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身体,低头看到那枚印记时,羞耻感如刀割般刺入心底,脑海中一片空白,几乎要崩溃,可那股从下体传来的隐秘瘙痒却愈发强烈,让她无法忽视。
“最后一步。”罗德慢条斯理地递给她一块新的印泥,指了指她的唇,“用你的贱嘴盖上最后一个章。”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仿佛在提醒她,无论如何挣扎,她都逃不出这场羞辱的牢笼。
薇拉身体一僵,接过印泥的瞬间,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她低头看着契约纸,那上面已有她的处女血、小穴印和肛门印,每一道痕迹都如一把尖刀,刺穿了她的自尊。
她抬起手,指尖蘸满鲜红的朱砂,缓缓涂抹在樱唇上。冰凉的印泥触碰到柔软的唇瓣,带来一丝刺痛,她却木然地继续涂抹,从唇角到唇峰,每一寸都被染得娇艳欲滴。那鲜红的颜色衬得她苍白的脸庞更加脆弱,仿佛一个被彻底摧毁的玩偶。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下,砸在契约纸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薇拉俯下身,颤抖的双唇缓缓靠近契约纸。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按下最后一吻。柔软的唇瓣触碰到纸面时,她用力一压,朱砂与唾液混合,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形状饱满而清晰,宛如与恋人深吻的痕迹。
抬起头时,她看到那枚唇印与先前的印记并列,心底的自尊彻底崩塌。
契约完成了,以她的处女血为底,小穴、肛门和唇印清晰地印在纸上,每一道痕迹都淫靡而屈辱,标志着薇拉的三处肉穴都归属面前的男人所有,象征着作为治安官的她从此彻底臣服于罗德的掌控。
“啧,真漂亮。”罗德拿起契约,举到灯光下欣赏,血迹与印泥交相辉映,散发着诡异的色情美感。他转身将契约丢在桌上,双手插兜,绕着薇拉缓缓踱步,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重而有节奏,“这契约盖得挺漂亮,血迹都这么鲜艳。不过,既然做了我的性奴,光有契约可不够,得戴上点该戴的东西,让你彻底记住自己的身份。”
薇拉的瞳孔猛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抬起头,黑瞳满是不甘,低声道:“你……还想干什么?”她的嗓音沙哑而颤抖,恐惧与愤怒交织,可她的话音刚落,罗德便轻笑一声,转身从身后的皮袋中掏出一条黑色皮制项圈,项圈表面粗糙坚韧,边缘镶着金属铆钉,中央挂着一块刻着“薇拉”二字的金属牌,他早就为她准备好了项圈,这下终于能让它归于正主了。
他蹲下身,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黑瞳与他的视线对撞,泪水止不住滑落。她喘息着,试图扭开头,却被他牢牢锁住。他将项圈套上她的脖颈,皮革紧贴皮肤,勒得她喉咙一紧,金属扣“咔哒”一声锁死,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颈部皮肤因压迫泛起淡淡红痕。
“这就对了,性奴就得有性奴的样子。”罗德拍了拍她的脸,低笑出声,掌心的粗糙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他的目光如同一头嗜血的饿狼,在薇拉瑟瑟发抖的胴体上肆意游走,嘴角挂着冷酷而扭曲的笑意。他站起身,后退一步,声音低沉地命令:“现在,自己摆好姿势。蹲下,把腿给我彻底掰开,露出你那下贱的骚穴,双手背到脑后,把这身贱肉完完全全献给主人。”
薇拉的心跳猛地加速,像是擂鼓般在胸腔内轰鸣,她咬住下唇,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淌下,低声道:“我不想这样……求你……”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微弱的抗拒,却在空气中显得那样无力。可罗德根本不为所动,冷哼一声,俯身一把揪住她凌乱的紫发,手指深深嵌进发根,用力一扯,头皮传来的撕裂剧痛让她忍不住低叫出声:“啊——!”
她的头被迫后仰,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汗水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紫发散乱地贴在脸上,遮住她泪水涟涟的黑瞳。她试图挣扎,但罗德的手像是铁钳,死死锁住她的头颅,让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你没得选,薇拉。”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灼热中夹杂着威胁的寒意,“不听话的母狗是什么下场,你心里清楚得很。还是说,你想让我亲自教教你,让你知道反抗的下场有多惨?”他松开手,紫发滑落,薇拉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