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走丢的舰娘NTR,肉棒中毒!夫目前犯!黎塞留的堕落之行!
没有绿文看只能自己写喽2025-07-21 15:32:36
时间不知不觉已至黄昏。
趴在吧台的苏顾才缓缓转醒。
“咔嚓、咔嚓。”
保持了接近十个小时的睡姿,让他的骨骼发出生锈的咔咔声。
“唔,这里是……”宿醉的头痛让他思绪混乱。
“你好,苏顾提督。”列克星敦一身正装,向苏顾微微行礼。
“你、你是……”苏顾揉了揉发昏的额头,让自己的头脑稍稍清醒,“哦,你是钟安的秘书舰列克星敦。”
“没错。”
“现在是什么时间?黎塞留呢?”苏顾才想起,今天他和黎塞留登上了钟安的船,自己则很没酒量的喝醉了。
“现在是傍晚六点。”列克星敦掏出怀表,“至于黎塞留骑士,上午她特训了我们镇守府的战列舰,下午在和提督商讨战列舰的缺点以及接下来回到镇守府的训练计划。”
傍晚六点?!
苏顾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也就是说,黎塞留白天都和钟安待在一起!
至于列克星敦口中的特训和商讨训练计划,苏顾是一点都不信的。
现在的黎塞留,全身上下已经布满了钟安的痕迹了吧!
苏顾忍住内心的躁动,观察着这间酒吧,他认为钟安是不会放过在醉酒的自己面前肏黎塞留的。
只不过酒吧已经被列克星敦打扫的干干净净,个个角落也喷上了空气清新剂,苏顾观察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任何纰漏。
“苏顾提督,还请随我来沐浴更衣,稍后我会通知提督与黎塞留,我们一起享用晚餐。”列克星敦小小的退后一步,面无表情像机器人一样。
“哦、哦。”苏顾这才发觉,自己的身上出了一层的臭汗。
“还请列克星敦秘书舰带路吧。”
“是。”
列克星敦踏着高跟鞋,领着苏顾来到一扇房门前。
“这里便是为您和黎塞留安排的房间,行礼已经放在里面了,房间内也有配套的卫生间。请您慢用。”
“多谢,请稍等一会儿。”
“不客气。”
目送着苏顾走进房间并关好房门,列克星敦还是站了一会儿,确定苏顾不会再出来后,才移步到相邻的房门前。
“吱呀——”
列克星敦拧开房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好厉害的……大鸡巴……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小穴……小穴要……要被灌满了……哦哦哦哦……大鸡巴……大鸡巴……好喜欢……好喜欢主人的……主人的大鸡巴……啊啊啊啊……”
“哦哦哦哦——!!!黎塞留的蜜穴又在吸吮我的龟头,这么喜欢主人我的大鸡巴,主人我可不能被小瞧了!嘿嘿,黎塞留的潜力可是很高呢!应该说不愧是海上最强的战列舰之一吗?这么快就适应了我的狂暴抽插和大鸡巴的粗长!明明上午还被我肏晕在泳池,下午就能和我战斗这么多回合!”
“啊啊啊啊……可……可不要……不要小瞧我……再……再怎么说……我……我也是战列舰……哦哦哦哦……小穴……小穴要……要融化了……啊啊啊啊……小穴要被……要被插传了……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知道主人我的厉害了吧!哦哦哦,黎塞留的小穴还是这么紧致,牢牢地裹住我的大肉棒呢!就是不知道你这个接受了我粗长肉棒的骚逼,还能不能吸住苏顾那根细短的鸡巴!”
“呜呜呜呜……不……不要提他……我……我已经……对不起他了……不……不要再……再羞辱他……啊啊啊啊……我……我这……残花败柳……之躯……可……可配不上他……哦哦哦哦哦——!!!”
“哼!真想让你的丈夫看看你此刻一脸被肉棒支配的母猪痴态!看好了,这是我的第五发精液!让你肉便器的子宫,感恩戴德的收下吧——!!!”
“哦哦哦哦……是……是主人的……精液——!!!小穴……小穴要……要装不下了……呜呜呜呜……好烫……好烫——!!!大脑……大脑也要被……要被灌满了……呜呜呜呜呜……要变成……要变成……精液母猪啦——!!!”
房门内外,完全是两个世界。
房门将两个世界一分为二。
门外,是寂静的、安宁的、道德的世界。
门内,是喧嚣的、肉欲的、背德的世界!
