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沾染一丝龟头之外的地带,灵巧纤细的手指聚拢的小嘴巴沿着冠状沟的边缘将男人最为脆弱的部位彻底包裹,那一瞬间陷入到滚烫滑腻的小穴之中的刺激,也让开始逐渐被胸部的柔软侵蚀的冢冢再次猛地跳动了一下。
如果说脸上所感受到的,是没有任何尽头的柔软触感的话,那么在肉棒上所进行着的,就是无法后退,无法逃跑,彻底被囚禁在掌心之中的搾精囚笼。
几乎是在步白桃的龟头责开始瞬间,冢冢便如同触电一般地抽搐了起来,被愈发闷热香甜的乳沟捂得晕乎乎的脑袋也重新回忆起了逃跑的念头,让躺在步白桃软腻大腿上的躯体好像一条扑腾着的海鱼,拼命地想要从乳溺的沙滩中逃脱。
“好啦好啦,妈妈已经把小宝宝的龟头抓住了哦,就这么将一切都交给妈妈,把白色的尿尿都射出来吧。”
明明是哄着小孩子一般的话语,但是在强行压制着冢冢动作的焦急和烦闷之下,也彻底变成了好像索命的宣言,和笼罩在龟头上的强烈刺激一起折磨着冢冢的意识,让他在几乎要窒息的闷捂下只是一心想要挣脱出步白桃的酷刑。
如果是在正常状态下的话,被女性的胸部所包裹所带来的应当是极度的安心感和舒适感才对,但是在步白桃夹紧着臂弯,从而让冢冢连呼吸都成为了一种奢侈的状态下,她的动作也只是让乳球本身成为了沉甸甸的暴力,一次又一次地随着重力而撞在冢冢的脸上而已。
并且,那只灵活的手掌也尽情地活动了起来人,让妖艳下流的手指就像是柔若无骨的触手一般缠绕在了敏感的龟头上,精确地刺激着每一个最能让男人苦闷失神的弱点。
步白桃本就擅长这种拷问一般的酷刑手段,因此龟头责反而成为了最让她感到轻松的任务,充分地发挥出了作为魅魔那淫荡的手技,将冢冢的龟头尽情地用滑腻的指肚挤按摩擦,让淫毒一般恐怖的快感注入到神经当中,捣毁着他一切反抗的举动。
而代价就是,在被下乳摩擦着脸颊的同时,冢冢的腰部也在并拢的双腿上不断抬起落下,在龟头被女人的手掌凌辱折磨的激烈刺激下几乎要彻底疯掉。
但是在龟头责的恐怖责罚下变得弱小的反抗,也让步白桃感觉自己似乎的确抓住了诀窍,于是更加集中精力在因为手指弹钢琴一般灵活的动作下而不断颤抖着的肿胀龟头,让几乎剥离了血肉的神经持续被魅魔的手技责备拷问,掠夺着这具身躯的一切力量。
并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根本就生不起反抗的力气,如果说上午的乳交是让整个下半身都浸泡在了软腻乳浪的温泉当中而提不起力气的话,那么现在则是完全相反,在龟头遭受着温软手指蹂躏的摧残下,暴力的性爱几乎是将下肢的力量都完全抹杀掉,让他连本能的抽搐都一并被滑溜溜的手掌搓揉而强行中断,就像是植物人一样,只能在沙发上细微地颤抖着。
为了缓解这份苦闷而从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还未等到帮助主人脱离苦海的时刻,便先一步被手指抹去,化作对方的帮凶,让充分经过了粘液润滑的手指以更加顺畅的动作蹂躏起了完全涨大的龟头,从而让令人脊髓发软的黏腻水声回荡在整个客厅里。
而在龟头责的凌辱强制消灭了冢冢的反抗之后,步白桃也终于有多余的空闲去在意其他的事情,因此她的下一步便是用手肘带动着冢冢的脑袋,让他总算是短暂地脱离了乳肉的牢笼。
“噗哈————”
终于能够呼吸的幸福,让冢冢几乎是在瞬间便张大了嘴巴,贪婪地将夹杂着闷湿乳香的空气吸入肺部。
而在下一秒,充满了求生渴望的他也带着凄厉的嗓音,随着龟头被柔软滑腻的掌心揉捏的刺激,向外爆发出了尖叫。
“救噗唔——————”
救命两个字还没等说完,后脑勺的力量便再一次加剧,让冢冢的嘴巴又一次埋进了圆滚滚的饱满乳球当中。
并且,这一次和之前不一样的是,他的脸颊不再是被下乳压迫着,而是以正面贴合着的状态,让轻薄的丝绸面料下凸起的那一颗粉嫩乳头直接顶住了他的唇瓣,让他在完全贴合于嘴唇,天性最适合吸吮的感触下本能地蠕动着喉头,让乳头完全陷进了口腔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