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噢噢噢噢…好痒好痒….身体….每个地方都痒啊啊啊...”
药力发作,要命的痒处越来越多,每一次痒感传达到性感带,都久久不能散去,慢慢地化开,在身体里不停地流窜着,余韵让琴渐渐分辨不出到底是哪一寸皮肤在痒,是腋下?还是后穴?痒处渐渐连成数片,如同波涛一般汹涌澎湃,连那难以启齿之处、蜜穴肉缝之内,也渐渐瘙痒难当,小穴不断地向外吐着淫汁,菊穴内也痒得分泌出了肠液,此刻的琴已经全身痉挛不止,肌肉不停地跳动,双眼翻白,嘴里也只剩发情一般的狂乱淫叫。
“刚才忘了和你说了,这痒奴粉里面,可是含有催情成分的哦….压抑自己的内心可是很痛苦的一件事呢,释放真正的自己吧,我的小痒奴~~”丽莎宛如魅魔一般的淫语压垮了琴脆弱的神经。痒感达到了濒临的阈值,不,不行了,已经到极限了….忍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琴终于还是没能忍过这地狱一般的全身痒责调教,爆发出凄惨的笑声。
“咕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来了噫噫哈哈哈哈嘻嘻嘻…丽莎嘻嘻嘻嘻哈哈哈,停,停啊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理智再也压制不住狂潮一般的癫痒快感,而一旦防线被突破,屈从过一次的内心,就不可能再忍耐下去了。仿佛要把之前的笑声全部补回来一般,琴银铃一般的娇笑再也没有停下来过。
“咿咿哈哈哈哈哈腋下,腋下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呋呋呋,好痒呀哈哈哈…乳头也好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屁股也嘻嘻哈哈….太过分了哈哈哈呜哈…”之前积攒的痒感一并迸发,与现在的相互混合,被痒责彻底打败的琴自暴自弃地扭曲大笑着,眼角处甚至笑出了泪滴,口涎从无法闭合的小口中飞涌而出,任由着无边的骚痒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敏感的身体,丽莎专门针对琴的身体开发收获颇丰,蒲公英骑士的死穴就这样被牢牢掌控,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屈辱调教。
而且更为致命的是,媚药渐渐地也开始生效,不光是痒,接踵而至的情欲也令琴难以忍受,因为调教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被两种快感摧残着,琴不由得发出苦闷的悲鸣。
“哈哈哈哈哈哈噫嘻嘻嘻,下面,下面要痒死了哈哈哈哈,救….救救我…哈哈哈哈好难受啊咕咕嘻嘻…救命啊啊哈哈哈哈哈….”下体的痒感渐渐变成了无尽的空虚,湿润的性器不停地一张一合,仿佛一个贱奴一般渴望着慰藉,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但钻心的痒感让她强制保持着滑稽的笑容。
“哎呀哎呀,看你痒成这个样子,善良的我真是于心不忍了呢,我来帮你抓抓痒吧…..”本就是罪魁祸首的丽莎此刻却摆出一副援助者的态度,她从帽檐上取出几根黑色的羽毛,放到琴的眼前晃了晃。口中默念咒语,只见羽毛的外围附上一层紫色的亮光,就这样晃悠悠地漂浮了起来,在丽莎的控制下,围绕着琴的身子打着圈。
“噫嘻嘻嘻嘻嘻,帮帮我…帮我抓一下嘻嘻嘻嘻哈哈….”
唔..暴露出来的弱点太多了呢,都不知道先欺负哪里比较好了,算了,全都一起上吧~~~丽莎手指一动,所有的羽毛齐齐飞出,在丽莎的操控下,开始刺激着琴的痒痒点。
但丽莎怎会如此好心地帮琴解痒?若有若无的羽毛每次只是轻轻地刮擦几下,让琴稍微舒服一点就立刻离开,转到另一个地方再轻挠几下,就这样一直游走着。羽毛本就轻柔,这种蜻蜓点水般地瘙挠根本解不了痒,反倒将琴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挑拨的更加敏感。羽毛带来的痒感和自身的痒感再次混合交错,异样的快感蹂躏着琴的神经,令琴跌入倒错的地狱。
“哈哈哈哈哈帮我挠…..呜呜啊哈哈哈不是不是别挠…..嘻嘻嘻咕咕好痒嘻嘻嘻挠一下哈哈哈,呜哦哦哦痒痒痒痒,别抓了别抓了哈哈哈哈….”挠也不是,不挠也不是,正反都是无止境的痒,在痛苦和狂笑之间虐的死去活来,琴已经快被折磨得崩溃了。
“嘻嘻嘻哈哈哈不要….我要痒死了嘻嘻噫噫噫哈哈哈,痒死了咕咕叽叽叽…丽莎..饶命..饶命啊丽莎…饶命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