕幻想也随着妖艳的袜尖吸吮龟头的刺激彻底涌上,将禁忌而又背德的想象以极快的速度化为现实。
口罩一般的细腻香袜在手掌微微的用力下收得更紧,连带着背后的女孩也将自己彻底搂住,从而避免着因为射精的颤抖引起磕碰。
但是那微小却又致命的亲密接触,也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石振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衣柜外一无所知的庞思璇,在大脑空白当中,朝着另一个女孩子香软的原味丝袜里喷涌出比以往都还要更多的精液。
“唔————”
丝足的特殊甘香在苦闷的悲鸣中继续搅动着肺腔,连带着紧紧握住棒身的小手,也好像是在挤着内里残余的牛奶一般,以榨取出肉棒最后积蓄的一点点精液为目的地沿着龟头小幅度的撸动,让包裹着肉棒的袜尖部分化作搾精的工具,在妖媚的纤维擦拭下,继续玩弄着男人最为脆弱的地带。
终于,或许是觉得在这里等下去没什么意义了,庞思璇也叹了口气,在烦闷的表情下从心理咨询室中离开。
而过了一分钟左右,衣柜的门才终于打开,让酥软无力的石振宇在踉跄当中,也趴倒在了咨询室的床边,在恍醉的呼吸当中,看着任书雪整理着书包的景象。
她的动作依然显得格外优雅,就好像是刚刚和自己在衣柜里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带来任何影响一般,连那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都没有任何的凌乱。
“太好了呢,这样下去,振宇你应该很快就能恢复了。”
“那么,我先去上课了哦,你也稍微收拾一下,就快点回去吧。”
在留下了这句话之后,她也迈动着轻快的脚步,从房间里离开,让石振宇一时间也只是瘫软在床边,不断地在体内残留着的快感余韵下喘息着。
而当他看到了在衣柜边上,刚刚让自己欲仙欲死的两条丝袜时,心中浮现出的一抹悸动,也让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将它们抓回到了手里。
原本的疲惫感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死灰复燃一般的兴奋,让他并没有匆匆地赶往教室,只是模仿着刚刚在衣柜里面享受着的刺激,将那两条丝袜分别盖在了嘴巴和肉棒上,开始再一次嗅着上面甘酸的足香,回忆着刚刚那背德而又刺激的场景,用力地撸动起来。
就好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性欲的冲动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强,让石振宇几乎是每天都要去找任书雪排解欲望,甚至有些时候到了一天要找两三次的程度。
那背德的禁忌刺激不断挑拨着脑内的兴奋感,就好像是食髓知味一般,让每一次短暂的满足都带来了更加强烈的渴望。
和庞思璇的性爱,已经像是嚼着干巴巴的烂窝头一般难以下咽的无聊感觉,甚至就连在这种女体上射精,都让石振宇感到格外浪费,以至于每一次勉强应付完,他都不得不偷偷拿出从任书雪那边拿到的丝袜,像是要补偿回来一样地在里面射精才能勉强满足。
原本还会偶尔购置嗜好品的钱财,如今也全都用来作为给任书雪的诊疗费,对于自己来说,和任书雪在心理咨询室的短暂碰面,便已经是每天无比期待的幸福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