肉体相互之间的碰撞声。
睾丸重重拍在肉臀的撞击声。
肉棒挤压空气贯穿子宫的噗噗声。
黎塞留撕心裂肺、如痴如醉的呻吟。
钟安如狼似虎、征服人妻的咆哮。
“哎呀,还是精神呢!”
列克星敦踏入房间,关上房门,门外又恢复了平静。
房间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两人战斗过的痕迹。
床上更是不堪入目,钟安粗暴地将黎塞留对折,大肉棒自上而下如宝剑一般插在黎塞留的蜜穴里,龟头更是闯进黎塞留神圣的花心,在子宫射出了一波又一波白浊的印记。
“我说提督呀,晚上你真的还能满足我吗?”看着如连体婴儿的两人,列克星敦忍不住吐槽道。
回答她的只有男女炙热的呼吸。
钟安目光如炬,他俯下身子捉住黎塞留伸出的小香舌,含在嘴里忍不住回味。
黎塞留的意识魂飞天外,现在才回过神,她抬起虚弱的双臂,抱着钟安满是汗水的后背,回应着他的湿吻。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两人唇舌交缠,津液生沫,黎塞留的双腿又缠紧了钟安的腰肢。
看着黎塞留被大片白斑粘在一起的金色秀发、白浊精液染白的粉红乳头、隆起了些许弧度的西瓜肚,列克星敦再次开口:
“我说提督呀,晚上你真的还能满足我吗?”
“嘻嘻!”这次是黎塞留率先松开钟安的舌头,她笑靥如花斜靠在钟安的肩头,声音比上午还要沙哑:“列克星敦姐姐,我这就将主人还给你,不会占用你晚上的时间的!”
“哦呀,是列克星敦啊,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钟安好像才发现列克星敦一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我是……算了。”列克星敦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苏顾已经醒了,按照提督的吩咐,已经将他带到了隔壁,现在应该在洗澡吧。”
“提督——!”黎塞留听见苏顾的名字,玉体一颤想要起身。
但钟安的双臂如铁箍一般牢牢地将黎塞留锁在自己的怀中。
“我知道了,我先和黎塞留洗一个澡,苏顾出来就麻烦列克星敦先带他去食堂吧!”
“明白!”
列克星敦退出了房间,站在苏顾房门旁等候。
“你……你放开我……”黎塞留像小女孩一样对着钟安撒娇。
“放开?但你的小穴还在紧紧地吸着我的肉棒哦!”钟安在黎塞留耳边轻语。
“讨……讨厌!”黎塞留移开耳朵,在钟安怀中扭捏,“你……你这个变态,都射了这么多次……为什么还……还能勃起?!”
“当然是为了收拾你这个骚货!”钟安抱着黎塞留下床。
“哇!你、你要干什么?”黎塞留牢牢缠着钟安的腰,一阵惊呼。
“干什么?当然是在你的提督面前干你!”钟安托着黎塞留丰腴的肉臀走向了浴室。
浴室内,靠近邻间的那面墙被一块巨大的单面镜代替,以钟安的视角能看到苏顾正在哼着歌洗着澡。
“黎塞留。”钟安的嘴角露出笑意,“你看看那是谁?”
“谁……谁啊……坏蛋……你走得……走得这么快……我那里……又有感觉了……啊……”黎塞留撒着娇,扭过头看向后方。
“提……提督——!!”黎塞留慌了神,眼角透着肉眼可见的惊慌。
她松开了缠在钟安后背的藕臂,玉手按在钟安满是胸肌的胸前,挣扎着脱离钟安的身体。
“你……你快松开我……不要……不要被发现了……完了……要死了……我们死定了!”
钟安一步一步向前走,肉棒能感觉到黎塞留蜜穴明显的压力,肉壁的敏感度与湿度又增加了几分。
“唔,某人说着松开,但为什么下面的小嘴却越吸越紧呢?”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们被他发现……就完蛋了!”
黎塞留的大脑组织似乎被钟安的白浊精液填满了,完全忘记了苏顾默许了她与钟安的关系。
“不得不说,黎塞留紧张的时候,下面更紧、更润滑呢!”
钟安说着,让黎塞留的美背紧贴着镜子的一面。
冰凉的温度让黎塞留一惊,她伸手摸着坚硬的玻璃,迟疑道:“这……这是?”
