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作品集,在劫难逃的噩梦——败北后被玩弄小臭脚的双涡轮
上川 司2025-11-18 17:05:04
“呜哇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痒死了死掉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勺头带着适中的力道抠挖着那细嫩的趾缝软肉,就像是凿开了一处处热泉那样,在让双涡轮快要崩溃的剧痒里,越来越多的脚汗顺着趾缝淌落下去,而划过脚掌的感觉同样是可怖的刺激——娇小的马娘少女从未如今日这般承受过如此海量的痒意,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因为大笑而起伏颤抖着,快要……快要不行了……
“停咳咳哈哈哈哈哈停下咿呀哈哈哈哈哈——!!!不治疗了不治疗了啊哈哈哈哈哈我错啦呀哈哈哈哈哈哈——!!!”
泪腺在挤压下让视线归于朦胧,双涡轮已经快要看不清那些工作人员在如何料理她的双脚了,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除了足跟,她这双巴掌大小的脚丫完全沦为了无限制造大量瘙痒的漏口。钻头、掏耳勺、羽毛……太多的东西都在一刻不停地刺激着她那湿热的脚掌,脚汗丝丝往外冒的泉涌感酥酥麻麻的,不过与将她的大脑思绪摧残殆尽的剧痒相比,这样的暖意连调剂都算不上。
继续……还在继续……仿佛永无宁日……
双涡轮已经连后悔的念头都没法升起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缺氧让她的笑声一点点夹杂上了喘息。而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仅仅只是因为过去的数十分钟里,工作人员对着她的双脚实施的、像是嬉戏打闹一样的挠痒痒。
这算是什么脱敏治疗?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啊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嗯哈哈哈……”
没人可以回答她,这半个多小时里发生的一切都远远超过双涡轮的认知。她只是本能地觉得或许不该是这样的治疗方式,但她的思绪已经无法支撑起对此的破局了。随着那双通红湿透的小臭脚最后一次抽搐,近乎虚脱的笑声也终于是成了短促的喘息,继而再无声响。
“怎么了?没啥大事吧?”
“晕过去了而已。真是的,体力这么弱的赛马娘到底是怎么在中央跑下来的……”
“先不说这个,这家伙可真是有够敏感的!两只臭脚丫子力气还挺大,累死我了!”
“接下来要怎么弄?”
“先给委员会那边汇报一下,然后等她醒了就送回去。让那个训练员准备接人吧!”
“好。”
……
就像是做了个梦。
双涡轮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睁眼的了,只知道外面的天色已是漆黑。训练室顶上那盏白炽灯泛起昏黄的光,不算很亮堂,这才让虚弱的马娘少女一点点缓过劲来,发涩的眼睛里逐渐映入清晰的视线,而她第一时间望见的,便是在一旁焦急踱步着的,与优秀素质交谈着什么的训练员。
“真是的……这群家伙太不像话了!什么狗屁脱敏治疗,我……!!!”
高高挥起的手终究还是落下,叹息声里尽是遮掩不去的疲累与无奈。训练员踱着步子回过头,视线刚一对上,他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涡轮?涡轮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
说不出话,喉咙又涩又疼。
这会儿的双涡轮正躺在临时行床上,那是工作人员一并送回来的东西,在不算很宽敞的训练室里倒是勉强能用。不过好端端的赛马娘为何需要躺在床上被送回来?这就得说到那段不存在于双涡轮脑海中的画面了。
训练员收到工作人员的通知是在约莫一个小时前,而终于当他火急火燎地等来了医护车辆时,从后车门里被抬出来的马娘少女让他的脸色顿时一片漆黑。那两只双涡轮最爱的决胜服鞋子被扎在塑料袋里单独存放,也正因此,塑料袋的内壁上甚至蒙起了一圈淡淡的水雾。而行床上的双涡轮则是浑身大汗淋漓的模样,即便是在昏睡,她的身子依然微微颤抖着,起伏的频率里怎么也解读不出“安稳”二字。
她那双通红湿透的脚丫赤裸着,浓郁的酸臭味无时无刻不在飘散出来,惹得训练员也是一阵抿嘴皱眉。
满是潮红色的脸颊带着几分荒诞大笑后的僵硬,她的眼角同样泛着红,像是哭过。
显而易见的是,双涡轮并不具备顶尖赛马娘的体能,而这般让她笑到昏厥过去的、所谓的“脱敏治疗”更是让一切雪上加霜。那双湿哒哒的小臭脚非但没有好转的迹象,反倒是隐约有了几分更加敏感的态势。
想也知道,挠痒痒这种离谱的治疗方式肯定不会奏效。
一场竭力跑到最后的惨败、一次近乎是在拷问的治疗,在同一天里,两件事接连不断地发生在双涡轮身上,身体素质本就不算特别过硬的她一下便透支了全部的体力。这会儿她连动弹的力气都不剩下,训练员虽是还想与她说些什么,但天色渐晚,也只好叹着气拜托优秀素质一起带双涡轮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