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走丢的舰娘NTR,淫夜晚宴钟安巨屌镇黎姐,远洋通话太太妄语言实情
没有绿文看只能自己写喽2025-07-21 15:32:36
第二天,黎塞留神清气爽,打开窗户,赤裸着身体,让清新的海风拂过自己雪白顺滑的胴体。
而苏顾,则像一条死鱼一样,瘫在床上,捂着腰眼,瑟瑟发抖。
“提督,起床了哦。”
黎塞留摇醒苏顾。
苏顾睁开眼,晨曦洒在黎塞留的身上,金色的长发更加耀眼,玲珑窈窕的曲线散发着神圣的光辉。
但苏顾心中完全没有一丝旖旎。
昨晚,黎塞留像魅魔一样,缠在苏顾的身上欲所欲求,榨干了他身体里的所有精液,最后一发只有透明的水。
“黎塞留,饶了我吧。”
苏顾披上被子,缩成一团,像是哥布林洞穴里即将被侵犯的美少女。
“提督,别闹了,快穿衣裳,我们该离开了。”黎塞留笑容灿烂。
苏顾穿衣、洗漱。
和黎塞留一起来到总督府的码头。
码头停着一艘游轮,那是钟安的船。
“苏提督,黎塞留女士!”
钟安站在码头,看见苏顾与黎塞留,笑靥如花。
匆匆与苏顾握过手,钟安攥着黎塞留嫩滑的柔荑,舍不得松开。
“提督,请注意您的形象。”
钟安身后,一位亚麻色长发的舰娘出声提醒。
“嘛,镇守府来了一位强力的战列舰,我比较兴奋,理解一下吧,列克星敦。”钟安悻悻松开黎塞留的手,无奈的对着他身后的舰娘说道。
黎塞留收回手掌,脸色绯红,身体居然开始热了。
列克星敦?
苏顾打量着钟安身后的舰娘,果然和自己家的列克星敦一样,有着湛蓝的瞳孔与亚麻色的长发,发间系着蓝色的蝴蝶装绸带,身材一样凹凸有致,只不过样貌大不相同。
她穿着藏蓝色水手服,短裙只到大腿的一半,虽然在训斥钟安,但眼波中的爱意怎么也掩盖不住,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丝床笫之间的温情。
这种温情苏顾也见过,身边的黎塞留眉目间同样残留着巫山云雨的余韵。
那是做爱的痕迹。
“今天麻烦钟提督了。”苏顾收回目光。
“不麻烦,不麻烦。”钟安摆摆手,目光灼灼望向黎塞留,“能请到黎塞留,其实是我钟安赚了,送苏提督回去,也不过是绕点路而已。”
“哦,对了。”钟安指了指身边的列克星敦,“这是我这个月的秘书舰列克星敦,在船上有什么事并且找不到我,你可以找她。”
“这个月?”苏顾好奇。
“嘛,作为提督,总要一碗水端平。”钟安摊手。
苏顾点了点头:“请多指教。”
列克星敦看了一眼苏顾,眼中藏着一丝轻蔑,随后目光向下,微微欠身:“请多指教。”
“好了,赶紧上船吧。”
钟安带着他的秘书舰、苏顾以及黎塞留上了游艇。
“这?”上了游艇,苏顾顿时惊呆了,这哪里是游艇,明明是一个个的主题公园!
“哈哈,苏提督也知道,大海航行比较无聊嘛,所以我就将自己的游艇改成了这样,在枯燥的航行中找寻一点快乐。”
钟安伸手作出请的手势,旁边的秘书舰列克星敦捧着两个小盒子。
“cos的角色,一个盒子里是男性角色,一个盒子里是女性角色。当然,我们秉承着自愿的原则,绝对不会作出强迫、伤害舰娘和提督的事情。怎么样,苏提督和黎塞留要不要玩玩?”
