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哀嚎还是挣扎,都被步白桃的女体死死地封锁在了怀中,让趾沟的夹紧成为了最为残酷的刑具,将怀中已经崩溃的男人完全投入到了生不如死的地狱。
精神比肉体先一步地开始了溃散,已经完全无法在这种恐怖的刑罚中再忍耐半秒的意识停转,让冢冢在那些药水的倾倒终于停止的瞬间,便爆发出了怪异而又短促的闷哼声,就这么彻底昏了过去。
但是即便如此,肉体依然在不死心地想要向外喷涌出最后的精液,从而在消亡之际享受到最后的欢愉。
啪啾——啪啾——
因为焦急而渗出了不少脚汗的趾沟进一步收缩,以免在润滑下不小心让龟头逃脱自己的束缚,从而让黏滑的水声变得更大了一些。
足汗就好像是一层晶莹的蜜糖,让白嫩透粉的圆润脚趾向外反射着醉人的光泽,而在十根足趾犹如妖艳的美人依偎簇拥当中,最中央那已经涨紫的龟头也剧烈地颤抖着,让本该香艳甘美的足肉天国反而成为了对于性器最为恐怖的地狱,被这份恐怖的刺激折磨得愈发令人感到恐惧。
明明已经彻底昏过去了,肉棒还是在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责任,令已经强行给冢冢灌完精力剂的步白桃也为了方便,直接把他的脑袋完全埋进了湿乎乎的腋窝当中,就这么继续死死卡着肉棒,将那些生命净化牢牢地封锁在冢冢的体内。
终于,在持续了几分钟的颤抖和抽搐之后,射精的状态才终于逐渐从肉棒上消退下去,令那根饱经摧残的肉棒被疲惫和痛苦占据了上风,一点一点在女人的脚趾缝中软倒,就好像是彻底被支配了一般,再也生不起任何的雄风。
而在发现似乎已经没问题之后,步白桃才总算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直接把怀里的冢冢踢到了一边,坐在椅子上擦拭起额头上的汗水。
呼......还好没有真的一不小心把他弄死.....
第一天夸下海口,第二天就破相,她都能想到米蕾幽会是个什么脸色了。
“所以说我才最烦这种啊.....”
射多了不行,射少了不行,还要注意奴隶的状态,维持精液质量....
那些东西实在是太过于麻烦了,以前在学院的时候就是,自己辛辛苦苦费劲了半天,奴隶还是一不注意就养死了,害的自己扣了不少学分。
真是的..明明我也不是没有努力过的,奴隶死了还是自己的责任....
明明是奴隶自己的问题,如果他们再努力一点,如果他们再主动一点,争气一点的话,自己也不介意稍微放纵一些啊....
预期是一百的程度,他们到了六七十的时候就求饶说不行了,自己稍微放纵了一小会之后所换来的,也不过只是更深的埋怨和退缩的态度,就好像是把自己给的优待当成了理所当然的东西一样。
明明自己这边也在努力来着,学分啊,课程啊也一样忙得团团转,凭什么奴隶反而打了退堂鼓.....
一个个想要快感的时候谄媚卑微得要命,结果自己还没满足,就先哭着求饶说什么自己已经射不出来了,自己已经坚持不下去了,简直就是自私自利的典型。
没错,奴隶就是这种存在,所以看到那些同学调教和逗弄他们的样子,自己才会觉得不爽,对待这种家伙根本用不着那么客气和委屈自己,反正都只是提供精液的食物罢了。
所以自从学会了魔法之后,她才懒得再像之前那样考虑怎么别把奴隶太早地报废掉而不得不停下宝贵的时间。
哪怕是精液的质量可能会稍微差点,但是比起省下来之后能够用于应付课程和心思的时间,可以说是相当划算了。
只不过,也仅此而已就是了......
没错,自己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不是蠢笨的小丫头片子了。
不好的回忆再一次涌上了步白桃的脑海,令她在休息的途中,也依然眉头紧皱着。
那是她还在刚刚度过了专业认定,升入到二年级的时候,就和那个紫毛丫头的年纪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