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只见那星槎中的女子身着蓝黑相间的云骑裙甲,高挑匀称,肤白如月,面若冷霜,一头及腰的柔顺白发如瀑般洒在身后,如此凛冽气质,以及超脱仙尘的绝世容颜。只此一人,正是罗浮仙舟之剑首——镜流。
从前,她是剑首,实力高强,飒爽凛然,万众拥簇。
现在,这位冰美人的处境却窘迫无比,此刻的她,正作为罪奴而被严格地拘束管理着。
被生擒的第一时间,镜流的玉颈便被勒上了冰冷而沉重的禁魔项圈,这项圈原本是用于驯驭灵兽的物件,戴上之后便可封掉一身修为,对于孽物也同样适用,其中蕴藏的雷霆之力还可以用来略施惩戒,它将会永远地套在镜流的脖子上,这将是保证罪奴能够在这狱中乖乖听话的关键戒具,它将会时刻提醒镜流,自己的身份已经发生了变化。
镜流的双臂被扭至身后并拢成直线,特殊皮革制成的单手套包覆住她的玉臂,一直延伸到手肘往上,将她的两条胳膊都牢牢地收束在袋内,系紧之后,那双舞出华丽剑花的素手就这样被并成[Y]字型,紧紧地拘禁在身后,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而那一双修长洁白的玉腿也被翻折至身后:腿根,双膝,脚踝,凡是要处,都被束带层层捆绑,一根红绳从脚踝处引出,绕过香肩,勒住腋下,卡住腰腹,最后穿过单手套末端的圆环后,重新收回脚踝,再向上悬起,挂在星槎顶部的钩锁之上,一来二去,镜流的娇躯就这样呈驷马状被吊缚在星槎之中。
“好严苛的驷马攒蹄...”
丝毫不考虑受刑者身体承受的极限,目的便是为了最大程度地限制住罪奴的行动,从结果上来看,无疑是取得了成效。镜流的手脚都无法移动分毫,柔韧的柳腰被反弓成极为夸张的角度,战靴的高跟几乎快要抵上后脑,饶是昔日的不败剑首,也在这如拷问般的拘束压制下不断地微喘,露出些许痛苦的神色。
“呜嗯...呼...唔唔唔!!!”
察觉到舱门已开,镜流强行挣扎着将头仰起,禁魔项圈勒得有些紧,轻微的窒息与缺氧让她脸颊泛红,额前刘海因无暇整理而散作一团,而在白发之下,是一双摄人心魄的红瞳,精致而深邃,散发着不详的血色,双眸之中,则是充满着不甘、屈辱以及狂躁和疯癫。
若不是亲眼所见,两人怕是不会相信,之前传说中那位纤柔端庄,清冷美艳的无双剑仙,如今会变成眼前这癫狂的疯魔样子。
“唔唔唔唔!!!!!!”
镜流仍存有半分神智,但此刻这位美人的行为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她的口中咬着一根木口枷,无法说出像样的言语,见到面前的两人后,她的瞳孔变得愈发鲜红,从喉咙中发出娇媚的怒嗔,将木口枷咬得嘎吱作响,扭着水蛇般的细腰,就像一匹被捕获的牝兽般拼命地挣扎,无奈身体已经被完全锁死,再怎么花费力气也只是徒劳。镜流的玉颈之上挂着一块沉重的木牌,坠于胸前,随着娇躯起起伏伏,上面用刺眼的鲜红字体写着:[罪囚镜流]四字。
即便如此,美人的狂态却是丝毫也遮挡不住她那骨子里的妩媚,那青涩妙曼的无暇之姿悬吊于半空之中,挣扎扭动,呜咽莺啼的画面,即便是两位判官见了,也不由得脸颊微红。
“她已经半步堕入魔阴了...”寒鸦轻声喃喃道。
“可惜了这盛世美颜...我们开始吧...”
雪衣拍了拍脸颊,深吸一口气,从身后取来一个锦匣,打开。匣中的物件码放地整整齐齐,略一扫视:一枚精致的铜球、数根银针、银铃,还有数根造型颇有深意的棒状物、再加上一些叫不上名的古怪玩意儿。这锦匣之中存放的奇淫束具,都乃幽囚狱的法宝奇物,皆为惩戒罪犯,度化魔阴使用。而依据镜流被判处的刑罚,怕是这里面所有物品的妙用,镜流都得用自己的身体去试上一试。
“依据所在层级以及刑罚条例,开始进行惩戒。”
“首先,延续[缄默]之刑,更换新的封口物。”
寒鸦上前,从镜流口中摘下了那副已经千疮百孔的口枷,满是津液的圆棍之上已经出现了小幅度的开裂,怕是过段时间,便会彻底报废,无法使用。
“噗呵...呃啊啊...放开呜咕...呜嗯!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