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演出快要进入尾声,这是一场90分钟的演唱会,而自从30分钟往后,空便从一开始的小幅走动转为边唱边跳的演绎。由于带了耳麦的缘故,倒也不用担心立麦无法随时同行的问题。观众痴醉于少女元气满满的舞蹈,只有少女心里清楚,那双外表看起来毫无一样的白色长靴里,早就满是脚汗了。痒膏的作用越来越深入神经,尽管这并不会一直持续下去,但今天之内怕是消除不掉了。在最后一首歌到来前,空转身看向红豆,只见她近乎疯狂地用靴子点着地,瞳孔颤抖得仿佛是遭遇了什么莫大的恐惧。空几乎可以想象红豆现在正在经历什么折磨,那一定比她靴子里的瘙痒感还要强烈难忍……
歌声响起,这一次,有些乐感的观众似乎听出了吉他和音的瑕疵,不过倒也没有到差去甚远地步,多半是紧张了?手抖了?对于这位看上去刚出道不久的少女,观众们依然抱有较为温和的容忍度。舞台上跃动的空依然是他们关注的重心,只是这一次,在唱到高音处时,声音的颤抖让许多粉丝也是带上了疑惑。空的音域并不是唱到高音处就会有压力的那种,这样的颤抖倒像是人为的因素。最后的尾声落幕,这一次,空和红豆并没有那么欢快地走到一起,而是相识一眼,向台下深深鞠躬,随后牵起彼此的手,在掌声中没入后台。
在确认四下无人后,两位少女瘫坐在椅子上,空率先脱下自己的长靴,一股蒸腾的脚汗酸臭味,被打翻在地的一只长靴甚至能从靴口看到滴落的脚汗。可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用手指狠狠地抓挠着自己的双脚,似乎这样就能缓解一下脚底的痛苦。至于为什么自己的汗脚又加重了,她只能暂时归结为长时间的剧烈活动,洗个澡也许就好了。
这时,红豆难受的呜咽声将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被高浓度痒膏折磨到身子发软的红豆连脱靴子的力气都不剩下多少。带着颤音的求助,空不顾自己的脚底还在发痒,眼下帮红豆先解脱一下才是重要的。红发女孩的黑色皮靴被脱下,一股不亚于空双脚的浓郁的酸臭味从靴口传出,一双通红的脚掌颤抖着、扭动着……红豆呆呆地看向自己的脚,她明明只是为了缓解痒感而频繁点地,又不是像空那样配舞,怎么会出那么多汗,味道也一下子难闻了好多……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从痒感中解脱出来,空伸出手,在红豆脚底轻挠起来,可是这只让红豆感到更加瘙痒。用力,没事的……红豆断断续续地笑着,空也不再犹豫,以先前抓挠自己脚底的力度开始帮红豆解痒。逐渐好转起来的红豆也招呼着空让她伸出双脚,两位少女就这样互相抓挠着彼此通红的小汗脚,一直持续了约莫20分钟左右。
目送着红豆和空步入浴室,外勤人员再次采集下二人狼狈的靴子照片,这一次连红豆也不可幸免,真要说起来,现在她的靴子可比空的还要臭些,也是多亏了足花制剂的帮助。
在完全确认脚上没有残留药膏之后,空和红豆这才回到了休息室里。空由于带了凉鞋的缘故,她可以换双鞋回去,姑且把这双靴子留在这里,反正也没有小偷。红豆则是苦笑,她得穿着这双还在冒热气的小皮靴回去,在被视为演出服后,她甚至都不能清洗一下靴子,只能先忍着了。
在回罗德岛的路上,空感到脚底微微的凉意。一个不好的猜想在她心里划过,那瓶药膏让她的汗脚更严重了,里面有什么可怕的成分……在空看向红豆的同时,被靴子里闷热潮湿的感觉弄得浑身不自在的红豆也犹豫着看向她,两位少女都明白了想要告诉彼此的话。只可惜,她们现在似乎已经回不了头了。
【合约日志——Day3】
【干员代号:红豆】
【种族:萨卡兹】
【脚码:37】
【汗腺开发:87%】
【气味程度:高】
【敏感度:167%】
【备注:根据红豆第二次演出的结果,推荐进行可以培养汗脚和气味程度的合约要求。】
【干员代号:空】
【种族:卡特斯(鲁珀)】
【脚码:36】
【汗腺开发:89%】
【气味程度:高】
【敏感度:189%】
【备注:根据空第二次演出的结果,推荐进行可以培养汗脚和气味程度,同时稍微暴露一下现状的合约要求。】
音乐落下时,空短暂地陷入了迷茫。自从上次的药膏后,她和红豆的脚丫似乎都发生了一些变化。为了防范于未然,或者说是缓解一下,两位少女开始穿着厚袜子,平日里也尽可能地减少穿不透气靴子的机会。然而效果甚微,被足花制剂活化的足部汗腺根本不会因为环境的改变而降低出汗量,空还算是没那么难受,毕竟对她的小汗脚来说,这已经是家常便饭的感觉了。红豆就要来得难受许多,她的脚从未这么潮湿过,也就最初光脚穿皮靴的时候稍微湿了些,可现在却成了每天都要经历的感受,就连厚袜子也会变得湿漉漉的,脱下来时袜底一片发黄的汗渍,闻上去酸臭酸臭的。当然,尽管如此,她也不会因为帮助空而后悔,她们是伙伴,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