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
“噗嗤...”
天真的话语让藏镜仕女与主母同时露出笑意,
“笑,笑什么?很好笑吗?”
“没什么,只是像你这种嘴硬又认不清形式的女人,见的太多了罢了。”
“咕...你!”
“珐露珊小姐,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这并非是一场勒索,而是一次捕猎。你被我们选中了,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份就是女奴了,商品、肉货、失去人权的性奴隶,随你怎么想都可以。总之,和你之前生活说再见吧。”
“哈?什么奴隶......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够了。”
罗莎琳的目光淡漠地扫过珐露珊喋喋不休的小嘴,妩媚的容颜上没有丝毫波动。这种娇蛮傲气的做派,执行官连与之争辩的兴趣都不屑提起,对付她,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用行动驯服即可,罗莎琳迈着优雅却压迫感十足的步伐,径直走到被看守按住的珐露珊面前,冷冷丢下二字:
“聒噪。”
“唔?!你想干什……呜呃——!”
珐露珊的质问戛然而止,两根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她温热的口腔,一番粗暴的搜寻后,夹住了珐露珊那条不断惹祸的粉嫩舌头,将它拉了出来。
“呜!呜嗯嗯——!!”
珐露珊瞬间瞪大了眼睛,薄绿的双眸中充满了惊愕和羞怒。
玩弄口腔是罗莎琳的常用训诫手段,但对于珐露珊来说,她还是第一次遭受如此直白不加掩饰的压迫,被这样突然捏住舌头。强烈的羞耻感让珐露珊的神色瞬间变得狼狈起来,她试图挣扎抗议,但身体被死死按住,双手背在身后无法挣脱,只能徒劳地发出含糊的呜咽,被强行拽出的香舌暴露在热腾的空气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唾液沿着嘴角狼狈地滑落,滴在她的白绿色裙装上,增添上一份意料之外的羞耻。
“放开窝咕咳咳咳~~~”
“嗯?”
温热的活物在手中不甘心地扭动试图逃离,感受着那柔软组织的弹性和湿度,女士只是冷冷地用指甲掐住那软嫩的中心,稍一发力,又将这条粉红肉舌往外拉了一点。
“噫嗯嗯嗯——疼疼疼!!停手,停手哈呜呜唔——”
好听的尖细呜咽从口中传出,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消失不见,火辣辣的痛感让小美人的脸颊抽插涨红,迫使这位前辈不得不支支吾吾地说出求饶软话。
“哼......”
罗莎琳自然不会如她所愿,她轻蔑一笑,变本加厉地捏紧舌尖,并以此为支点,拽着珐露珊的脑袋随心所欲地拖晃评鉴起来。
“呜呜呜呜!”
向左拽,观察少女的侧颜;再反过来向右拽,鉴赏另一侧的脸颊;向上提起,展示出仰起雪白脖颈与布满细汗的胸脯;向下按压,让她低下头颅,使口水自然下坠,增加耻感。女士侧首微笑,拧着珐露珊的小舌上下左右来来回回地调整,如同把玩一件玩具般,用挑剔的目光将珐露珊的秀气面容从各个角度看了个遍。
“哈咕呜呜!咳咳噗咕咕放开噢噢噢——!”
羞辱性极强的惩罚让珐露珊吃足了苦头,口舌连带着整个螓首都被控制住,罗莎琳的手移动到哪儿,她就得被迫跟在后面唯唯诺诺地挪动,小舌被掐得生疼,想要收回来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哪怕稍微忤逆一下,舌根上就会传来钻心痛楚,连挣扎都没办法挣扎,只得任由面前的御姐上下其手,肆意玩弄。
“噗噜噜咕咳咳,哈呜,哈呜——”
被弄的头晕眼花的珐露珊只余咿咿呀呀的呜叫,不断的扯拽让口腔内部愈发干燥麻木,少女面颊僵硬抽搐,脸色媚红愈发深厚,绿色的双马尾不住地晃动。
“呜呜啊啊啊……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