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叫喊所带来的,也仅仅只有被闷在丝袜里所无处不在的浓郁淫香,源源不断地让每一口呼吸都充满了露丝的体香味道,就这么被身后的少女所支配。
噗啾—————
根本忍不了多久,能让任何一个男人哭泣求饶的淫荡丝足便将肉棒再一次榨取出了精液,从而让伊森的哀鸣变成了女孩子一般的尖叫声来。
但是,哪怕是在射精的途中,聚拢成了足肉小穴的双脚也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而是将搓弄的动作时刻保持在最为激烈的频率,让本身就因为射精而变得敏感的肉棒持续遭受着毁灭理性的极端责备。
身体本能地哀鸣着,拼命地想要逃离快感的空间,然而露丝却只是冰冷地抹杀着伊森的挣扎,在锁住了他乱动的四肢之后,继续着自己的丝足处刑,让沾染上精液的白丝脚掌好似野兽的巨口,贪婪地咀嚼着深陷其中的肉棒,令黏滑而又下流的水声随着伊森的哀嚎不断在这片空间当中回荡着。
趾缝卡在了冠状沟,以小幅度却又极快频率前后撸动剐蹭起来,而另一只淫脚则是直接贴合在了马眼上,让被脚趾撑开的袜尖好似白嫩的小嘴,含住了龟头前半段的部分,宛如拧瓶盖一样地扭动起来。
仅仅只针对于弱点的刺激,直接将自己彻底融化,让伊森的脑袋完全后仰了起来,双眼翻白地在露丝的龟头足交下扭曲着,包括被丝袜包裹起来的脸颊也彻底变成了令人心悸的失神和恍惚。
龟头的机能似乎都已经被脚趾彻底踩烂,让精液好似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断向外喷溅着腥气的精液,却又随着丝袜纤维的吸收,成为促进下一次射精的帮凶,让贪食着精液的魔鬼淫丝在伊森的体液浸润下变得越来越妖艳动人。
就好像是彻底被蛛网所捆住的猎物,在两只淫荡灵活的搾精魔足下,肉棒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被强行绞挤出自己宝贵的精液,在它们超绝的足技玩弄当中哭泣求饶,又反复地在直接击溃弱点的足趾拷打下强行突破原本的极限,逐渐转变成寄生在女人丝足下的吐精器。
在这样恐怖的责备下,已经在快感和泪水下完全扭曲了面容的伊森,也终于让意识消散在了白丝的足穴当中,从而彻底软倒下来,再也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
而在双眼几乎彻底陷入到黑暗的状态下,来自于露丝双脚不断揉弄肉棒的声音,也开始一点一点地远去,让伊森完全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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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道场的时候你就比不过我,哪怕到了现在,也只是单纯把之前落下的补回来而已。”
听着和之前几乎一致的话语,伊森也咬了咬牙,将自己的双拳重新抬了起来,想要在又一次和面前的露丝对峙下赢得最后的胜利。
然而,看着面前露丝那两条包裹在白丝裤袜当中的丰润美腿,他却本能地回想起了烙印在了记忆当中,被那对淫足榨取到意识崩溃的恐怖快感,就好像是肌肉记忆一般,不受控制地兴奋了起来。
就好像是已经在信息素下彻底记住了自己归属地的动物,被强行闷进脑内的足香勾引着性欲,让自己的裤裆开始鼓胀起来。
和露丝不一样,自己还有记忆,不论是被她强行用脚侵犯口腔的记忆,还是被处刑一般地强行丝足搾精的记忆,都依然还完整的保留着。
也正是如此,那份远比性爱更加恐怖的淫足地狱,也让他在看到露丝绝妙的白丝美腿时,便本能地进入了状态,让被强行烙印在灵魂当中的恋足癖开始发作。
“哈啊....哈啊....”
不自觉加重的呼吸,贪婪而又充满性欲的目光,以及兴奋到完全勃起的裤裆,哪怕是作为过往的虚影,并没有任何的记忆,露丝也清楚地知道了伊森此时此刻的状态,那双眼眸当中也透露出了更深的轻蔑来。
“哼,这样啊,连任何的技巧都还没用,就已经对我的脚兴奋成这样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