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呀…怎么还不来..快来来人把手指插进我的屁穴里面去啊啊啊哦哦哦…”
殷红的菊洞朝天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但可惜的是,并没有东西插在这个淫荡的后穴之中。这几天里,鲁普雷希特一直被拘束成这个姿势,被剥夺了视觉,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的鲁普雷希特唯一与外界的接触,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根手指伸进自己的菊穴,将一种清凉的药液涂抹在自己的肠壁媚肉之上。
每当后庭被人抠弄的时候,鲁普雷希特都会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来祈求饶恕,但得到的回应总是沉默,手指总是会无情地离去,随后就是肛穴里逐渐涌起的无尽的骚痒与难耐的性欲。被捆成这种姿势的鲁普连挣扎都做不到,只得不断哀嚎着忍受这无比痛苦的煎熬,折磨会持续好几个小时,当菊穴内的快感渐渐平息之后,又会有新一轮的药液被重新涂抹在直肠内,就这样不断地周始往复,一遍又一遍地上药、悲鸣、忍耐、空虚、上药…..
仿佛一团火堵在心口,积压的难受,想排也排不出去,肛门之中的骚痒这种难受至极的痒感渐渐地蔓延至全身的性感带,鲁普雷希特只觉得自己的屁眼快要被融化了一般。
“呜哦哦哦….要死了呜哦哦哦…”
…..
…..
“开发进行得怎么样了?”
“十分顺利~已经放置了她三天了,目前的状态非常良好。”
隐约有人声传来…是..是纱月回来了!
…….
……..
“呜?..呜嗯!!呜呜咕呜呜!!!”
鲁普雷希特一个激灵,爆发出全身的力气,极尽媚态地挣扎起来,将拘束具扭得咔咔作响。这几天,得不到满足的她已经被欲求折磨得生不如死。
“哦?看来小鲁普还挺有活力的嘛~”
果不其然,来者正是纱月与贝法。看着眼前被拘束成羞耻姿势,动弹不得的鲁普雷希特,纱月笑着摸了摸鲁普的脑袋,接着帮她摘下了封口的口枷。
“噗哈…啊…痒,好痒....后面…后面受不了啊啊啊!!嘻嘻呜噢噢噢噢痒死了啊啊呜哦哦哦,什么都好,插进去,快插进去吧噫噢噢噢…”
鲁普雷希特不顾一切地摇晃着丰淫的肉臀。
“哦呀哦呀,你到底是怎么欺负这位小可爱的?明明不久前还是一脸抗拒的样子呢,怎么现在反倒求着人干屁股呢?”
“呵呵~主人过奖了,不过是用了一点山药汁,熬了她几天而已。现在这孩子的菊穴已经完全开发成了一个淫荡的玩具肉洞了,还请主人品玩~”
贝尔法斯特如同展示商品一般按住鲁普的雪臀,微微向两边扒开,将被拉扯成椭圆状的诱人菊穴露给纱月查看。
纱月悠悠地伸出指节,缓缓摸过被媚药腌制得敏感异常的褶皱,极具弹性的柔软肉璧被按压的向下凹陷。许久未得到肛穴刺激让鲁普瞬间全身绷紧,性奋得大声淫叫起来。
“呜哦~~~呜呜呜哦哦哦~~~”
“多亏了鲁普雷希特小姐身为科研舰的特殊体质,再加上药物的辅佐,现在她的后庭,已经可以完整地塞进拳头大小的异物了哦~”
“嗯?是这样吗?”纱月持续着手中的亵玩,缓缓凑到粉发少女的耳边,一把摘住鲁普吐露在外的软舌,捏在手中,不断地揉搓着粉嫩的舌肉,弄得鲁普发出享受无比的呜咽哼叫。
少女不断地发出娇鸣,大量的口涎顺着被把玩的舌尖滴在纱月的手上,漆黑眼罩之下的脸颊泛起红晕,连鲁普自己都无法相信,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她那娇小的身躯已经可以吞吐得进这么大的物体了,不过,区别于一开始的情况,当各种物体塞进自己的菊穴的时候,撕裂感与剧痛感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满足与舒爽。
“嗯啊~~呜啊~~~哈啊,没…错…再..再来点…好..好舒服哦哦哦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