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刮过趾肚光滑的皮肤,发出轻微的“咕擦咕擦”声。冰萤术士转变着节奏,时而用指甲尖快速点啄,时而用指腹绕圈摩擦,甚至恶趣味地捏住整个脚趾头,手指作钳,同时抓挠甲沟两侧的嫩肉区域。
“嘻嘻嘻嘻呜呜呜咳咳哈哈!哈哈呜呜呜......”
混合着刺痛和强烈的麻痒刺激,妮露的笑声变成了不成调的尖笑。拇趾被捏在手里动不了,余下的几根脚趾只能徒劳地张开,如同被绑在台子上的妮露一样,怎么逃也逃不掉。
“嗯?有个地方露出来了哦,在勾引我吗?那我就勉为其难也玩一玩这里吧~”
主动暴露弱点的行为很快被冰萤术士发现,她坏笑着,顺势一把扯下遮盖妮露小穴的薄纱,将它撕成两半,用裂口处的粗糙部分作为工具,塞进了妮露的脚趾之间,在那狭窄湿润的趾缝里不轻不重地来回摩擦起来。
“咯吱咯吱~”
“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噢噢噢噢!!又是哪里唔噢噢噢??!!趾缝?!!趾缝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好痒!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哈哈哈哈!”
一种完全不同于脚心直白的痒、更加深入骨髓,带着强烈异物侵入感和羞耻感的奇痒从脚趾间爆炸式地传来。突然间的切换让妮露的脚趾痉挛般地想要夹紧抵抗入侵的织物,但为时已晚,织物已经伸了进去,夹紧只会让摩擦触感得显得更深。更何况,冰萤术士可以轻松地将蜷缩的脚趾掰开,玩弄妮露的趾缝嫩肉。
“哼哼哼哼~~~~全都来一遍吧~~”
冰萤术士捏着布条,对着每一条足趾间的缝隙,一个一个地伸进去拉锯,从左到右,一挠到底。妮露的哭喊的音调随着力度的大小与趾缝的变化有所不同,这更加激起了愚人众少女的兴致,她索性将妮露的双脚当做甘美的乐器,用自己的手指作为指挥棒,开始了随机的演奏。
“噫嘻嘻......哈哈哈哈...呜呜嗯嗯哦~~”
“嘿嘿~~这里也不能停噢~”
雷萤术士也继续起了对腋下的爬搔,指腹和指甲在痒肉中心有节奏地抓抠起来。动作不快,但胜在精准,之前的玩耍已经让她抓到了妮露的痒点,现在她的每一次抓挠,都精准地落在红发舞娘最怕痒的区域。
“噗噢噢噢噢噢噢不!腋下也痒嘻嘻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哈!”
从腋下和足底同时传来足以摧毁理智的刺痒,双重夹击的剧烈痒感如同汹涌的浪潮,妮露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疯狂地弓起,扭动起来,口中狂笑不已,就连求饶也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哀嚎。
“痒不痒?”
“痒死了唔噢噢噢嘻嘻嘻哈哈哈,饶命啊呜嘻嘻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
“说,你是我们的奴隶玩具~”
“哈哈哈哈哈哈!!!我是怕痒的废物玩具!我是最下贱的奴隶!哈哈哈哈!饶命...姐姐!姐姐大人!饶了我!哈哈哈哈......痒死了!要不行了姐姐大人!哈哈哈哈!”
“继续说下去,妮~露~是~小~母~狗~”
“我是母狗我是母狗我是母狗嘻嘻噢噢噢噢!!!我是母狗我是母狗嗯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呜呜呜!我是....咳咳哈哈哈我是母咳咳咳嘻嘻嘻......”
极致的痒感几乎将妮露吞噬,她的大脑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东西,尊严已经完全磨灭,两位愚人众术士的手指在此刻就是一切,只要能够停下,她愿意做任何事情。
“叫几声听听,不然就继续挠你哦~~”
“汪汪汪汪呜呜呃噢噢!!汪汪汪要去要去唔咦咦咦咦!!!!”
就在她们一遍又一遍地羞辱着身下奴隶的时候,妮露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伴随着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奇异快感的娇媚哭喊——
温热透明的爱液猛地从妮露大张的双腿间、那早已湿润泥泞得一塌糊涂的私密处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与此同时,上面的另一个洞眼也射出一股带着浓郁体味的液体,花洒般淅淅沥沥地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滩羞耻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