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视野完全被封死在了露丝的裙下,足趾在龟头上宛若跳舞一般碾动挤压的刺激依然让每一次妖艳的踩踏都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灵魂当中,就这么让本身已经几乎无法去除掉的下劣癖好进一步加深,从而让本该顶天立地的男性越来越无法抗拒被女人践踏在脚下的奴性快感。
而在呼吸被封死,意识开始越来越模糊的状态下,本就令人无比上瘾的汗足搾精也宛如毒药一般渗入到每一个细胞当中,让女人的丝足魅力灼烧着灵魂,染上无法去除的淫丝烙印。
噗啾——————
已经被足瘾所击败的肉棒直接被闷呼呼的滑腻脚底搓出了精液,向上不断溅射着下流的精液,却又直接被露丝无情地踩在脚下,将男人珍贵的生命精华就这么肆意地玩弄着,让十根足趾所拢成的妖花经过精液的滋润后继续包裹着龟头,让全方位的绞挤剐蹭着里筋和冠状沟。
那并非是击溃的动作,因为肉棒早就已经在丝足的榨取下染上了无法恢复的败北癖好,所以此时此刻所进行着的,只是单纯为了宣泄自己心中情绪的折磨而已。
“早知如此的话,在来到道场的第一天,我就应该直接把你彻底碾碎成为我脚下的一条狗的,这样的话,也就不需要到今天再多费一番力气了。”
“像你这种对女人的脚极度上瘾的奴隶,我早就已经毁灭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光是腋下都已经让你兴奋成那个样子,直接将我穿了几天的丝袜绑在你的脸上,用不了一个小时,你应该就会在上面浓郁的汗湿味道下堕落了吧。”
“呵,我也不指望你的回答,毕竟你的肉棒已经说明一切了。”
感受着蜜穴前伊森那狼狈而又滑稽的扭动,露丝语气中的嘲笑与讥讽也变得更深了一些,让那根在浸透了自己淫荡脚汗的肉棒搭在了脚背上,就好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一般,用另一只脚的白丝趾缝卡住了棒身,就这么向下撸动搓弄着。
噗————
仅仅只是一个来回,在闷热湿润的趾缝撸动下,肉棒也好似是破裂的水球一般,应和着露丝的讥讽而向外吐精,在本就黏附在足肉的白丝上点缀着谄媚的体液,从而滋润着这两只妖艳性感的玉足变得更加魅惑动人。
而撸动到了龟头部分的趾缝也没有停下,而是就这么把它含了进去,仿佛揉面团一般,让四面八方收拢起来的足肉全方位地绞挤着射精中的脆弱地带,将前掌和脚趾之间的足沟成为了吞噬雄性力量的深渊,用丝足的快感毁灭着意志和尊严。
“呜呜————”
呼吸的权利被彻底剥夺,而比窒息还要更上一层楼的淫足搾精,也进一步销毁着伊森的意识,让他根本无法分清两种快感的地狱究竟哪一边更加致命。
也正是如此,在刺激和窒息感的持续积累下,就好像是无法承受的水球,伊森的意识彻底炸裂开来,直接被腿绞的搾精地狱折磨到彻底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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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
莫名的舒适感在身上蔓延着,就好像是在温泉浸泡着一般,带来了让神经放松的舒缓。
自己似乎很少有这么舒服的时候,尤其是在来到这座塔之后,为数不多能够好好休息的,也只有和香织一同在那座庭院所度过的时光。
说起来,似乎这种感觉,确实很类似....
时刻萦绕在周围的莫名馨香,以及软绵绵地挤压着自己的触感,还有在自己想要伸懒腰时,所反馈回来的柔软却又莫名无法抵抗的力量......
脑海中依然还有些晕乎乎的,让思考变得相当迟钝,令伊森从睡梦中醒来的过程显得分外颓废。
好困....自己睡着了么....
之前自己在做什么来着....?
但是即便如此,已经从昏迷中苏醒的意识,还是本能地开始思考和回忆起了此前所发生过的事情来。
自己....又被露丝击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