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路程,凝光尚可咬牙坚持,在夜兰的牵引下慢慢地扭臀挪步。这样的逞强仅仅持续了不到半小时,这位优雅的美人很快便发出了极为失态的媚喘。
“齁哦...呼...齁...”(啧......脚尖好酸...)
第一次受到这样的调教,凝光很快便领教到了厉害,这种难以忍受的行走姿势,让她的体力消耗得很快,被束缚在身后的双手无法保持平衡,刑具级别的超高鞋跟一刻不停地折磨着美足。渐渐地,酸涩与刺痛从脚底蔓延上来,让这位从小走遍璃月的坚强女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辛苦。
“呼齁......呼齁...”(好累...咕呃...我的腿...)
绵密的麻感悄悄地攀附上凝光的脚尖,越是行走,越是强烈,紧接着,这股无力的酥麻延伸至足弓、足心...接着是脚踝...再窜上小腿,甚至连大腿都开始微微颤抖。
凝光不停地寻找着舒服一些的走路方式,但完全直立的秀美玉足根本没有第二个着力点,白嫩玉腿每迈出一步,绷紧的足尖就会传来一阵钻心的酸痛,同时还夹杂着那电流一般的痒麻,汗水同样从她的额头淌下,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浸湿了散乱的白色长发,黏腻地贴在她的脖颈上。鞋跟击打地面的响音明明非常清脆,但在凝光的耳里却彷若一柄重锤,一下一下地凿在她的神经上。她那红色的眼眸中满是屈辱与愤怒,她咬紧牙关,试图用仅剩的理智对抗羞辱,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疲惫让她气喘吁吁,她渐渐地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腿,大腿内侧的白肌突突跳动,股沟中满是晶亮的媚汗,胸脯剧烈起伏,香舌也不自觉地从中空口塞里吐露出来,任由着晶莹涎液从舌尖向下滑落。
“呼呼...咕唔...”(要撑不下去了...啧啊...)
两位女奴被愚人众用不同方式调教羞辱,然而,最令人窒息的,还是两人之间,那条细如发丝的水线。
水线一端拴在夜兰阴蒂上的环上,另一端则系在凝光的三枚环上,恰到好处的长度,既不允许她们拉开距离,又让她们的每一次动作都互相牵制。夜兰在前爬行,凝光在后跟随,细线在两人之间微微绷紧,仿佛一条无形的锁链,将她们的步伐连同着情欲紧紧捆绑在一起。
每当夜兰被抽得忍不住稍稍加快速度,水线就会猛地拉扯凝光的阴蒂,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逼得她踮着脚尖踉跄向前,让芭蕾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一连串好听的“哒哒哒”脆响;抑或凝光因酸痛而步伐走样,延缓了前进的速度,此时的线又会反过来拽住夜兰的蚌珠,让她疼得弓起身子闷哼出声,强行阻止其前进的步伐。
细线的每一次绷直,都会让两人同时感到一阵剧烈的快感与痛楚交织的刺激,敏感的神经被无情地挑逗,可那该死的禁欲环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欲望死死锁住,总是在她们即将攀上高潮时硬生生地拉回,逼得二女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
“呼...呼...呜呜呜咕哦!?”(...呜嗯哦哦糟了?!)
走着走着,有些脱力的凝光一个趔趄,失去平衡向后踉跄倒去,而不知情的夜兰依然向前迈出一步,一拉一扯,连系二人禁欲环的细绳,再一次被瞬间拉直。
“咕咕咕咕噢噢噢噢!!!”(好痛好痛要去要去了咕咿咿!)
“咿呜呜呜噢噢噢!!”(呜噢噢噢凝光你怎么又呜啊啊痛痛痛高潮高潮高潮噢噢噢!!)
两具女体犹如触电一般在原地顿住,不停地娇颤呻吟起来,水线将两人红肿不堪的肉蒂拉得变了形,如同无数钢针扎向二人的神经,尖锐的刺痛伴随着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每一丝微弱的颤抖都化作了巨大的快感浪涛,冲击着二人的神智与意识。
“嗬,这是她们第几次因为配合不当停下来了?”
“大概已经有十次了吧,太多了数不清啦~~真可怜,被锁了阴蒂的女奴可是没有高潮权利的哦~”
“你们两个人的默契还真是差劲啊,看来需要好好地训练几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