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似乎真的进入到了女性肉穴般的感觉,也让雄性的本能刺激着石川涛发出了兴奋的闷哼,却又被椿适时地加紧了手掌托举的力道,让他就像是顶撞着乳球一样,在将软腻的胸部挤压成椭圆形的同时,反馈回甜蜜甘美的绝妙弹性,将他的意识在瞬间搅得浑浊泥泞。
而在短短几秒之间,手指的动作也再次变换,原本包裹着龟头的掌心离去,取而代之的,则是随着缝隙完全收拢,彻底聚集在了龟头前端的指尖。
它们收缩成了由五个指尖簇拥成的肉环,仅仅只将最前端的马眼收拢在内里的空心当中,就像是一张调皮地亲吻着马眼的樱桃小嘴,让那份和其他部位截然相反的温软刺激弄得细小肉缝吐露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来。
下一刻,已经来到了终点的指尖们开始原路返回,就这么沿着龟头再一次分展开来,在犹如漩涡一样转动着的同时,让指肚们像是五条贪婪的小舌头,从龟头的表面舔舐到了冠状沟,又沿着冠状沟继续向下,一点一点让落回的掌心宛如章鱼的口器,重新贴合在肉棒前端。
原本往复的单调动作在腕部乃至是小臂的扭动当中变得无比复杂,就像是少女随着舞蹈而不断转动的裙摆,让肉棒成为了中心地带,被周围那些转动轻舞着的玲珑手指们反复撸动摩擦。
一收,一松,柔软嫩滑的白腻巧手就像是某种软体动物,在甘美的动作下爱抚着脆弱的男性器,与封锁着面部的饱满乳房一起蹂躏怀中完全放弃抵抗的男人,让他那些呻吟和悲鸣被汗津津的胸部所堵住,任由着美艳的少女施展着绝伦的技巧,引导肉棒再一次抵达恍醉的顶峰。
———手技·淫螺肉轮。
噗呲——
在心里默念着技巧的名字同时,那根肉棒也无法忍受这份甜美的刺激,从而在淫荡的手技下像漏破的水球一般迸射出了白浊的浆液,让依然还在撸动爱抚着棒身的软玉温手就像是贪婪的水母,汲取着黏附在自己肌肤上的精液,将尿道中残留的点点汁水也一并随着指节的勒紧而绞挤出来。
只是,对于男人在自己怀中滑稽地扭动着身体的姿态,椿的媚眼却完全没有任何嘲弄或是得意的情绪,只是保持着平淡如水的情绪,沉浸在利用雄性的肉棒打磨自身技巧的锻炼过程当中。
她瞥了一眼自己乳下石川涛那不检点的恍惚表情,似乎是在确认着对方的状态,直到判断完了以后,才再一次转换起了自己手掌的动作,磨炼着自己的下一个技巧。
——手技·回转浪涡。
手指完全并拢在了一起,连带着上下起伏撸动着的掌心也攀升到了龟头,从而彻底拢住了在连续射精下涨紫的龟头,就好像是一个狭小的肉碗,就这么把肉棒的前端彻底扣在了温软的手部空间当中。
只是,就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那温软的气息在下一刻随着抓挠一般的动作而转变成了凶猛的快感浪涛,从而让龟头遭受到了连绵不绝的挤压和蹭动。
和刚才的招式完全不同,那激烈而又快速的动作不断随着拢成的手心而刺激着男性最为脆弱的地带,让龟头宛如跌入到了不断翻滚的浪涛,被激烈汹涌的快感洪流搅动拍打,无处可逃地遭受着射精后凄厉而又恐怖的淫技责备。
“噶啊——咕唔————”
也正是如此,石川涛在瞬间便被这专攻龟头的技巧折磨得哀鸣起来,甚至连含在口中的乳头都无法吸住,张大了自己的嘴巴,在整个道场中回荡着不堪低劣的呻吟。
但是伴随着椿原本托着后脑勺的手掌挪动,让整个纤细的手臂都环过了他脖颈的动作,那拼命叫喊着的嘴巴也随着臂弯的收紧,直接撞在了弹性十足的侧乳上,从而令声音变得含糊不清。
而来自侧面的挤压,也令整个乳球都激烈地摇晃起来,就像是一颗沉甸甸的肉弹,随着反馈回来的力道拍打在了石川涛的脸上,让他在那股软绵绵的打击下几乎要直接昏过去,就连哀鸣都短暂地停滞了一瞬。
并且,在贴合着侧乳与腋窝之间的凹陷曲线下,那份在女孩子火热腋下所分泌的费洛蒙也与乳香混杂在了一起,随着弹性十足的乳肉连续拍打弹动在他脸上的快感一同渗入进来,继续蹂躏着他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