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卡西米尔人顺着焰尾骑士的名号来到这处私人竞技场,每天都只有一场焰尾的比赛,太多人都想看看这位短暂消失了一周的感染者骑士又会以怎样凌厉的方式击败对手。焰尾赢得过属于她的荣耀,而如今,她依然选择去捍卫它。欢呼与喝彩声中,两位骑士登台。与大贵族那边派来的骑士交代好细节后,外勤人员回到了研究所人员的VIP观赛台,并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焰尾的战斗经验仍然是不容小觑的,手中西洋剑在宣布开始的一瞬就已向着对方骑士的要害刺出。焰尾尽可能地避免自己在短暂的步伐后停下,那样会让她感觉到脚底的瘙痒,以及脚汗在金属骑士鞋里打滑的不适。也许是因为足花改造的缘故,焰尾感觉自己的汗脚又加重了,不过她并不在乎这些。剑与剑相抵,为了便于格挡的缘故,对手骑士使用了剑身较宽的大剑,没有一定的力量是绝难使用的。焰尾手中剑刃一扭,以另一截然不同的角度刺向他处。对手分明是那种并不具备太多战斗经验的雏鸟,若非剑身宽的优势让他堪堪防住了跟上的第二剑,这场比赛应该就要当场分出胜负了。正当焰尾打算抽回补上第三剑时,在她面前的魁梧骑士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左腿护膝,绝对的力量差让焰尾甚至来不及缩腿就被提了起来。观众的惊呼,意想之中以小胜大的重归情节并未上演。当被脚汗浸湿的骑士鞋突然被对手取下时,脚底汗水蒸发的凉意让焰尾短暂失神,她似乎已经猜到了结局……
惨败。耻辱性的惨败。被对手嘲讽有一双酸臭的小汗脚,再被挠痒刺激到大笑,最后只能求饶认输。观众的嘲笑让焰尾脸颊通红,可她甚至没有力气站起,只能在另一位骑士接受喝彩的时候赤脚躺在地上。输钱的人咒骂她放水,可焰尾明明没有,如果没有这样的阴招,她怎么会……
观众陆陆续续散去,从半昏半醒中恢复意识的焰尾默默穿回自己的骑士鞋,暴露在空气中的左脚在竞技台上留下了薄薄一滩脚汗,散发着她不愿直视的酸臭味。焰尾快步离开竞技台,无人的休息室里,她脱下骑士鞋,浓郁的酸臭味让她脸色更红。她突然很想哭,荣誉、常胜记录、支持她的观众,她用一场比赛将这些丢掉了大半,对手羞辱她的小臭脚,却不夺走她的性命,也不知是怜悯还是让她更痛苦地活着。哽咽,抽泣,在研究所操作人员不由分说架起她娇小的身躯时,焰尾呆呆地望向他们毫无表情的脸,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不必慌张。这不是已经约定好的么?”研究人员微笑着拿出契约。
「如果索娜在任意一场比赛中告负,那么将受到足花大脚改造的惩罚,一场失败增加两码,上不封顶。因大脚改造带来的敏感度增加,索娜默认接受。」
大脑一片空白,焰尾从未想过,自己竟然签了这么一份契约。研究人员在签订的时候似乎讲过?似乎没有?她不记得了,她只记得自己被挠脚到难以忍受,于是直接同意了签订。
“那么现在,是索娜小姐履行契约的时候了。”
被抬上惩罚用的调教椅,焰尾目视着正对脚底的足花伸出藤蔓,澄黄的大脚改造液流出,她的脚开始肿胀,却又在藤蔓的涂抹下获得极度强烈的瘙痒。她疯笑着,然而被足枷拘束住十趾的双脚完全动弹不得。从此,她的脚不再是37码,而是对她来说显得有些大的39码。与此同时,焰尾的双脚敏感度也已经突破了200%大关,是否还要继续逞强光脚穿鞋,就看焰尾明天比赛前会不会申请了。
【竞技场日志——Day2】
截至比赛前,焰尾依然没有主动提出过对袜子的需求,也许是她觉得自己还有能力习惯,又或者是她不想正面说出自己双脚的缺点,具体原因我们不由得知。焰尾在比赛开始前半小时就在准备室里独处了,姑且可以期待这位小女孩还能做出什么有趣的反抗。
对今日焰尾的对手做了细节交代后,他认识到了只要采取相同的伎俩,就可以轻松逼迫焰尾求饶。焰尾的每个对手都会被告知她的脚是弱点,唯有她自己不知道这个消息。
比赛正式拉开序幕,与昨日相比,今天专程来看焰尾骑士的观众更多。重现于某处私人竞技场中的焰尾骑士遭遇极其羞辱性的惨败,小道消息不胫而走,在焰尾本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早已传开了。虽然仍旧有一部分人相信焰尾可以赢下之后的比赛,但更多人只想看焰尾的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是更多的失败。身为感染者骑士,她们与斗兽场中的猛兽又有何异?只要给观众带去欢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