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为什么没死在那?”
然而,维尔莉特脱口而出的下一句话,也让郑烨眼皮猛地跳动了几下,连带着喘息也随着心里翻滚的情绪而带上了更加剧烈的颤音。
直到过了好几秒之后,他才终于压下了那股怨恨,露出了难看而又讥讽的笑容。
“非常抱歉,主人,我没死在医务室,让您不满了。”
并没有在意他的嘲弄,维尔莉特只是眨了眨眼睛,再次开口问道。
“你的身体已经治好了?”
“还没,只是能动而已。”
郑烨有些烦躁地回应道,不过似乎是反应过来自己的态度不符合奴隶的身份,又连忙补充了一句。
“保健室的老师虽然想劝我再多休息一会,但是我已经连着拖延好几节课,再这样下去会被废弃的。”
还能动......
看着沉默下去的郑烨,维尔莉特也闭上了嘴巴,只是默默地搂着怀里的枕头,让两只晶莹白皙的小足相互蹭动挤压着。
老实说,她本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看见对方了。
虽说是送去了医务室,但接连的榨取,以及洛莉刻意加强了刺激的搾精,都明显是为了让自己连最后剩下的学分都一起消耗干净。
所以她根本没打算把郑烨生还的可能性算在内,连她自己都在擂台上被对方玩弄得高潮失败,一个身体透支的奴隶,怎么可能撑得住被优等生魅魔搾精的刺激。
但是,对方不仅回来了,看上去在精神方面也并没有像报废一样除了性爱什么都不想,也让她琥珀色的眼瞳当中流露出了一抹微微的异样来。
明明自己都失败了,为什么,这个奴隶反而坚持下来....
因为他似乎对魅魔抱有怨恨,并且暗自在交合中反抗着魅魔的搾精么?
但是,自己也同样看那个洛莉不爽,也同样在擂台上抵抗着她的快感,但自己还是输了。
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奴隶比自己更能坚持了....?
抓着枕头的手指攥得更紧了一些,将少女心中的烦闷和矛盾转变成褶子,倒映在本该光滑的面料上。
也正是如此,整个房间陷入到了长久的寂静当中,只有郑烨压抑着痛苦的喘息和维尔莉特的呼吸声在昏暗的空间里回荡着。
搞不懂....这个该死的魅魔又在想些什么?
本以为对方会对自己再说些什么的郑烨瞥视着沉默的维尔莉特,心里也不自觉嘟囔着。
又是问自己怎么没死,又是问自己好没好的,她到底是想自己怎么样啊?
不过,也仅仅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会,郑烨便放弃了追究这种事情。
他没兴趣在意魅魔的想法,反正对方随时都有可能凭着临时起意,就把自己直接搾死,去揣测和在意魅魔的心理纯粹是浪费时间。
包括死死坚持和忍耐着那个魅魔搾精口交,也并不是什么自己是维尔莉特的奴隶所以要给她争一口气之类愚蠢的理由,仅仅只是因为他恨着包括她在内的所有魅魔,不想让她们那么称心如意罢了。
但是,自己的身体还是明显地变差了许多,要是再这么下去的话,就不是什么单纯靠意志就能撑得过去的情况了.....
明天说什么也要尽可能地多补充一些营养,否则.....
“她的口交舒服吗?”
就在郑烨思考着接下来要怎么办的时候,维尔莉特突然说出的话语,也让他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原本还在放松当中的神经也重新紧绷起来,从而在脑内产生了些许的幻痛。
“不....不如主人你的舒服,比起她,我更愿意被你的口交彻底榨干。”
这是对于奴隶来说标准的回答,绝对不能表露出对其他魅魔的向往,否则绝对会被主人狠狠地惩罚到再也不敢做出这种反应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