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射了——要射——要漏出来了————”
原本的求饶已经变成了胡言乱语,在含糊不清的呻吟当中,就好像是性玩具一般被魔性的淫穴施虐着。
而骆立也已经在恐怖的刺激下不自觉地流出了泪水,让那张被快感灌注的脸颊变得更加扭曲了许多。
噗嗤————
肉棒又一次被榨取出了精液,但是这仅仅只是作为男性沦陷在女孩子蜜穴的象征,丝毫未能让坐在男性下半身上的淫荡女孩停下动作。
就好像是自己的身体都仅仅只是大号自慰棒的一部分,在少女的性欲彻底感到满足之前,所谓的射精都只是自作多情而已,哪怕是在流精的过程当中,钟玲玲也依然抓着作为支撑的男性双腿,让自己的丰臀与骆立的屁股拍打着,用紧致而又极乐的沙漏淫壶吞吐着连萎靡都不被允许的肉棒。
“啊——不要——不要磨了——”
原本仿佛果冻一般软嫩的小舌在龟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状态下,也变成了让男性哭出来的刑具,每一次被柔软的凸起爱抚着龟头的刺激,都会让骆立感到自己的精神被快感所折磨着。
尤其是钟玲玲那一口气从前端到根部都不放过,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进去的力道,也让肉棒充分地感受到了在阴唇口被砂砾一般的肉粒们摩擦着的强烈刺激。
对于射精当中的肉棒来说,这是丝毫不亚于用粗糙的丝袜所进行着的龟头责,让感受着快感的神经都近乎要彻底坏掉。
“要尿了——要尿了————”
根本没有任何间断和喘息的余地,疯狂骑乘在自己肉棒上的淫穴所带来的折磨已经让肉棒好似漏尿一般地射出精液,令骆立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
然而,伴随着钟玲玲直接用其中一只脚掌踩在了他的脸上,那堵住了他嘴巴的五根玲珑脚趾,也让他尖叫悲鸣的权利被女孩子汗津津的裸足所剥夺走。
在打桩的剧烈运动下分泌出了足汗的脚掌湿漉漉的触感挤压着面部,那浓郁的足香在本就粗重的喘息当中沿着玩弄着鼻间的脚趾充分地侵犯着骆立的肺部,让他的双眼在漏尿一般的连续射精刺激下彻底翻白,以极为羞耻的姿态被抓着两只脚的钟玲玲侵犯着。
本身便承担着少女一部分体重的粉嫩玉足牢牢地压着青年的面部,就好像是要用那带着些许黏腻的足肉碾碎他曾经得意洋洋的表情一般,让女孩子软软嫩嫩的足底仿佛揉面团一般,将骆立因为强烈的刺激而被泪水和唾液扭曲的脸颊搓弄地更加乱糟糟的。
不论是脸颊,还是肉棒,作为男性的象征就这么被女性的脚底和阴道如同嘲笑一般地玩弄折磨着,沦为取悦那个妖艳窈窕的女孩的工具,只能在对方的打桩下仿佛淫乐的性爱椅子,屈服于白腻的屁股下面,让肉棒成为那个女王一般支配自己肉体的女孩随意榨取搓弄的玩物。
射精的间隔早就已经被臀肉所碾碎,肉棒就好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般,在蜜壶的搓洗当中绞出已经变得稀薄的精液。
妖艳淫荡的少女带着兴奋的表情,将本该作为主导一方的男性搾到失禁一般漏出已经不知是精液还是前列腺液的透明汁水。
在嘴巴被水灵灵的脚趾所堵住的情况下,青年原本好似被侵犯的少女一般变得尖锐而又脆弱的悲鸣也在柔软的粉嫩足肉搓弄中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呻吟,就好像是成为了钢琴演奏时的踏板,让自己的喘息变成了供少女演奏欣赏的音乐。
不论是脚趾的压迫,还是趾缝的绞挤,乃至是调皮地上下挑逗着自己的唇瓣,甜腻的足汗湿香都会随着鼻子和嘴巴而渗入体内,就好像是支配着自己的身体一般,让肉棒在蜜壶当中漏尿一般射精的频率加快许多。
在那份前所未有的折磨当中,就连时间的概念都已经彻底扭曲,不论是哭喊还是求饶,都在快感的摧残下失去了意义,让骆立在蜜穴终于将肉棒解放出来的瞬间,便在疲惫当中彻底带着被玩弄得扭曲的表情昏死过去,瘫软在了湿漉漉的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