“要玩吗?”苏顾将选择权交给黎塞留。
“唔,可以试试。”黎塞留的双腿不安地摩擦。
“好,我先做个示范。”
钟安的手伸进盒子里,抽出一张身份卡——酒吧调酒师。
苏顾上前,抽到了酒吧的顾客——可免费在游轮的酒吧消费一天。
黎塞留抽卡, 钟安身上的雄性气息让她咽了一口口水。
“酒吧服务生。”
黎塞留读着自己抽出的卡片。
“没想到这次是酒吧主题。”钟安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他拍了拍苏顾的肩膀,说道:“列克星敦,你带着黎塞留女士去换衣间换装,我和苏提督要好好唠唠。”
黎塞留看着苏顾,苏顾点了点头。
“请随我来。”列克星敦捧着两个盒子,带着黎塞留离开了。
“苏提督,我这个酒吧可要好好和你说说。里面这个酒啊……”
钟安拉着苏顾,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炫耀着自己酒柜里的收藏。
黎塞留跟着列克星敦来到换衣间。
“这不是女仆装吗?”
黎塞留看着列克星敦拿出的衣服,出声询问。
“……这是提督的设定,他的酒吧内,服务生相当于女仆。”列克星敦将视线移向左下方,钟安的决定也让她有些无奈。
“那好吧。”黎塞留接过女仆装,忽然感觉到有一个圆圆的、硬硬的东西。
“这是?”黎塞留掀开女仆装,出现一颗粉色的跳蛋。
“这是提督为你准备的哦。”
列克星敦逼近黎塞留,缓缓将她逼到墙角。
“你……你要干什么?”黎塞留瞥见列克星敦手上的戒指,仿佛有种小三见原配的既视感,让她没有一点气势。
“干什么?当然是看看他新勾搭的舰娘是个什么德性。”
列克星敦直视着黎塞留,两人的鼻尖只差一寸便触碰在了一起。
“……呀!”黎塞留面色一红,发出一声媚意的尖叫。
原来,列克星敦一只手探进了她的裙底。
“啧啧,高贵潇洒的骑士姬,原来还是个不穿内裤派啊。”列克星敦的两个手指在黎塞留的阴阜上擦拭,无毛的阴阜很快就流出了一丝丝淫汁,“流水了啊,黎塞留小姐的身体好敏感,怪不得让提督念念不忘。”
“不……不是,我和你们提督……钟提督他……”黎塞留连忙否认,“唔……咿……你……你快住手!”
列克星敦完全没有理会黎塞留的反抗,她的手指已经伸进了黎塞留湿润的蜜穴里:“哦呀,小穴好紧。唔嗯,提督念念不忘的理由似乎是找到了。”
“你……你快住手!”黎塞留小声抗议。
列克星敦搅了几下黎塞留的蜜穴,将手指拿了出来,纤细的手指上挂着几道白丝一般的汁液。她闻了闻手指上的汁水,眉宇间散去了大半阴郁。
“看来提督那家伙说的是实话啊。”列克星敦喃喃自语。
“什么……什么实话?你……你这样玩弄人家……很没有礼貌!”黎塞留双手拿着女仆装,怒目反问道。
列克星敦像大和抚子一般抚摸着脸颊,笑眯眯地对黎塞留说道:“昨晚哦,提督和我说又捕获了一位姐妹,我想以提督的性格,肯定狠狠地中出了,但提督矢口否认。本来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提督说的是实话。”
“你那里虽然有精液的味道,但不是提督的哦。唔,应该是你家提督的吧。”
列克星敦的表情忽然变得危险了起来:“先是被我家提督狠狠地爆肏,又回去让自家的提督满满的中出。真是一个两面三刀、欲求不满的女人呢。”
黎塞留被戳破了实情,满脸通红。
虽然是得到了提督的允许,但说出去原由,提督绿帽癖甚至是绿奴癖的嗜好,会被所有人嘲笑甚至是唾弃。
“……对,我就是一个欲求不满、淫乱放浪的女人。”为了提督的名誉,黎塞留咬牙承认了自己“小三”的名头。
“嘛,说起来,以后我们就是姐妹喽。提督的大鸡巴一定能好好的满足你。咯咯咯——”列克星敦像是在回味着什么,眼波中又流转着一丝嘲讽:“黎塞留要不要舍弃你那个废物提督,加入我们的镇守府呢?”
