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味霖和料酒是什么?】信浓对烹饪自然是一窍不通,家里的调料和食材有很大一部分是重樱的其她姐妹带过来的。
但是信浓不会像提督那样喜欢卖弄,有时候还喜欢不懂装懂,听到提督的念叨,自然会毫不犹豫的询问。
【料酒应该不算酒吧,这你应该懂~~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喝酒,这玩意度数很低,用来去腥增香的,算是调味品。味霖嘛……这个算是重樱料理特有的调料?】提督磕磕绊绊的解释。
【提督好厉害啊~】信浓当然能听出来提督有些许窘迫,很明显的学艺不精,但是身为提督的妻子,自然不会让他难堪啦,要是继续问下去,怕是有点不礼貌了~~~
看着眼前的少女疏懒的用着小脚,去拨弄着雾气弥漫的泉水。
在夜晚的环境模拟下,宛如一位纯白的精灵,身后的几条纯白长尾有一半浸湿在水中,无意识的浮动,白色的浴袍根本包裹不住信浓诱人的胴体,雪白的丰乳呼之欲出。
提督心中所想的幽夜狐仙现在完美的出现在自己面前,静谧而不容亵渎。
【提督?怎么这样看着我,信浓有什么问题么?】看着提督调配好底汁之后就时不时的偷瞄自己,信浓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提督回过神笑了笑,【只是回想到我们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第一次见面么?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信浓从温泉中起身,坐到提督的身边。
【是啊,记得信浓那时候还说了一些我不太懂的话。感觉那时候的信浓很神秘,总是能感受到有种淡淡的幽怨…那种气质。……很让人心疼】
{啊~其实那是我刚刚梦醒,脑袋不太清醒的时候说的梦话啦。一定是被旧世界的历史影响了}就像很多时候,人总是会胡思乱想,把事情搞的很复杂。信浓听了提督的联想自然不会把真相说出来。
提督自然是不知道信浓尴尬且复杂的心理活动,自顾自的说道。【那时候就觉得好厉害,不过现在信浓好像很少说什么“命运”、“宿命”之类的话了】
【因为信浓悲情的宿命已经被提督拯救了~~自然就不需要整天活在,旧世界悲伤历史的侵染下】信浓笑着走到提督的身后,轻轻拥住提督的后背,两团巨大且柔软的触感挤压着提督坚实的后背,轻柔的吐息缓缓吹过某人的后颈,挠的提督心里痒痒的。
【哪有那么夸张……只是尽力回应你们的期待罢了】听到信浓的赞扬,提督感觉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只好侧过头,碰了碰信浓的鼻尖,作为回应。
【回想在此港区与汝经历之种种,皆是令人不禁微笑的美好回忆……是汝为妾身带来了截然不同的生活。从今往后,妾身会与汝一同,直面各种命运,无论幸或不幸——】信浓听了提督的回应,不置可否的微笑。只是轻轻在丈夫耳边再次念出了自己当年誓约时的誓词。
【能和你相遇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两人静静倚靠在一起,现在的气氛实在美好,提督也不自觉的放缓了自己手中的料理的进度,想要将这份美好保留得更久一些。
两人无话,信浓在脸上挂着淡笑,欣赏着自己忙碌的丈夫。静谧的环境下,一时间只听得提督用菜刀将豆腐、白菜等食材切分均匀的噔噔声。
而提督表面稳如老狗,实际上是根本不记得酱汁调配比例,平时不认真“学习”,就想着抚慰舰娘了,现在只能跟着感觉走了。
【锅烧热了,先炕一下豆腐吧】白嫩的豆腐被炕出更加“健康”的焦炭色,有着重樱风格的烧豆腐就完成了,然后将豆腐切成多米诺骨牌的造型放在一边备用。
【提督有做给过其她姐妹吃过么?看提督的手法很熟练啊!】信浓一个外行人被提督蒙蔽,看着提督好像很懂的样子,不禁询问,想要知道自己是不是第一个吃提督做菜的人。
【诶?是吗,我这是第一次做寿喜烧哦~~是之前有无意间看到过重樱传统美食教程的。可能是我有一定的做菜功底吧,这个挺简单的】提督当然不知道信浓的小心思,只是把信浓的询问当做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