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你,放手…变态,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说这话单纯是因为假如我是个本子角色的话,在这时侯我绝对会说出这句话。“没关系啊。谁在乎这是哪呢?”他仍然微妙地笑着,手指又一次抵住了我的脚心——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倒不是因为痒,而是一种弱点被掌控而产生的自然的恐惧。“没有人会发现的…如果被发现了,你也会跟着遭殃的哦?”说完这话,他的手动了起来。
这下我可完全无暇顾及其他了。我不得不将挣扎的力气全部调动到上半身,以防我的大脑在这种极端刺激之下控制不住我的嘴。我的脚心有多敏感,我自己非常清楚,但现在浑身绷紧的我甚至连挣扎都做不到。他的五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在我的脚心处爬动、颤动,但又时不时地停息一下,以防我因过载而笑出声音。这和刚刚穿着袜子时的感觉比起来是一种全新的感觉,他的指甲直接刺在我敏感异常的脚心痒痒肉上,将我的身心推向新一波的高潮…
但他肆虐的手指并没有仅仅停留在我的脚心处,而是缓缓地在我的脚底探索着,一路上移,直到我的脚掌处。脚掌和脚心的痒感又完全不同,在脚掌的嫩肉被那家伙的手指刺挠时,一股极具冲击感的刺痒猛烈地冲击了一下我本来就已经变得很奇怪的大脑。我直接发出了一声轻叫。简直…我的脚居然在这种场合下被毫无尊严地侵犯着…但是这激烈的痒感在另一个角度上讲又令我十分满意?我不知道现在他的感觉如何,但我敢打赌他一定也很享受,因为我明显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搔挠的同时还在有意地享受着这种触感,时不时地抚摸两下。太痒了…但也太幸福了…
在随后的时间里,他把我的整个脚底都探索到了。在他享受完脚掌之后,又继续上移到了我的趾根。本来我是有能力夹紧脚趾以限制他的手指的,但我并没有很用力地那么做。我只是轻轻蜷缩着脚趾,为他营造一种我无力抵抗他强势的挠痒的错觉。他倒也很积极,强硬地扳开我的脚趾,五根手指挤在我可怜的趾根处毫不留情地来回刮擦着。即使是这样他还不满足,继续往我的脚趾缝里钻弄…我的脚就像他手中的玩具一样,所有私密的痒痒肉都毫无尊严地被他的手指侵犯着,给我带来无尽的痒感和快感…
不知什么时候,脚底的痒感开始如潮水般褪去。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尴尬地发现前面的人都已经站了起来。讲座才刚刚结束,看来那个可恶的家伙溜的倒是挺快。
可是我的袜子好像被那个变态拿走了…没办法,我不得不光脚蹬上了鞋,并迅速整了整衣服,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至于那只袜子,就算便宜那个变态了。不过刚刚确实被玩的很开心,这使我的大脑又一次充满了灵感,今晚的肝文时间又有新素材了!
我揉了揉眼睛。今天发生的一切,简直就像在做梦一样。
但,这可是在现实中啊!
(2)攻视角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以十分过分的方式撩了一个大一的小学弟。最重要的是,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这讲座居然有这么多人来听,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本来以为能轻松占到前排的座位,结果居然被硬生生挤到了最后一排的角落。我真的是很疑惑,如此偏僻,以至于只挤进来了两个座位的角落还有什么设座位的必要…
我的右边坐着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子…看起来应该是大一或者大二的学弟。这所高校的学生从这么早就开始听这种专业性极强的讲座了吗?
我突然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和目的性非常明确的我不同,这孩子面前只有一本与讲座内容无关的课本,似乎什么也不打算记。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努力地坐的很直,似乎是对讲座的内容很感兴趣。他的课本上写着“2019”级…看来是大一的学弟了。
说来奇怪,本来我是不会对三次元的孩子产生兴趣的,毕竟我还有我庞大的纸片人后宫…但是在讲座开始半个小时左右,当我暂时放下笔、目光往左边一瞥的那一刻,我恰好看见了这孩子正焦躁地咬着手指。
啊啊啊啊太可爱了吧我去!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当时为什么会产生那种奇怪的念头,但是这孩子咬手指的样子真的好可爱!我的萌点被莫名的戳中了。讲台上的教授的讲说瞬间变得索然无味,我继续埋着头漫不经心地记着笔记,暗中观察着那个小学弟的一举一动。
看起来咬手指应该是他的一个习惯,因为他一咬起来就没个头。当教授又讲完了两个论点,我又一次往左一瞥,他还在皱着眉头咬着自己的右手食指…我干脆把头侧了过去,斜视着他。这孩子咬手指真是咬的专心致志,以至于他根本没发现我在观察他。于是我的目光变得得寸进尺起来,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