“你说……什么?”黎塞留的眼中开始聚集愤怒。
“我说,加入我们的镇守府。”列克星敦依旧捧着脸,笑眯眯的看着黎塞留。
“不是这句,是上一句。”
“我说,废物提督——!”
列克星敦话音未落,两人位置反转。
黎塞留将女仆装扔在地上,一只手用小臂抵着列克星敦的咽喉,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红光:“我……我可不允许你……侮辱他!”
“哦呀,好吓人。”列克星敦贴在墙上,高举双手:“好吧好吧,是我错了。请高贵的骑士姬,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必须……给你一些惩罚。”
黎塞留也不希望把关系闹僵,她想到之前列克星敦对自己做的事情,便将另一只手探进了列克星敦水手服的裙内,手指拨开遮掩阴阜的小内内,玩弄起她的蜜穴。
“这就是惩罚。”黎塞留凶着脸,但手指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咕啾咕啾……咕叽咕叽……咕噜咕噜……”
不仅不像自己自慰时听到的“漱漱”水声,而且手指间接触的液体不像淫水那样顺滑,反而有种黏黏糊糊的胶状感。
“这是——!”黎塞留连忙拿出手指,雪白纤细的手指上,白浊的精液赫然在目,那浓郁且熟悉的味道,让黎塞留失神炫目。
“这是提督昨晚灌进我子宫的精液哦。”列克星敦乘着黎塞留失神,轻轻架开她的小臂,“嘻嘻,我可不像黎塞留那样,有一个【好】提督,我家提督啊,行房时又粗暴又勇猛,我的花心口已经锁不住提督赐予我的精液了。”
“唔唔……咕啾……咕啾……”列克星敦说着将黎塞留呃手指含进嘴里,舌头紧贴着手指缠绕,舌尖扫过精液,将他们完完全全的吞进了自己的嘴里。
“嘛,提督的好东西可不能浪费。还有,黎塞留小姐,该换衣服了哦。提督们快要等着急了吧!”列克星敦看着失神的黎塞留,狡黠一笑。
“哦……哦……”黎塞留的眼角散出湿湿春意,湿润的红唇微微张开,呼吸也略微急促,醉人的绯红自玉颈爬满娇嫩的雪耳,两腿间的幽谷像小嘴一样一开一合,像是呼唤着什么。
这种味道……
黎塞留深吸了一口气,钟安的精液味透体而过,酥进了骨髓神经,让初尝的骑士姬欲罢不能。
“黎塞留,黎塞留女士?”列克星敦伸出雪白的柔荑,在黎塞留的面前晃了晃。
她的内心偷笑不止,眼前高贵典雅的骑士姬、火力强大的战列舰,像一个雏儿一样对着自家提督的精液发情。
嘛,这也是当然的。列克星敦忍不住想起自己刚刚被钟安捞起时,也是像黎塞留这样表面上平易近人、温柔体贴,但内心高傲无比、目空一切,直到被钟安的大肉棒狠狠中出,才像母狗一样臣服在他的胯下。
“抱歉,走神了。”黎塞留回过神,看着列克星敦嘴角的笑意,别过眼神,默默拾起地上的女仆装,环顾四周。
“请问,试衣间在哪儿?”
换衣间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衣裳,但看不到试衣的地方。
“试衣间?就是这里哦。”列克星敦眯着眼笑得更加荡漾,“船上可没有商场那样的试衣间哦,大家都是女孩子,都是提督的女人,坦诚相见都是日常,那种屏蔽外人视线的地方,根本不需要哦。”
黎塞留咬牙“嘁”一声,没有反驳列克星敦口中的“都是提督的女人”,好像默认了她和钟安的关系。
“列克星敦,内裤呢?”
