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天宗 外事殿——?
负责登记弟子出入和身份核验的外事殿,今日当值的是一位金丹期的执事长老和几名筑基期的弟子。殿内人来人往,多是些执行任务归来或准备外出的内外门弟子,气氛还算热闹。
忽然,殿门口的光线似乎暗了一瞬。一个身着隐含血气的黑红长袍、气质独特却莫名让人想忽略的女子,带着两个明显是凡俗孩童的少年少女,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拄着剑、看起来随时可能咽气的枯槁老头。
这组合……有点怪。执事长老皱了皱眉,刚想开口询问,目光却猛地定格在夜无悔随意别在腰间的那枚令牌上——那并非普通的内外门弟子令牌,而是通体由万年暖玉雕琢,正面刻着古朴的“道”字,背面则是一柄直刺苍穹的小剑,剑身缠绕着丝丝缕缕的紫金雷纹!
太上长老的亲传令!和其他的亲传弟子自是大不相同。??
执事长老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猛地一跳!能在外事殿作为执事长老,眼头自然活络无比。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桌案后冲了出来,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声音因为激动和惶恐而颤抖:“弟……弟子拜见真传师叔!拜见……拜见太上长老!”他身后那几个筑基弟子更是吓得面无人色,跟着扑倒在地,头都不敢抬。
真传弟子!而且是刚刚在魔门地界掀起滔天血浪、传闻中斩了七十二元婴魔头的夜无悔真传!她身后那位看似不起眼的老者,竟然是刚刚在边境一剑惊退两位魔门法王的藏剑太上长老!
整个外事殿瞬间鸦雀无声,所有弟子都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目光偷偷瞟向夜无悔,充满了敬畏、好奇,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毕竟,那战绩听起来实在太过凶残。
夜无悔被这阵仗弄得一愣,随即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搞什么啊……我有那么可怕吗?”她看着地上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执事长老,无奈地摆摆手,“起来起来,别挡道。我就是来换个腰牌,顺便登记两个人。”
执事长老如蒙大赦,颤巍巍地爬起来,躬着身子,无比恭敬地将夜无悔三人引至内堂静室,亲自奉上灵茶,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询问:“不知真传师叔要登记的是……?”
夜无悔随手摘下腰间那枚代表亲传弟子的旧令牌丢在桌上,又从自顾自的摄取案牍上早已准备好的,一枚材质更加古朴深邃、紫金雷纹更加凝练的新令牌——正是真传令。她一边把玩着新令牌,一边指了指身后的梦长歌和夏小雨。
“喏,就他俩。”她想了想,看着一脸沉静、眼神却透着聪慧的梦长歌,随口道:“这个,梦长歌,登记为……嗯,我弟弟吧。”她没打算现在就收徒,觉得“弟弟”这个身份更随意,也更方便她以后“管教”。
执事长老不敢多问,连忙记下:“是是是,梦长歌,登记为真传师叔的……胞弟。”他又看向夏小雨,“那这位姑娘是……?”
“夏小雨,算是……长歌的侍女吧。”夜无悔随口安排道。她暂时没想好怎么安置夏小雨,先给个身份方便在宗门内活动。
登记完毕,夜无悔拿起新的真传令,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磅礴宗门气运和更高权限,满意地点点头。她看向藏剑真君:“老头,我先带他们去安顿一下,晚点再去剑峰找你。”
藏剑真君眼皮抬了抬,算是回应,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原地,显然是直接回剑峰了。
夜无悔也懒得再理会诚惶诚恐的执事长老,带着梦长歌和夏小雨,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外事殿。留下身后一群惊魂未定、议论纷纷的弟子。
“我的天……那就是夜无悔真传?看着……好年轻……”
“嘘!小声点!你没听说吗?她在魔门那边……杀了七十二个元婴长老啊!”
“嘶……七十二个?!真的假的?”
“废话!不然你以为太上长老为什么亲自去边境接应?刚才那位就是藏剑太上!”
“她身后那个小男孩……是她弟弟?看起来好普通啊……”
“你懂什么!能被真传师叔带回来的,能是普通人?说不定是什么隐藏的绝世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