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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完毕,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正值一天中最闷热的时段,白日当空,群玉阁的薄雾早已散尽,烈阳炙烤着甲板,翻腾起一滚热浪,阳光直直地洒在立柱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为即将到来的折磨拉开了序幕。
“咕唔...呜呜嗯嗯...”
“对,就是这样,保持你的优雅~向前走~”
凝光被罗莎琳牵引着,颤着身子踮起,用酸痛的脚尖保持着身体的平衡,朝着调教地点一步一印地走去。经过一上午的痛苦训练,凝光勉强适应了这难受至极的踮脚小碎步,但身上的束具非但没有减少,反倒被装上了新的淫虐道具。痛苦的枷锁依然将凝光牢牢锁在无尽的屈辱之中,阳光曝晒在她的身上,明明已经被扒得和全裸没什么两样,但内心的燥热还是让天权美人有些透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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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线的终点,已经有人在此等候,正是之前消失不见的夜兰,还有那位古灵精怪的雷萤术士。还未靠近,不堪入耳的女性淫嚎已经先一步传入凝光的耳中。
“看来我们又迟到了呢。”
“都怪这头母猪,喝奶喝得那么慢,选个肛塞也磨磨蹭蹭的。”
两位愚人众御姐笑着打趣,迎着雷萤的招手走到她的身边。
“呼呜...呜......”
尽管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但亲眼看到夜兰的这幅样子之后,凝光还是不由得倒吸凉气,下意识侧开了悲哀的目光。
夜兰依旧是上午所见到的那副狗奴装扮,不过有所不同的是,现在的她并没有像宠物狗那样四肢着地,而是正襟危坐般地,跨骑在一架尖锐的木马之上——
这是一架倾斜角度极为陡峭的三角木马,蓝发美人被顶在空中,白皙丰腴的大腿分别被掰至斜面的两侧,用皮带捆住膝弯,确保下体与木马的完全接触,让鲍穴狠狠地吃进棱角之中,粉润的娇嫩唇肉被迫承受着源源不断的体重压迫。而且从那酒红色的阴唇色泽来看,夜兰已经被折磨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除此之外,那迷人的小腹处还有着非常明显的棍状隆起,不难判断出,木马之上还装有假阳具,此刻正插在夜兰的蜜穴之中,肆意地凌虐着娇嫩腟道的同时,也起到着铆钉的作用,将她固定在这个位置进退不得。
肛门塞也做出了相应的替换——蓝色狐尾珠串被拔出了夜兰的屁穴,战利品般地挂在了木马装置的尾部。取而代之的是一柄特殊的肛钩,肛钩的金属柄长度很长,几乎可以跨过夜兰的美背,事实也正是如此,银色的J形金属棍一头塞在菊穴之中,另一头顺着曲线优美的脊柱沟一路向上,直至脖颈。这也正是夜兰保持[正坐]姿势的原因,肛钩前端的拉环与项圈链接在了一起,形成了固定装置,后背强烈的拉制感让夜兰的玉脊被迫捋直,将肉臀钩得挺翘,让夜兰难以弯腰的同时,也无法将这淫具从肠穴中排出半分。
同时,上午那令凝光叫苦不迭的三环穿线,现在也原封不动地施展在了夜兰的身上,左乳,右乳以及阴蒂的禁欲环分别用细线穿过连成三角,最后集束起来,系在了木马前端的孔洞处,从绷直的丝线以及被扯成枣核状的乳粒与肉蒂来看,这已经是最为极限的状态了,分毫的移动,都会毫不客气地为敏感无比的三点送上刺激。
肛钩、假阳具、禁欲环还有木马...几件淫具施行着连锁管制,夜兰但凡敢挣扎一下,淫具的责罚就会立刻让她陷入更为狂乱的境地,那位以冷静沉着著称的美艳御姐,如今只能低垂着可怜兮兮的目光,被迫无比乖巧地坐在木马上面,一身雌肉瑟瑟发抖,横在口中的口枷,就好似奴役牲畜时的嚼子,让她只能发出母畜般的低沉哀鸣。
“咕呜...”(这么多道具...真是过分...)
看着夜兰的凄惨模样,凝光的心中五味杂陈。
“哼哼,这就是惩罚!谁让你这懒狗上午完成不了目标的?”
作为监管者的雷萤呼起小手,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夜兰的臀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