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还没有彻底把这个奴隶丢弃掉的原因也正是因为这个,虽然质量有所下降,但是对方最近一段时间总算是变得听话多了,大部分任务也完成的还行,所以在调教着的同时,自己也会适当地给一些小小的奖励。
而在收拾好了以后,她也直接走出了大门,完全没有理会瘫软在地的冢冢,就这么离开了屋子,让整个客厅里仅仅只剩下了男人粗重而又脆弱的喘息声。
“哈啊.....哈啊.....咕呕————”
并且,在仿佛尸体一般躺着喘气了一段时间之后,彻底从体内涌上来的反胃感,也让冢冢就像是虾米一般佝偻着干呕起来。
那并非是对于自己刚刚一直吸吮对方蜜穴汁液的恶心,也不是对于丝毫没有任何瑕疵的饱满肉臀产生的厌恶。
这份呕吐感的来源,是纯粹由于心理压力而产生的痛苦。
也正是如此,哪怕是他已经张大到几乎要把肠胃都一起吐出来,真正被挤出的也只有部分的唾液,让他趴在地上的落魄姿态显得更加悲惨了许多。
好恶心.....好恶心.....
用颤巍巍的手掌蹭动着自己的嘴巴,冢冢也一边在心里嘟囔着,一边手脚并用地从沙发爬到了餐桌前,蹒跚地站了起来,勉强抓住了水杯,咕嘟咕嘟地试图压下心中不断翻腾的呕吐感。
正如步白桃的感觉一样,他在这几天里确实变得老实了很多,乖乖地遵照着对方的想法去做事,哪怕是搾精还是调教都来者不拒。
但是,那却并非是他真的乖巧了许多,也和了解了对方的喜好没有任何的关系,单纯是因为他几乎连恐惧和害怕都已经不敢表现出来了而已。
只要满足了对方下达的要求,就会给予宽松和奖励,这份态度看似还不错,但是哪怕他已经知道了这一点,却依然搞不清楚该如何去做。
更何况,那份宽松,那份奖励,也只是对步白桃个人而言罢了。
如果是类似于之前那种豪华丰盛的菜肴还好说,但时不时地,步白桃的奖励就会变成额外的榨取和蹂躏。
而自己,是没有资格表达出拒绝和反对的态度的,因为明面上是奖励,实际上,还是对方的一种要求而已。
一旦自己没有接受,或者说表现得不够好的话,那么这所谓的奖励最终,也会转变成更加严重的惩罚。
所以,他根本不敢表现出抗拒的反应,并且也已经认清了不管自己怎么做,都改变不了现状的事实。
所以哪怕对方几乎要把自己玩死,他也已经不敢再做出什么其他的举动。
可是,肉体的恐惧,并不代表内心就不会有波澜。
越是清楚无法反抗,在遭受到折磨的时候,就越是感到无比的痛苦,所有的尖叫和哀鸣,也只能积压在内心当中,丝毫不敢表露到外界。
越是遭受到了激烈的责备,积压的情绪就越大,而那些步白桃时不时表露出来的温柔,也让自己反而像是ptsd一样,就算是真的抚慰了自己的内心,也只是如同胶带一样勉强填补了漏洞罢了。
没错,对方的确表现出了温柔,娇弱,令自己无比迷恋和沉醉的一面,有些时候完全符合自己渴求和期望,有些时候仅仅只是她自我感动的奖赏。
而分辨这些,也成了额外的负担,让他不得不时刻紧绷着自己的神经,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生怕自己的误判反而带来更加万劫不复的后果。
也正是如此,在这份几乎要将自己彻底压垮的情绪下,几乎每一次步白桃榨取后独自相处的时候,他都会拼命地呕吐和颤抖起来,就好像是肉体都彻底拧成了毛巾,几乎要让他疯掉。
那是远比榨取还要更加恐怖的精神压力,根本没有任何的解决办法,哪怕是他再怎么克制也没有任何用处,在这段时间的调教里,他的肉体早就已经完全记住了反抗对方所带来的恐怖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