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尔特尔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停止瘙痒的。一双大臭脚像是失去了支撑般垂落,而肉棒则依然坚挺。研究人员的手套饶过了她,可媚药没有。精液渐渐干涸,在史尔特尔的脸上粘稠地挂着。而开始变得越来越浓郁的脚臭味让她开始呻吟,不知怎的,这股来自她自己脚上的味道让她着迷,肉棒在闻到这股味道时也迸发出了异常的快感。在快感支配下,史尔特尔的大臭脚开始努力向着肉棒靠去。她并不是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样,但在两只湿润的大脚丫笨拙地靠上肉棒时,被自己的大臭脚撸动肉棒的快感让她顿时入了迷。再靠近一些,久一些……史尔特尔完全没有注意到研究人员对拘束住她脚腕的金属环的放宽,她自认为是自己在努力靠近,其实只是陷入新的陷阱。一边嗅闻着自己的脚臭味,一边用自己的大臭脚给肉棒进行足交,史尔特尔又一次爆发出高亢的呻吟,肉棒再度喷射出精液,将她的脚丫染上白浊,也在她的脸上新添了更多精痕。好臭……她的大臭脚,好舒服……还要更多……再臭一些……淫荡的话语被她自己说出,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什么的史尔特尔在一次成功的足交后一发不可收拾,沾满酸臭脚汗的脚掌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就在她即将再度抵达快感的高潮前,研究人员又一次为她套上了束精环。而被放宽移动的双脚也被强制挪了回去。被限制射精和被强制阻断高潮的史尔特尔发出痛苦的闷哼,没有快感,媚药又一次开始折磨着她,不过意识总算是恢复了些。
“好臭……大臭脚,好舒服……”
史尔特尔呆呆地看着研究人员手里的录音机,少女对自己双脚的羞辱,淫荡的呻吟与沉迷快感的样子,那是她的声音,那是她的声音……崩溃的尖叫,矢口否认,可惜录音机只是在不断循环着少女自己说出的话。耻辱,原始的快感将史尔特尔最后的自尊也剥离殆尽。然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又一段新的录音被放出,少女哭求着研究人员让她射精,她已经忍不下去了。
史尔特尔颤抖着抬起头,研究人员的手搭在束精环上,脸上依然是平静的微笑。
“看起来,小母猪的骚臭蹄子又发痒了呢。”
绝望的少女彻底陷入了崩溃,将自己认作只会发情的母猪,请求研究人员快点玩弄她骚臭的下贱的汗蹄子,她想要更多快感,让她的肉棒一直高潮下去。如此请求,若是不应允也没什么道理吧。戴上新的手套,研究人员将手搭上史尔特尔的脚心,而被她自己穿过的高跟鞋被重新绑在了她的脸上。闻着自己用大臭脚穿出来的骚臭鞋子,脚心的刺痒,肉棒被解放的快感。射精,连续的射精,史尔特尔几乎快要忘记自己的名字,自己的一切,她现在只是在享受着,步入快感的天堂……
【后记01】
研究所地下的某间特殊生产室里,赤身裸体的红发少女被吊起,一双超过50码的大脚在玻璃容器里持续散发着浓郁的酸臭味,而又通过类似抽风机的设备把这股味道传输到少女口鼻上的呼吸罩里。她那根夸张的肉棒被拘束着,仅仅通过呼吸自己脚臭味的方式就能让少女时不时地抵达高潮,射出精液。白浊的液体沿着渠槽流淌在一把双手大剑上,每每润洗一次,这把剑就变的愈发晶莹、坚韧。
工作压力过大的研究所工作人员可以选择时不时来这里,通过员工卡检测,就可以打开拘束住少女双脚的玻璃容器。挠一会儿,或者与少女争夺她的大臭脚,甚至是舔一下,任何刺激都会加速少女用精液洗刷自己昔日里引以为傲的武器的过程。史尔特尔这个名字似乎已经被所有人遗忘了,只有昔日里的照片可以让人回想起少女平静高冷的模样。但是现在,她只是一只疯狂渴求自己的汗臭大脚的发情母猪,一台洗剑的机器。每个月的最后一天,少女的双脚与肉棒会被短暂地解除拘束,用于满足少女对自己足交的欲望。
近来,罗德岛似乎已经发现了史尔特尔的失踪。也许铺天盖地的搜寻迟早会让研究所被发现,不过在少女完全失去使用价值前,就姑且让她再发情一会儿吧。
【后记02】
卡西米尔的一处地下交易所,罗德岛的干员飞速闯入。被告诫不得擅自妄动的工作人员抱头下蹲,而就在前方封堵的墙后,有情报称存在密室,而里面关着一位红发的萨卡兹,说不清性别。
切割设备就绪,在墙体被拆开的一刹那,罗德岛的干员小队呆滞在了原地。红发的萨卡兹少女……至少听声音是这样。她用那双极不和谐的,散发着浓浓酸臭味的大脚丫玩弄着自己胯下的肉棒,一边喷射,一边嘿嘿地傻笑。似乎是完全没有注意到闯入的外人,少女自顾自地舔舐着自己的脚丫,酸臭的脚汗让她发出轻微的呻吟,肉棒持续地射出精液,在地板上汇聚成白浊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