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库库,大姐姐真是可怜,都快要哭出来咯?~~”
“嘻嘻嘻?,要变成一辈子都高潮不了的废物母狗啦,库库库~~~”
两位萤术士此刻也凑上前来,掩着笑不遗余力地嘲起夜兰来。
“怎么能少的了你这淫荡的胸部呢…”藏镜仕女操纵着丝线,继续为夜兰粉嫩的乳尖施责,将水线穿过早已打好的乳孔,恶趣味般地将几枚骰子就这样挂在乳尖之上,成为恶趣味十足的乳环吊坠,这本是夜兰平日打发时间最喜爱的消遣玩具,如今作为羞辱的点缀实在是再好不过。
乳尖上传来下坠的分量与快感,三个敏感点都酥麻得难以忍受,夜兰的呻吟声变得愈发妩媚娇酥,日积月累的调教再加上刚才直肠吸收的整瓶媚药,让夜兰的身体彻底变成了肉欲的玩具,只要碰一下都会娇喘不已,更不用说如此敏感的三点被穿上水环,通过丝线控制在别人手中,只要罗莎琳一动手指,三点处传来的剧烈刺激就会让她面露淫色,瞬间浪叫不止。
“真是很适合性奴隶的装扮呢…打扮完毕之后,就该盛装出席了,我的兴致不错,今晚…我们好好地玩一玩~~”
罗莎琳媚笑着解除了束缚着夜兰的坚冰,抚摸着手腕上幽蓝色的美镯,露出了艳丽如花般的笑魇。
“你们也给我一起过来~真不像话,阿加菲娅,你的下面都湿透了,嗯..让我猜猜,你也想…这样被我粗暴地对待…是吗?我的仕女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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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呜哦~~呜呜呜噢噢~~好厉害~~主人?啊啊~~再多一点,请用力呜嗯~继续鞭挞我这没用的母狗吧唔嗯~~还要~~我还要更多噫呜嗯嗯…主人?~~”
夜色降至,偌大的房间之内,却丝毫没有一点晚间的宁静,时不时传来婉转的娇吟让房间的氛围变得暧昧无比,一位身材丰腴的美艳熟女雌伏在地,摆出土下座一般的姿势,莲腿并拢顺从地跪下,双手平放在螓首上方,她的双眼被黑色的眼罩所蒙住,不过从那双腮上泛起的红晕和满是迷醉与满足的表情,大致可以猜想得到在眼罩下那对瞳眸之间中所含的爱欲,蓝色的唇彩显得尤为色气,随着沉重的喘息声一张一合,吐露出淫乱的扉音。这位放浪的女人正是阿加菲娅。被剥光了愚人众制服的她此刻迎来了身份上的转变,阿加菲娅不再是那个气质出众的藏镜仕女,也不再是那个手段毒辣的刑讯官,在这些虚名之上,最真实的她,不过是主人脚边一个可以被肆意拷问和调教的雌奴隶罢了。在这个充满淫虐气息的房间之中,之前渗人的寒气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燥热到了极点的热情氛围,似乎有火星噼啪一般的炽热萦绕在阿加菲娅的心头,冲刷着她的大脑,撩拨着她的情欲,让她逐渐迷离;温度陡然升高的环境让仕女的身上析出一身香汗,屈辱的跪姿将绝佳的身材挤压成一团,肥腻透亮的汗液在仕女雪白的肉体上留下点点亮渍,像极了货架上品相优良的乳豚雌肉。
“呜噢噢噢噢主人?,我想要奖励~~请奖励我吧,哈啊..哈啊?…”
淫靡到极致的淫语从阿加菲娅口中浪叫而出,她的脸颊抵在地毯之上,发情般地蹭来蹭去,波浪一般欲求不满地扭动着细腰,一对被挤成肉饼的淫荡美乳随着身体的摆动前后摇晃,屁股高高地撅起,像雌犬一般乞求着,之前用于调教夜兰肛门的粗大尾塞,如今正深深地插在阿加菲娅的菊洞之中,卡在菊门外的毛绒狗尾耷拉在地,通过括约肌的收缩一抖一抖地摇晃起来,用来取悦身后那位真正的女王。
“区区一个的废物奴隶,也敢对主人提要求了?好好地认清自己的地位!你这蠢货!!”
性感诱惑的嗓音让藏镜仕女的小穴猛烈抽搐起来,脖颈上的项圈被人用力向后勒去,传来窒息感让阿加菲娅不敢有丝毫的忤逆。只得露出雌穴,摇晃着臀尻来表示臣服。无论是奖励还是惩罚,对于眼前这只淫贱的母狗似乎都没有什么差别。
“呜呜呜啊啊对不起,非常抱歉主人,母狗错了,母狗再也不敢了咕呃呃噫噢噢,请主人狠狠地惩罚没用的阿加菲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