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
肌肉遒劲的格斗家奋力拔下那根刺穿他左臂的黑色羽毛,就在沾血的末梢离开他身体的瞬间,羽毛便顿时化作黑色的烟尘散去。本是一片寂静的林木之中,密密麻麻的黑色羽毛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几乎快要将整个天空都覆上一层阴沉色调。
“怎么?来了奴家的地盘,还想装出一副没事样子大摇大摆地走吗?”
赤红的木屐在泥地上踩出“沙沙”的轻响,女人的动作轻缓,印着彼岸花的黑色露肩和服遮住她那曼妙赤裸的双腿,头簪、发饰……虽是在这深山老林里,可这身衣着倒像是从哪家御用的神社里出来的雍容巫女。而当那些黑色的烟尘重新回到她的身后凝结时,一双漆黑的羽翼便由此展开,让这位“巫女”又多了一丝妖冶的美艳色彩。
“喝啊啊——!!!”
自知已无退路,格斗家热血涌上心头。大喝声中,他摆开一副直取中门的架势,步子如野马跳涧那般加速到了极限。而与之相对的,那展开羽翼的女人亦是腾飞到了半空处,手中枫叶状的摇扇顿时四散为锋利的刀刃。几道冷冽的红光闪过,甚至没能等到格斗家的拳头触及女人的衣袖,那白色的缠布上就飞掠过几道割破的痕迹,连同丝丝缕缕的鲜血溅射开来。很快,身上、膝盖、腹部,越来越多的血痕染红了这位擅闯者的身躯,疼痛让他的感知力近乎麻木,泥地里的突石一绊,天旋地转中,男人的视线模糊,转瞬又是陷入黑暗,只剩下一声声粗重的喘息。
“真是不自量力的弱小家伙呢。”
那巫女模样的女人不屑地瞟了他一眼,随后便很快收回了那一副盛气凛然的架势。木屐轻轻在泥地上踏稳,步步逼近,而那头奄奄一息的格斗家只得瘫倒在地面上,不住地颤抖。在他的视线里,那着足袋的木屐娇足越来越近,仿佛是亟待收割他性命的死神。
“离开,或者死……选吧。”
那话音尚未散去,血葫芦一样的男人便忙不迭地支撑起身子。在鬼门关前走一遭的感觉没人会想体验第二次,而如今,他被死神恩准捡回一条小命,根本连感激涕零的举动都来不及,心底的恐惧一刻不停地催使着他在泥地上爬出了十来米远。那惊恐的喊叫声里,颤抖的人影好不容易才直立起来,连连踉跄着步子。衣兜裤兜里的物件在几番颠簸之下零散地落下,而他甚至都不等站稳,就已经撒开丫子狂奔了起来。顺着他离去的方向,丛林中百鸟纷飞,落叶飘零,待到那回音也渐渐散去,整片林子方才回归到了最初的寂静。
独属于占据这一方山林的妖怪公主——女天狗的寂静。
“嗯?”
似乎是从那一堆杂物里瞧见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女天狗轻挽起自己的袖袍,随后伸手将那张像是卡片一样的玩意儿从地上拾起。烫金色的文字带着些许凹凸的质感,这大概是一张身份证件类的磁卡,而以此表明的正是这位格斗家的姓名、出生年月等等基本信息,以及一个淡金色的徽记,外加一行像是注释一样的小字。
“D……OA大赛……最终排名?”
女天狗自然是不怎么懂这一赛事的。身为天狗一族的公主,她在这片隶属于她的山林里深居简出,对人类的了解几乎只限于同族好友之间的道听途说。也正是因为这些道听途说,她才能幻化出自己的衣物和打扮,还有与人类相仿的样貌。
这样的做法是为了寻乐?或许吧。
抱着那些难以说清的念头,她默默将磁卡收好,环顾四周,一张被折得有些皱的纸页又是吸引了她的注意。铺开后,那似乎是从哪份刊物上剪裁下来的部分,大字标题处的“DOA”三个字母分外惹眼——这是一张关于DOA大赛招募选手的海报。
“有意思……”
在这林子里待了太久,她实在是闲得慌。如今好不容易才有一个来扰她清静的人类打破常规,她可得抓住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做些什么。
不如……她也去看看?看看这个DOA大赛到底是什么东西。
黑色的羽翼赫然展开,女人怡然自得地轻哼着小调。那似乎是一首古老的歌谣,在她经历过的漫长岁月里,已经在记忆中变得模糊不清的身影层层重叠、路过,到了下一秒,她的身影微微闪烁着,而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
某处宅邸,顶楼私人办公室。
“哈啊??……脚……脚心嘻嘻??……杂……杂鱼女仆小萝丝的臭脚心……要……要去了呜咿呀呀呀呀呀??——!!!”
穿着高领花衬衣的男人轻轻旋转着手腕,那像是掏耳勺一样的细长银棒缓慢地撩拨着少女湿软蜡黄的臭脚心,一阵阵浓烈刺鼻的咸臭味从她的骚蹄子上散发出来,那毫无疑问是脚汗和足垢干涸又凝结后的发酵味道,任凭谁来了都会觉得这是多么一番不知廉耻的模样。不过这些事后的议论早就不在玛丽萝丝在乎的范畴内了,此刻她正被绑在调教椅上,仰面吐舌,几朵晶莹的飞沫不由自主地吐露开来,而那习惯了湿烂的蜜穴早已在脚心的快感中决堤。
约稿作品集,在幼儿退行中陷入DOA圈套的妖怪公主——女天狗的大臭脚调教
上川 司2025-11-18 17: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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