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享受的时候吗?!我手腕用力一提,只见贝法的菊蕾被强制地开合,一颗拉珠“啵”地一声被我拔出。
“嗯啊~~”物体快速进出屁穴的爽感太过美妙。不由得让贝法发出阵阵春吟。
“啵”、“啵”……
我每拉出一颗,贝法便忍不住跟上一声娇喘,高低起伏的音色汇奏成一首绝妙的淫色奏鸣曲。后庭里还有三颗时,我一鼓作气,一口气把三颗珠子全部拉出,贝法的肠穴不争气地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一丝透明的分泌液随着外翻的媚肉滴落在地,搜肠刮肚的刺激直冲贝法脑门,让她几欲失神。
我端详着手中的拉珠串,晶莹剔透的球体上,沾满了贝法后庭内的润滑液和肠液,粘稠地混合在一起,淫靡不堪;球体很温暖,还残留着贝法体内的余温,丝丝白汽缓缓上飘;靠近一嗅,特殊的牝味让我痴醉,这就是贝尔法斯特肉体的味道啊。
看着我痴女一般的行为,回过神来的女仆长羞耻的满脸通红。不自觉地忸怩着,但还未曾解开束缚的她,只能进行小范围的晃动罢了。由于刚才拉珠的扩张力度太大,她那暴露在外的菊穴还未能闭合,肛门口的褶皱随着她的扭动不受控制地来回变形,深红色密道中的鲜嫩菊肉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诱惑。
我再次气血上涌,蹲下身子,将脸紧紧地贴上贝法的雪臀,香舌轻伸,就这样抵进了贝法的菊穴。
“嗯啊~~主人?!那..那里…还请不要…嗯哦~”
我开始施展和贝法接吻时磨练出的精湛舌技,在贝法的直肠内肆意妄为:
轻舔媚肉,带来比拉珠更加直接的刺激;
一伸一缩,如小鸡啄米一般,精准地弹射冲击着肠壁上的敏感点;
扫过壁内褶皱,用舌尖不断地刮擦,挑逗,直至将褶皱抹平;
伸长至极限,然后画圆般大力搅动,来一个大闹天宫;
卷起小舌,将空气吹入后庭,带来酥麻难耐的痒感…..
“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屁股里面…主人的….哈啊…嗯~好舒服噢噢..噫叽!不行了….刺激太强了噫啊啊啊……啊嘻嘻,痒,痒啊哈哈哈……啊那里!那里不行,呜呜呜噢噢爽呜呜呜啊啊……好爽好舒服啊啊啊….”
在我的组合攻势下,贝法被伺候的媚叫不断,娇喘连连,舒服的连话都说不完整。情欲被完全的调动起来,遵从着原始的本能,被肉欲和快感所支配,大脑一片空白,唯有一浪接一浪的性欲冲击,消磨着她的理智。
我看准时机,冷不防突然伸手捏住女仆长早已挺立不止的阴蒂肉芽,疯狂揉搓的同时,口中也猛地发力,以最快的速度不断地舔弄菊穴内的敏感点。
“噫噢噢噢噢……”
两处最最敏感的性感带被这样蛮横地攻击,贝法完全抵御不住如此怒涛狂潮般地性刺激。全身的快感再一次被调动,湿漉的小穴痉挛个不停。
“嗯啊啊啊…主人…要去….我要去了啊啊啊!!!去了啊啊噫噫噫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随着贝尔法斯特再一次泄身,这场痴媚淫靡的肉戏暂时落下了帷幕。
……..
……..
我解开捆绑着贝尔法斯特的拘束带,将她抱在怀中,离开妇科椅,将她放在一张睡床上,贝尔法斯特微微呻吟着,媚眼如丝,白里透红的身子上析出一层细汗,打湿了洁白的床单,体罚后的女仆长,那虚弱而楚楚可怜的神态,更是看得令人心生怜爱。
短短半个多时辰,贝法被我像玩具一般肆意玩弄,经历了射乳,失禁,两次潮吹,如此高强度的淫虐,即使在之前的调教之中也鲜有出现,果真是最近的压力太大了吗,下手都变得如此沉重…
“主人…呼..今日贝尔法斯特的肉奴隶侍奉….您可还满意?”汗水打湿了女仆长的白发,不变的是那温柔的微笑。
“嗯,我很享受呦。”我撩起刘海,用额头靠上她的额头,鼻尖相对之后。我的手温柔地按摩着贝法那疲惫不堪的肌肉,令贝法感到一阵难言的舒畅感。正因为刚才的痛苦,令她现在被按摩时感觉更加畅快舒服。糖果与皮鞭的结合,才是调教的精髓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