“单面镜哦!”钟安掰起黎塞留的双腿,肉棒深深地探寻花心的终点,“我们能看到他,他看不到我们,而且两面镜子都装了一层真空玻璃,黎塞留叫再大声,你的提督也不会听到的!”
“坏……坏蛋!让我……让我这么担心!”黎塞留咬着嘴唇,眼眶含着泪波,不知是委屈的泪水还是爱欲的春情。
钟安放下黎塞留的玉腿,伸手打开了淋浴的开关。
温热的水花淋在两人的身上。
“黎塞留的身上可是留满了我的痕迹,不好好的洗洗被苏顾发现了怎么办!”
“我……我自己来。”
“那可不行,黎塞留要乖乖听我的指挥,来转过身子!”
“你……你那个东西……那个肉棒……还插着呢!”
钟安刮了刮黎塞留的小琼鼻,慢慢将自己的阴茎从黎塞留的体内抽了出来。
“啪嗒——啪嗒——”
一滩白浊随着钟安的肉棒,从黎塞留的蜜穴倾泻而出!
而一道浑浊的丝线连接着钟安的龟头与黎塞留的阴阜,这道丝线在淋浴的暴雨中坚韧飘摇却丝毫不断!
“转过身吧,黎塞留。”
“呜呜呜呜,太羞耻了!”黎塞留缓缓转过身子,偷眼望着隔壁往身上涂抹香皂的苏顾。
水淋在黎塞留的头顶,顺着污浊的秀发流到遍布男性体液的胴体。
“哎呀,美丽的金发居然满是精斑,还有这张精致的小脸也有被精液覆盖的痕迹。”钟安将洗发水与洗面奶涂在黎塞留的头发与脸颊上。
粗长的肉棒则夹在了黎塞留两瓣肉臀的中间。
“还……还不是你……射了这么多的精液……我可喝不下这么多……”黎塞留感受着自己臀缝间的火热,丰臀不受控制的上下移动。
清澈的水流落下,洗涤了黎塞留头发与俏脸的污浊。
黎塞留睁开眼,看见隔壁的苏顾正在清洗着自己的生殖器。
钟安将沐浴露涂在厚重粗糙的手掌上,双手穿过黎塞留的腋下,精准覆盖在那对如倒扣的玉碗上!
“这对奶子可是被涂了好几层精液,还有这条乳沟夹着我的肉棒就不愿意松开!”钟安双手先是将沐浴露均匀地涂抹在软弹的白面馒头上,紧接着五指用力揉搓,白皙的乳肉自指间的缝隙溢出,留下了一道道模糊的红痕。
“嗯……嗯……疼……轻一点……啊……”黎塞留靠在钟安的胸膛上,两只小手抓住钟安作恶的大手,她侧过脸轻轻吻着钟安的颈部,如鸳鸯交颈般温存,但余光还撇在苏顾身上。
“黎塞留在看什么呢?”钟安顺着黎塞留的目光,看着苏顾比自己短小的阳具,嘴角的笑意便抑制不住,“原来苏顾的下面这么小啊,不知道他是怎么满足你这个欲求不满的骚货的!”
“不许……不许你这么说他!”黎塞留轻轻在钟安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道牙印。
“好好好,不说……他!”钟安手一抖,便将黎塞留的小手降服在自己的掌心,他两指一夹轻轻用力,玩弄着早已凸起的一抹嫣红。
“呀——!”黎塞留娇喘一声,身子骨都酥了半边,她瞪圆了湛蓝的眸子,鼓起小脸弱弱地表示抗议。
“唔,黎塞留在苏顾面前被我玩弄奶子,是如此的性奋吗?”钟安无视黎塞留的视线,大手握着那根本握不下的巨乳,轻松地变幻着各种的形状。
“混……混蛋!你……你胡说!我……我根本没有动情……啊……嗯嗯嗯……”黎塞留强忍着身体内部的情欲,硬生生地将娇媚的呻吟压在了嗓子眼。
“哦,那就奇了怪了,如果黎塞留没有动情,那你的乳头为什么会立起?粉红的乳头变得膨大、坚硬且充斥着血色,啧,你别说还挺好看的!”钟安拽着黎塞留的乳头,向两边扯去,玉碗一般的乳房被拽成了钟乳型。
“啊……啊……好痛……好麻……唔……对……啊……我……我……确实在……发情……不过……发情的……对象……可不是……不是你……而是……而是我的提督!”黎塞留娇艳的呻吟回荡在浴室,她好像在故意气钟安一样,嘴硬地说着反话。
“是吗?!”
