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F】关于安德雷希·泰格特霍夫颠覆魔王统治及渎职案的书证(附清单) 11
攻气满满的小黄2025-11-18 17:05:03
此处要补充一下,魔导小手的表面并非是植绒或粗布之类华而不实的材质,而是和定制刷子一样由先进的自润滑塑料制成,表面还布满了类似拷问手套的凸点。每一根手指搭在腋窝里,都有数不清的凸点从腋窝里划过,与痒痒肉硬碰硬,最后失败的当然还是柔韧又敏感的痒痒肉了。
对于肋侧来说,这样的挑战就更加致命了。虽说最脆弱的痒痒肉主要集中在肋骨缝里、有着肋骨的保护,但当挠痒开始后,一个严重的问题立刻显现出来:只要小手按在肋侧轻轻揉动,就会带动肋骨缝里的痒痒肉左右晃动,无数凸点将痒痒肉按死在肋骨上,将一根根肋骨变成了实质上的胳肢工具。这听起来很荒唐,却是安东审讯官在无数次审讯中得出的经验:比起挖肋缝或是“弹钢琴”,借力打力、以肋骨坚固的防御与魔导手无坚不摧的揉弄两面夹击,才是同时攻破每一道肋骨缝的最佳方式。
至于腰侧?这里的挠痒比较单纯,因为真正敏感的是腰眼处的肌肉而非表面皮肤,所以小手们直接放弃了凸点的优势,一左一右掐住了腰眼,开始狠狠的揉捏起来。如果安东不是在用刑、而只是在享用腰侧,他一定会先从温柔的搔挠开始,将伊芙纤弱的腰肢搔得摇晃不停,再抵住腰眼温柔的捏弄。可惜,用刑是最忌讳怜香惜玉的,而小手们的胳肢方式对于腰侧来说最高效了,富有弹性的腰肉被它们握在手心尽情把玩,伊芙和安东的关系也随之以缩影的形式体现在这一小方痒痒肉上。
再然后就是肚子了。安东审讯官曾说过,这里是最复杂的一块痒痒肉,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最惧怕的挠法。有的人只怕轻轻抓挠,而有的人只有下重手狠狠搅动才会有反应,有的人怕揉,有的人怕戳…小手也是变换了好一会胳肢模式才找到了最适合伊芙的那一种:围绕着肚脐,轻轻打转。她的肚脐附近的一小片皮肤最为敏感,只用一根手指就足以对付。布满凸点的手指轻轻贴上肚脐、然后通过大幅度的旋转引得整个肚皮不断的抽搐着,这也无形中打消了安东对于“一只手够不够对付肚子”的疑虑。
最后,就是伊芙的胸部。严格来说,这里的小手根本不是在挠痒,而是在挑逗性敏感带,为伊芙的笑声中增添几分娇喘作为佐料。它们肆无忌惮的揉着伊芙的胸部,从几乎不存在的下乳到与肋侧相接的侧乳,虽然并没有丰腴的乳房,却保留了女孩子应有的敏感带,被轮番划过的凸点激发出阵阵快感。而被遮挡住的乳头自然也难逃玩弄,两只小手专门分出了四根手指对这里进行专门的服务:轻轻捏住乳粒,之后展开令人浑身酥软的揉搓按摩。这是全国的高级审讯官都练过的一门手艺,而精通挠痒的安东审讯官也没有忘记这门基本功,隔着胸罩甚至可以看出里面的小手正在令人眼花缭乱的翻飞着,让伊芙舒服的浑身酥软。
在描述完这些胳肢措施后,时间已经悄无声息的流逝许久了。为什么这段时间的描述中,始终没有提到伊芙的反应?那是因为实在没什么可写的,除了笑声,还是笑声。没有挣扎,也几乎没有叫骂的话,也没有求饶或头像的喘息机会,就只有重复的、凄惨的笑声而已,只有偶尔掺入的一两声娇喘才能使人分辨出刑架上的并不是一台生产笑声的机器。
“呵呵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啊~~!呼呃啊哈哈哈哈咳…咳咳…”
伊芙脱敏的速度比往日要快很多,她可能已经分不清一共有多少小手,都有什么地方在被怎样挠痒了,一团糟的挠痒不间歇的轰炸她的大脑,让她很快就头晕目眩了。她的笑声慢慢软了下去,一方面是因为对痒感的麻木,另一方面也是她真的笑累了、笑够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自我保护,不让她再用那么惨烈的笑声消耗精神,此时此刻,即便再用刷子为她的脚丫加码,她也绝不会笑的更狠了。安东审讯官没有给她留投降的间隙,所以我们无法得知她是不是在挠痒开始后的十分钟后就已经完全崩溃了、只是由于不间断的笑与娇喘而无法表现出来。
眼看着伊芙已经要笑到背过气去,安东才终于减缓了一点魔导小手的速度,但这不是为了让她休息,虽然她仍在持续不断的笑声中紧紧把握住了转瞬即逝的喘息机会。安东从盒子里又拿起了一枚魔导小手——只有一枚,可以推测不是用来对付双脚的。“所以,现在你知道悔改了吗?你愿意与我们合作了吗?”
伊芙没法用笑声之外的任何言语做出回应,我们也无法窥探到她此时的心理活动。或许是想到了和她一样受难的朋友,或许是心中叛乱分子的执念回光返照,抑或她只是因为痒而没法做出正常的反应,她沉重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