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呜呜呜呜嗯嗯!”
“不过,关于这点,还请允许我稍作解释...”芭别尔转向罗莎琳,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毕竟我们也是刚刚捕获这两只肉畜不久,尚未对其进行细致的调教训练。再加上沙漠人的性子...稍稍有点难以驾驭,所以,暂时只能以这种不听话的模样呈现给各位了...”
“无妨,这反而能让我提起兴致,坚强的意志才值得去摧毁,得到的快感也是无与伦比的。”
罗莎琳红唇微勾,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对付不屈的烈马,她自然经验丰富。如今迪希雅坎蒂丝眼中的抵抗意志越是顽强,越是能够激起这位御姐女王的施虐欲。
“还没有调教多久是吗?摘掉她们的口衔~我倒是很想听听,她们挣扎时能发出怎样动听的声音~~”
“自然遵从您的意愿。”
芭别尔动了动手指,一旁的看守走上前去,粗鲁地按住二人的脑袋,将位于后脑勺的口球搭扣给解了下来。
“噗咳咳......呸,芭别尔你这个杂种!畜牲!”
皮带松动的瞬间,已是怒火中烧的迪希雅迫不及待地将口中的橡胶圆球连带着积攒的津液狠狠啐了出来,她双目圆睁,对着眼前阴险狡诈的沙漠主母发出最恶毒的咒骂。压抑了数天的屈辱在这一刻爆发,她奋力地扭动着被拘束的四肢,狠狠地朝着芭别尔冲去,不过,就在她将要撞上主母这双丰腴双腿之际,脖颈上的铁链嘭地绷直,巨大的拉力将她拽在原地,差点失去平衡。
“咕呃!可恶,这该死的东西……放开我!”
脖颈上传来的勒痛让迪希雅咬紧怒牙,身体因羞愤抖动不已,这位暴怒的女人恨不得立刻撕碎身上的束缚,咬向敌人。她的豹腰不住地发力扭动,想要弄断脖子上的锁链,被缚在胸前的手肘一次次徒劳地抬起,狠狠砸向地面,修长有力的双腿更是猛烈地蹬踹着地面,迪希雅试图依靠力量挣脱这羞耻的皮革拘束具,但皮带收得实在太紧,每一次用力的挣扎,都只会在她古铜色的坚韧皮肤上,留下一道更深、更红的勒痕,带来火辣辣的疼痛。
“啧啧,迪希雅,你现在的样子真是丑陋。之前那个意气风发、统领佣兵的‘炽鬃之狮’到哪里去了?只剩下一条无能狂吠的丧家之犬了吗?”
主母站在锁链长度所及的极限距离之外,不慌不忙,从容不迫,如同欣赏一出闹剧般看着迪希雅徒劳的挣扎。狗奴套装带来了极紧的拘束,不论迪希雅如何用尽全身的力气扭动身体,都无法挣脱束缚,伤到芭别尔丝毫。
“你这个只会耍阴招的畜生...我不会放过你的!”迪希雅的声音因愤怒而沙哑。
“呵,但是现在,你连像个人一样站起来这种最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不是吗?你只能像条狗一样趴在这里,卑微地仰视着我~”
“我呸!一群吃里扒外的畜生,有本事堂堂正正和我决斗!我一定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咳咳...”
连绵不绝的怒骂和剧烈的挣扎快速消耗着迪希雅本就不多的体力。身上的汗水不断渗出,有的浸入闷热的皮革缝隙,带来粘腻的不适;有的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让她的行动受到更大的阻碍,狼狈不堪。
与之相比,一旁同样被拘束住四肢的坎蒂丝则显得更为克制。与迪希雅的激烈反抗不同,她没有发出怒吼,也没有疯狂扭动。她只是死死地咬住自己饱满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芭别尔...我为你感到耻辱!你玷污了沙漠的荣耀!”
蓝发美人似乎更加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她明白,此刻无谓的歇斯底里只会徒增敌人的乐趣,让自己的处境更加不堪。但那起伏的胸部,攥紧的双拳以及同样被挣得嘎吱作响的皮革,无一不在昭示着她的态度。
“成王败寇,坎蒂丝,还有迪希雅,你们总是坏我的好事,难道就没想过自己终有一天会落得成为奴隶下场吗?”
“做梦...”
坎蒂丝猛地扭转螓首,异色双瞳中的热切目光同时刺向罗莎琳和芭别尔,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我....永远不会向你们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