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回答我几个问题,满意的话,我可以做主放你走”卡蜜尔已然走到床边,比原本更高的身材让她居高临下,压迫感十足。而床边散落堆放的,是阿卡丽独自来到皮尔特洛夫得全部行囊,还有她的钩镰和苦无。
“如果是均衡教派的秘密,那么我无可奉告”阿卡丽才不会相信眼前的女人会简简单单把自己放了,毕竟之前对她家的密探下手不轻。
“追寻金魔而来,是你们自主行动?还是背后有人指使?”没有从白面具得废物身上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卡蜜尔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她的右眼逐渐泛起橙红。
“你说呢?他杀了那么多无辜的百姓!”
“很好!上一个答非所问的家伙,你知道他怎么样了吗”卡蜜尔瞟了瞟旁边破碎的枪械,意有所指。(虽然被卡蜜尔无情的踩烂了,但是家族的研究者觉得还是有些价值的,虽然研究不出什么名堂。毕竟这个东西是某人的造物)
“我问得是,你们鲁莽的行动,是不是背后有人促成!”在卡蜜尔看来,眼前的小丫头想要独自对付金魔,还是有些太早,虽然对于自己来说,杀这个面具怪人比杀鸡难不了多少。
指使?阿卡丽第一时间就想到那个叛教而出的罪人——劫,这个家伙还有脸回来煽动慎联手对付金魔。(烬论单挑能力也就那样。但在艾欧尼亚进行恐怖袭击,早年的劫和慎还很稚嫩,因为人质和落后的追踪手段,束手束脚又找不到人影,所以劫和慎需要联手。)
自己的审讯对象总是不懂得配合,问什么就答什么,有那么难吗?卡蜜尔有些头痛。
“小丫头长得不错”她嘴角勾起,自顾自的坐在床边,把玩着床上倔强的女孩。
“再这么犟下去,会发生什么,我可不敢保证哦~~,或者说,阶下囚小姐。”
“呵,我很漂亮吗?接受过改造的你,是不是很羡慕?”阿卡丽说完不禁有点后悔,唉,老毛病又犯了,说话不过脑子!不过,年轻气盛的她确实不太好意思,当即拉下脸道歉。
卡蜜尔异色的双瞳中,怒火闪过,很好,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卡蜜尔从一开始,就是半推半就的被弟弟哄骗怂恿着去接受改造。
而直到斯蒂万自导自演的那一场袭击,家族的责任和重担被强行压在她的身上,她不得不伤害自己的爱人接受增强手术,不过所幸,一切都还可以补救。
而麻烦的是,现在的自己已经失去了,原本作为人类女性,天生就有的功能。自己的爱人会怎么看待自己?她一直不敢想这个问题,卡蜜尔明白,自己的爱人对于这一点,比自己更加清楚。
“我已经想好对你的惩罚了,作为优雅的女士不会对你动粗,这点你大可放心。不过,作为擅自潜入菲罗斯家族的小野猫,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不给点教训是不行的”卡蜜尔不由自主的盯上阿卡丽的下体。
“你……”阿卡丽道歉的话语哽在喉咙处,天生倔犟、要强的女孩。虽然知道现在形势逼人,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道理,但是道歉的话就是说不出口。然而,她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危险的女色狼盯上了。
和卡蜜尔常年锻炼的身体一样。作为出生之土的一大教派——均衡教派,阿卡丽常年刻苦修习各种奥义术法,阿卡丽的小腹自然没有一丝赘肉,富有美感的马甲线暴露在外。
人总是向往美好的事物,正如卡蜜尔常常督促自己的爱人多加锻炼,现在摸不到哈基姆的腹肌,从阿卡丽的先代替一下也不错。
“女人的身体是需要好好呵护的,阿卡丽小姐,不爱护这么美好的肉体,真是暴殄天物”卡蜜尔冰冷的玉手缓缓滑动抚摸着,被紧束的阿卡丽优美的肌肉线条。艾欧尼亚自然不会像皮尔特洛夫那样,制造业和设计产业发达,阿卡丽的胸部和小穴被略显粗糙的白布包裹,这才让卡蜜尔有些怜惜的感慨。
“嘶……”即使在温暖的室内,也能感受到她手上传来的寒意,好冰的手!“你这变态!”阿卡丽回想到之前,教派里曾经出现过女女之间产生的,那种超越一般友谊的禁忌之爱,不由的有些气愤和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