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两分钟…..时间缓慢地过去。木马责通常都会和放置play相结合,而藏镜仕女也正是这么做的,她和另外两位术士坐在一旁,把玩着手中的骰子,就像观赏表演一样视奸着夜兰。随着时间的流逝,木马也嵌入的越来越深,快感逐渐增强,夜兰努力调整着呼吸,为了不再往下滑落,夜兰用丰腴的大腿紧紧地夹着木马身,但木马的侧边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浸湿,大腿内侧也变得湿滑无比,自己也浑身无力,想要夹紧更是难上加难。
……
“还不打算说么?”又是两枚厚重的金属块挂上了乳首,夜兰的乳房已经被拉扯的变了形,如同木瓜一般坠着晃动。若不是下体的刺痛让自己保持清醒,这一下怕不是早已软倒。
…..
…..
又过了几分钟….夜兰开始不自觉地磨蹭着双腿来变换受到挤压的角度,长时间的嫩穴压迫让她的私处充满了快感与疼痛,被乳夹死死咬住的豪乳随着配重块的摆动而左右晃动着。
“继续加码哦…”
“呜哦噢噢….”
熬刑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夜兰的意志逐渐变得开始模糊,最初的快感也慢慢转化为了疼痛参半的酷刑,乳首已经痛的没了知觉,两边的阴唇如同火烧一般,尿道也因长时间的扩张变得肿痛酸胀,唯一没有受到拷问的屁穴也被塞子堵着,之前还被灌了媚药,也是痒麻无比。后庭的快感让夜兰欲火难耐,但只要稍微一动身体,尿道和小穴的痛觉就让夜兰浑身颤栗。
…….
…….
“不行了…好酸好痛….住手…”
“告诉我情报,就放过你~”
“咕…”
“那就别怪我继续了~~”
“呃呃啊….”
……
……
兜兜转转,不知过了多久,夜兰的酥胸上已经悬吊了数十个小砝码,娇嫩的乳尖已经被夹得毫无血色,乳蒂似乎都被拉长了一些,原本粉嫩蜜穴变得通红,汩汩向外冒着淫汁,充血挺立的阴蒂也已被挤压的红肿不堪,娇躯早已经香汗淋漓,仿佛被人放在炉火上煎熬一般,晶莹的汗液从裸背、胸口、额头一丝一丝的滑落,原本的娇喘也已变成了微微的呻吟。夜兰全身抖如糠筛,小嘴微张着,口水失禁般的从嘴角一丝一丝的滴落,滴在被拉扯成水滴状的乳球上,她的眼皮颤抖着,似要昏厥过去。木马上的水渍有的已经干涸,有的还在汩汩向下流淌,已经分不清是夜兰的汗液或是爱液。
“呼呼,我们的情报官果然好忍耐力,今天就到这里吧….”藏镜仕女观察着夜兰的反应,冷不防一下子扯下紧紧夹着的乳头夹,随后又猛地抬腿,一脚向木马踢去,踢得木马剧烈的晃动起来。
“嗯嗯呜呜噢噢噢噢?!!”来自乳尖和下体的双重攻击成为压倒夜兰的最后一根稻草。早已濒临极限的身体受到如此的刺激,高潮在此时再度来临,比上次的要强烈得多。夜兰全身绷直,呻吟着,但这呻吟声更像是得到高潮的满足的淫荡的叫声。更多的淫水顺着木马急速流下,夜兰的媚叫也随着高潮的不断加强,一声高过一声。
“呵呵,暴露本性了吧~积攒到现在的绝顶潮吹,果然与一般的高潮不一样呢~”
藏镜仕女一边羞辱着夜兰,一边将她从木马上放了下来。夜兰如同一块破布一般瘫倒在地,下体的肿胀酸痛让她无法再行动一步,藏镜仕女见状,用力扯住项圈,几乎是将她拖着行进,夜兰不得不拼尽全身力气,才能手脚并用地跟上步伐。
藏镜仕女就这样把夜兰拽到地牢的另一边,而等待着她的,是一个仅有半人高的金属狗笼。
“时候不早了,我要去睡了,诺,这个笼子就是你的家了,像母狗一样爬进去休息吧~明天还有新的游戏在等着你呦~”
要我像狗一样..这怎么可能….羞耻心与自尊驱使着夜兰将头扭到一边,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