钟安好像被激怒了一般,他反剪着黎塞留的双手,将黎塞留按在墙上!
黎塞留小小隆起的西瓜肚也紧紧贴在墙上,花心被钟安大量灌注的白浊也在这强烈的挤压下自蜜道倾泻而出!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大量白浊腥臭的精液从蜜穴奔涌,将浴室的地面染成了一滩灰白色。
“看看看看,小淫妇被内射了多少精液,还说没发情?”钟安像恶徒一样,凶狠狠地在黎塞留耳边说道。
“呀啊——!不要……啊啊啊……花心的精液……全部流光了……呜呜呜……”黎塞留像是失去了最好的玩具,大声哭嚎着。
钟安松开了黎塞留的手,食指与中指拨弄着黎塞留大开的蜜道,阴唇被精液浸染变得湿滑黏腻,蜜穴口一张一合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钟安握着肉棒,龟头重重地拍在黎塞留的阴户上,紧接着用龟头摩擦着淫水如汁的阴阜。
就在龟头在阴阜间游弋时,黎塞留的哭声变小,沙哑的哭腔夹杂着几缕销魂的呻吟。
“呵呵,我现在可要好好补偿黎塞留,顺便完成我刚才的诺言!”钟安顶着黎塞留蜜穴口的软肉,双手抓着丰腴软弹的肉臀。
“当着你的提督的面干你!”
紧接着,粗大的肉棒穿透黎塞留的蜜穴口,顶开层层叠叠的肉壁,撞破早已松弛的子宫口,齐根没入饥渴的花心!
“哦哦哦哦哦——!!!大肉棒又进来了——!!!黎塞留又一次变成了母狗——!!!啊啊啊……还是……还是当着提督的面……大脑……大脑也快不行了——!!!”黎塞留吐着香舌,仅仅是被插入,蓝色的瞳孔就开始上翻,布满血丝的眼白占据了眼睛的大部分区域。
她扶着玻璃,胸前硕大的玉碗也被压成了中心一点红的玉盘。
“黎塞留,看看你的媚态,还是发情是因为你那个小鸡巴的提督吗?”钟安箍着黎塞留的腰,只要她还在嘴硬,他就立刻抽出肉棒。
“当……当然不是——!”黎塞留扭动着肉臀,虽然肉棒的龟头已经亲在了花心的肉壁,但黎塞留还是希望肉棒再深入花心一些。
“是……是主人的肉棒——!”
“主人的肉棒……就是我发情的开关——!”
“主人的肉棒……就是要肏烂我的骚穴——!”
“主人的肉棒……就是世界主宰——!!!”
“请……请主人肏黎塞留吧……即使……即使当着提督的面……也没关系……啊啊啊……黎塞留一刻也等不了了……”
“请主人让黎塞留高潮——!”
“请主人灌满黎塞留的子宫——!”
“主人主人主人——!!!黎塞留这个出轨的淫荡女人……已经被主人的大肉棒征服啦——!!!”
黎塞留看着正在穿衣服的苏顾,痴迷的夹着蜜穴内的肉棒,背德的快感颤抖着整个身体,蜜穴深处的花心几乎都要高潮!
钟安当然不含糊,腰部开足马力,滚烫的肉棒在黎塞留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好像要把黎塞留直接肏坏掉!
“啊啊啊啊……主人好强……好厉害……哦哦哦哦……小穴爱死这种感觉了……”
“哦哦哦哦……主人为什么……为什么当初没有……没有直接强奸我……啊啊啊啊……要是知道……要是知道主人的……主人的肉棒这么爽……我早就……早就臣服在……主人的胯下了……哦哦哦……爱死这根肉棒了……呜呜呜呜……”
“唔咿咿咿咿……提督……提督你别走啊……哦哦哦哦哦……你的老婆……小穴都被……都被肏翻了……啊啊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比……比你那根小鸡巴……爽……爽多了……哦哦哦哦哦……你的小鸡巴……一辈子都……都没让我高潮……啊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已经……已经让我……让我飞了几百次了……哦哦哦哦哦……又……又要来了……啊啊啊啊——!!!”
苏顾离开了浴室,而黎塞留又一次被钟安肏上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