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已经布置完毕,罗莎琳依旧翘起美腿,女王般地坐在沙发之上。不过,她与琴之间的区域摆放上了一张长形处刑桌,桌上四角有着凸起的铐件,桌面上放着许多扎眼的玩具,而先前那两只萤术士抬进来的收容箱匣,如今一左一右整齐地摆放在女士的脚边,静静地等待着属于它们的命运。
由于琴在灌肠比赛中的败北,按照约定,拘束收容箱中的东西作为赌注,将会成为女士的战利品,归愚人众所有。
“猜猜看,里面装了什么好东西?”
罗莎琳挑了挑得意的眉眼,慵懒随意的语气之中满是愉悦。
“唔唔...唔...”
“咕呜呜...”
箱子中隐隐传来窸窣的杂响,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砰砰!女士故意用脚踢打箱盖,弄出声音。恐吓般的手段,果然让箱中更加躁动,竭尽全力的碰撞也无济于事,惊慌而无助的少女呜咽变得愈发清晰,引人耳目。
“药效的时间差不多到了~那就揭晓谜底~~嗯,先打开这一个吧。”
罗莎琳随意一指,藏镜仕女会意,打开了其中一个箱子上的锁扣。
——咔嚓
拘束箱被撬开,一股粉色的雾气从缝中升腾弥漫,呜咽的女声变得更为明显,分明是一位妙龄少女,那娇俏可爱的身躯,柔顺的短银发与甜美的哼鸣,实在是过于明显的特征让琴的心头一颤。
“诺艾尔...”
琴失神地看着箱中的少女,喃喃道。
“答案揭晓,没错,骑士团的见习女仆,嗯...抓到她稍稍费了一点力,但不多。”
罗莎琳的话语轻佻得有些让人讨厌,绑架一位骑士团的女孩,对她来说似乎只是顺手而为。
“啧啧啧,这么可爱的姑娘,我可是早就想捕来调教成性奴隶了。”
藏镜仕女暗笑着将手伸进去,很快便将这团羞耻而又屈辱的美肉拎了出来,直接放到了桌上,好让琴看清楚可怜的小女仆正在遭受着怎样的折磨:
“齁唔唔噢噢唔唔!!!”
诺艾尔的身上已是一丝不挂,平日里身着的玫瑰铠甲与内衬衣物,都被尽数剥了散在箱中。包括那条贴身的连裤黑丝,也蹭着诺艾尔的身体一同被带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而取而代之的是数条结实柔韧的绳索,娇小的身躯被愚人众执行了严格的捆缚,她的双手被反折到背后交叉,数条绳索将两只藕臂紧紧缠绕固定,紧贴着美背拘成一个X的形状,手腕上还有数道交叉的加固绳索,确保了诺艾尔完全没有挣脱的可能。
而那双一直穿着高跟骑士长靴,被黑丝包裹的优美双腿此刻被交叉盘着,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余绳在腿弯处收紧,再以类似打坐的姿势缚于身前,从脚腕的交汇处引出一根绳索,向上绕作一个绳圈,拴住诺艾尔的雪颈,将上身与下盘相连起来,不断拉近。
“我的绳艺如何?绑得还不错吧?”
“你们!!”
藏镜仕女采用的是极为痛苦的海老缚,中间的绳索收束得极短,迫使诺艾尔不得不弯腰蜷曲到极限。脖颈、脊背、腰腹、香肩...没有一处可以自由活动,各个部位都受着压迫,全身的肌肉都散发着酸痛的悲鸣。绳索毒蛇一般缠绞在诺艾尔的身上,将她紧紧地捆成一团绝对无法逃脱,毫无反抗能力的肉货。
除此之外,诺艾尔的双目也被愚人众款式的眼罩紧紧压住,视野被无情地尽数剥夺,密不透风漆黑一片,为她带来内心深处的原始恐惧;一枚红色的镂空口球堵住了她的小嘴,让她只能浅浅地发出动听呜咽,长时间的放置让香津不由自主地从口球孔洞中溢出,顺着下巴流下,细俏脸蛋上黏糊糊的一片,不知是口涎还是泪水。在被藏镜仕女捉出来之前,诺艾尔一直保持着这样的难受状态,被五花大绑放置于箱中,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用发颤的雌躯忍耐着调教,祈求着有人能将她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