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笔小姐,千里迢迢从罗德岛赶到伊比利亚,是为了什么呢?”研究人员以准备好的话术提出了一个已知问题。
身为罗德岛的特勤干员,精通收集情报的羽毛笔自然不会对这样的质询上套。然而研究人员也是这么想的。在一分钟的沉默过后,操作人员携带着装有触手的透明罐子走到拘束台前。羽毛笔的瞳孔在一瞬间稍稍颤抖,她认出了罐子里的东西,那就是先前给她带来极大痛苦的恶心东西!
“触手对羽毛笔小姐的大汗脚似乎很感兴趣,对于它们来说,你的汗脚就是完美的食堂,现在,它们要开饭了。”
操作人员将罐子放在羽毛笔双脚底下,羽毛笔在透明凉鞋里被捂闷到现在的大汗脚早已沾满了脚汗,然而也只有轻微的汗酸味。不过正是这股轻微的汗酸味将触手勾引了出来。不同于在包裹覆盖时的动作,触手一点一点凭空向上延伸,在羽毛笔拼命想要收回双脚的同时,向着凉鞋的缝隙开始钻入。感觉到脚底逐渐被侵吞覆盖的样子,羽毛笔咬紧牙关,那种蠕动的瘙痒感不但让她发自内心地感到恐惧,更是让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开始了,被笑声支配的大脑,原先心爱的凉鞋现在成了囚禁自己双脚的绝佳监狱,甚至还有专门的留空为加害者充当入口。可以想象的是,如果羽毛笔有幸从研究所逃出去的话,她也许再也不会选择穿这双凉鞋了。就算对她的大汗脚来说有所不适,但完全密闭的长筒靴一定会更安全些。
“从羽毛笔小姐身上找到了一些绿色的药剂管,方便说一说是什么吗?如果你愿意的话,这些触手现在就可以挨饿哦~”
沉默,不,不能说是沉默,而是羽毛笔在双脚被触手全包的情况下笑得花枝乱颤,完全没有空理睬研究人员的话。不光是触手独有的蠕动式挠痒太强,也有羽毛笔双脚过于敏感的原因在里面。被全包的脚丫并非像是套了普通棉袜那般,而是完全覆盖脚趾缝的五指袜。直到下身被控制不住的液体完全打湿,羽毛笔这才最终抽搐了两下,随后任由触手继续瘙痒,晕厥过去。
针对羽毛笔的研究已经告一段落。从羽毛笔携带的药剂中检测出微量特殊成分,与敏感提升制剂混合反应后可产生近似于媚药的作用。虽然并不是很清楚羽毛笔携带这种药剂的原因,不过应该无毒,可以放心使用。
【刑讯日志——Day1】
【干员代号:羽毛笔】
【本名:拉菲艾拉·席尔瓦】
【种族:黎博利】
【脚码:37】
【汗腺开发:100%】
【气味程度:低】
【敏感度:143%】
【媚药耐受度:46%】
【备注:针对羽毛笔的体质扫描发现其具有较高的媚药耐受程度,推测羽毛笔可能私下在个人生活中使用过类似媚药的药剂,比如其随身携带的品类。在加入敏感提升制剂进行加强改良后,相信可以缓解这一耐受情况。】
为便于对羽毛笔使用触手进行拷问,研究人员采取了近似壁足的形式,将羽毛笔头部、下体以及双脚露出板面,并在双脚周围设置玻璃罩。研究人员以龙舌兰这一代号试图让羽毛笔说出什么,但并未奏效。羽毛笔对研究所截至目前的所有问题采取了沉默应对。
经由加工的媚药制剂被强行灌入羽毛笔口中,同样也在她的双脚上涂抹。熟悉的味道,又有些许不同,羽毛笔随身携带的药剂是她一贯使用的补血剂,同时也有部分是她在调酒时会加入的。经由她自己测试,似乎在加入药剂的时候,任何酒都会变得更加醉人与香醇。当然,对于羽毛笔来说,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是因为她错误地配出了类似媚药的成分。但此刻,经由研究所混合制成的烈性媚药显然已经起了作用,燥热,无论是通红的脸颊,抑或是流溢着热汗的双脚,再或者是已经隐隐约约有潮吹倾向的小穴,羽毛笔又一次想错了,她将自己对于快感的渴望归结为对挠痒的渴望。然而,不同于羽毛笔想象中的“研究人员以此迫使她渴望被挠痒”,任何行动都未曾发生,仿佛只是简单地给她灌了药而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被媚药点燃的思绪像是要一并烧掉整个大脑。羽毛笔稍稍有双眼上翻的迹象,咬紧的牙关也不断有口水流出。她似乎还在忍耐着,但小穴中缓缓流出的晶莹液体已经出卖了她。她潮吹了,在甚至没有触手触碰她的情况下。可这并不会对现况造成任何好转。事实上,羽毛笔以为自己还在坚持着,她一直这么以为着,直到那近似于求饶的话语含糊不清地从她口中说出,求研究人员哪怕是用触手也好,快来挠她痒痒吧,她才忽然清醒过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