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微微打颤的下巴,也让他吞咽口中食物就好像是硬塞着某种东西一般,很快便返上了恶心感,令他慌乱地跑到了厕所呕吐起来。
被强行塞进布鞋的冲击和窒息感完全烙印在了记忆里,已经变成了连咀嚼和吞咽食物都会引起ptsd的状态,因此本想着稍微吃点东西果腹的冢冢也只能接受了这个现实,苦着脸硬灌下了几口水,感受着液体在体内不断翻滚搅动的难受感觉,倚靠在沙发上休息着。
全身上下的疼痛依然还让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别扭,而不论是体内还是体外都残留着经历一夜凌辱所留下来的影响,也让自己只是个犹如物品一般可以随意揉捏的奴隶这个事实比此前更加清晰地映入脑海。
自己绝对会被那个女人玩死....
即便是在此之前就已经挂名在了酒店,也被不少的魅魔当成狗一般地玩弄和调教过,步白桃的手段,还是让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但是更为悲哀的是,他连逃跑的选择都没办法拥有,奴隶敢随随便便地离开会有什么下场,他已经在很多前辈那里清楚地见证过了。
不,比起被步白桃凌辱,或许单纯而又简单地死掉,或许还能够更加幸福一些.....?
脑海中涌现出了迟疑,并且在那份近乎绝望的心理下,让冢冢开始下意识地比较起了究竟哪一种死法会更加轻松些。
也正是如此,他也吞了吞口水,双眼忍不住地探入了厨房,从而看到了架子上基本没怎么被使用过的刀具。
反正,自己死了之后也用不着担心把房子弄脏的问题,比起几乎度日如年一般的折磨,直接抹了脖子,一了百了算了.....?
这个念头涌上来的瞬间,他的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了许多,那是生物在有可能即将死亡之前所产生的本能反应。
他很怕死,但是现在的处境继续下去,很可能会带来远比死亡更加恐怖的凌辱....
既然如此的话,那.....
如果说之前还能够在其他魅魔那里被快感和调教迷得团团转,从而贪求着性感女体的诱惑的话,那么步白桃的手段几乎除了最纯粹的暴力刺激以外不剩任何东西,让他甚至连拿魅魔的快乐麻痹自己处境的心理安慰都做不到。
于是,他忍不住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并且在恐惧的喘息当中,一点一点地朝着厨房靠近了过去。
没事....没事的.....和被那个影子勒动的痛苦相比,只是划一下脖子而已,根本不怎么疼。
而且,要是不这么做的话,就和身上现在疼的要命一样,天知道自己还要被怎么折磨....
闭上眼睛就好,一瞬间的事而已....
刀刃所反射的光芒在他颤动的瞳孔中不断闪烁着,让他踌躇的脚步就像是被牵引着,逐渐逼近了料理台,呼吸也完全被颤抖的声音所占据,就像是在暴风雪中几乎失温的登山者,拼命地试图用剧烈的呼吸给自己带来点点运动的热能和勇气。
咔哒——————
然而,突如其来的门锁转动声,就好像是一道雷霆,直接击穿了他的意识,让冢冢在那份恐惧和惊吓中直接蹦了起来,从而直接趴倒在了台面上。
她回来了?她回来了!
要快!要快点!不然的话——
他的脸颊在惊慌失措下完全失去了血色,双手也忍不住在台面上胡乱地摸索着,试图去寻找迅速解决自己生命的刀具,从而让一些本来摆在上面的水果在滚动当中掉进了水池。
那毫无章法的动作,再加上不断颤抖着的手掌,让本来极为轻松的过程显得宛如沉入沼泽一般困难重重,以至于他的指尖已经多次触碰到了刀柄,却依然没能直接将其握住。
并且,这错失的数秒时间,也已经让那个成熟美艳的倩影离开了门口,直接走入到了客厅当中,让那张令他心脏近乎停止跳动的脸颊显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