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提督,目光已经在信浓的胸口处游离不定,唔!真不要脸,自家舰娘在和自己讨论问题,而自己满脑子都是瑟瑟。
提督觉得自己问话的意图,确实有点太明显了。当然他的内心也确实是这样想的,不过信浓突然直接说出来,提督还是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她对这个问题是不是很抵触。
【信浓也觉得自己和早年就来到港区的重樱姐妹们有点不太一样。不过呢,好在后来大家相处的都挺愉快的~~,至于提督嘛,没有必要旁敲侧击的试探哦,信浓不会对提督隐瞒自己的想法的】提督难得正经的关心自己,信浓乐得笑眯眯的。
【说来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信浓一直觉得自己更像是东煌的舰娘……毕竟提督是东煌人,我又是提督的妻子,像提督很正常吧……】羞红的娇脸说到一半,就已经埋进提督结实的胸膛。
场面一度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提督一脸懵逼的看着信浓,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信浓不会重樱语,不会茶道、剑道也不喜欢射箭……总感觉和“正宗”的重樱舰娘有点差别】大狐狸苦恼的笑了笑。
【不过,如果这样能和提督更贴近一些,其它问题都是小事……阵营问题真的重要么,其实早年的舰娘们,现在也似乎不是很在乎这个问题了吧】信浓柔软的身子彻底放松在提督的怀里,棉花般柔软的肉体总是会让提督流连忘返。
【信浓已经变成提督的形状了……】提督在背后阴阳怪气的调笑。
【讨厌死了!……别说这些奇怪的话啦……】信浓的脸涨的通红,其实自己早就是“老司姬”了,提督说的各种暗语都能听懂,但就是会害羞,而且越害羞越想听。
【好吧,是我想多了,那就罚我再给信浓一次吧】随着信浓一声惊呼,提督的分身再次挺直进入,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提督和信浓再度肏劳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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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信浓之前先换根肉棒吧,现在这根还是之前陪鸢尾的布雷斯特用的定制肉棒,(临时肉棒当然不能一直用,能代走了之后,就去换回来了)记得信浓家里也常备她喜欢的通用肉棒吧}(布雷斯特还没想好怎么写,感觉她不够涩,玩法没想好。只是写简单的交欢没什么意思,以后有奇怪的灵感再补吧~~)
些许樱花点缀的隔扇,是在房屋建造设计的时候,信浓邀请提督一起画的。相比舰娘信浓“生而知之”的高超画技,提督的水平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好在这些隔扇上的画作并非人物画,如果只是自然景观图的话,不是仔细观看,还是没太大影响的,不过还是很明显能看出这些隔扇上的画作是由两人合作完成的,一人技艺高超,另一个就比较拉胯。
提督曾经不止一次想要拆了重画或者全程由信浓操刀重绘,但每每提出这个要求,信浓都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拉着提督。{就是要让人家看出来这是提督和自己做的嘛}
小心翼翼的打开室内推拉门,{室内暖和多了,山里的气温还是比较低的}
因为信浓说过自己像是“东煌舰娘”,只是住在了重樱区。所以在信浓家,重樱的各种习俗提督倒不需要过多的了解或遵守。
像“家纹”啊、礼仪啊之类的麻烦东西,港区里重樱舰娘更是没有,如果不是闲来无事和姐妹们去翻看旧世界的史书。到现在这位重樱舰娘还是会一脸懵逼,毕竟后来的舰娘对旧世界史实的记忆和旧世界的文化习俗记忆越来越淡薄了。(舰娘自诞生之时就会自带基础知识和一些旧世界残存的战舰记忆。比如东煌舰娘天生就是料理大师之类的)
不如说,知道这些重樱传统习俗的信浓比提督还吃惊,曾经在暗暗埋怨好麻烦的信浓,被提督无意间听到之后还嘲笑了很久。
原本的榻榻米也早就换成了东煌传统样式的双人床,{唉……这就是个空有重樱外壳,里面装的是东煌馅的小院嘛?}提督是看着这座庭院内部家具一点点被女主人替换掉的,内心复杂。而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大狐狸就是提督此行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