黎塞留一件一件脱下自己原来的衣服,金色的长发如瀑布一般盖在白皙的雪背上,胸前两团柔软的乳房如玉碗倒扣微微颤抖,山峰上一点粉红点缀为少女的胴体增添了明媚的色彩。
“胖次?”列克星敦欣赏着黎塞留美丽的身体,那饱满紧致如豆蔻般紧闭的阴阜让她羡慕,提督的肉棒过于凶猛以至于自己的阴唇像鲍鱼般张开。
“没有哦。提督的性瘾可是很大的,他认为胖次太影响做爱了,所以我们都没有穿胖次哦。再说了,黎塞留不也是无胖次派吗?还是说……黎塞留酱想在自己提督的身边,用若隐若现的蜜穴勾引提督?太狡猾了吧!”
列克星敦鼓起双颊,双手提起自己水手服的裙摆,光滑雪白的下阴出现在黎塞留的眼前,而在开合的蜜穴口一股白浊从中流出,滴在换衣间的地面上。
“唔,人家已经努力地收缩蜜道了,谁让黎塞留酱的手指伸进人家那里前后搅动,提督的精华浪费了哟。”列克星敦语气幽怨,委屈的目光在黎塞留深蓝的眼眸周围闪动。
“你这个家伙……”黎塞留深吸了一口气,与其说列克星敦是她极难对付的类型,倒不如说列克星敦拿捏了她的骑士准则。
“嘛,开一个玩笑。看起来黎塞留酱也不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这样我就放心了。”列克星敦放下裙摆,恢复了贤良淑德的姿态。
“……我在你心中,是那种类型的人吗?”黎塞留拿起女仆装的上衣,和常规的女仆装不同,这是一件极其暴露的情趣内衣,是情侣间私密时才会穿的那款。
“嘛,昨晚提督对你可是赞不绝口,我都有点嫉妒了,今天你又是这幅高冷的气质,我身为秘书舰,多多少少也要为提督和镇守府中的姐妹考虑。”
列克星敦看着黎塞留穿好上衣,拾起地上粉红色的跳蛋,笑眯眯地说道:
“黎塞留酱,先戴上这个哦。”
“这……”黎塞留看着列克星敦手中的跳蛋,脸色更加绯红,她双腿并拢不住地摩擦,最后才微微地张开,“谢……谢谢……”
“不客气。”列克星敦手法娴熟,很快就将跳蛋放到了合适的位置。
“啧啧,黎塞留酱又湿了呢,比刚才还要湿哦!”列克星敦将食指与拇指放在黎塞留的面前,两根手指分开一段距离,一根银丝将她们连接。
“啰……啰嗦!”黎塞留忍受着蜜穴内的不适,快速穿上了余下的衣服,“该……该回去了,别让提督他们等急了。”
看着快步离开换衣间的黎塞留,列克星敦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返程的路上,会发生许多有趣的事情呢。”
“吨吨吨!”
列克星敦带着黎塞留来到酒吧时,黎塞留就看到苏顾一口干了一杯鸡尾酒。
“苏提督,我说的没错吧,我亲手调制的鸡尾酒是不是很美味?”
“嗝……这酒喝起来确实……嗝……和其他的酒不一样……”苏顾眯着眼,好像已经有了三五分的醉意。
“要再来一杯吗?”
钟安坐在吧台的内侧,身前摆满了调制用的几种酒水。
吧台很宽,超过一米,苏顾就坐在吧台的另一侧。
“嗝……再……再来一杯……”苏顾将酒杯递给钟安。
“提督,你这是喝了多少?”黎塞留来到苏顾身边,看着他摇晃的身体以及身上浓浓的酒味,皱着眉头问道。
“黎塞……留?”
苏顾眼前一亮,打量着换上女仆装的黎塞留,这件女仆装极其大胆,胸前只有三指宽的布料挡住乳峰,南半球与北半球都暴露在外面,两道深深地乳沟上下交错好像要将那条紧绷的布料削断。腹部在肚脐周围镂空,肚脐下方还有类似淫纹的黑红图案,让人血脉喷张。
“提……提督,这件衣服怎么样?”看着苏顾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黎塞留也顾不上责问他为什么喝了这么多就,而是原地旋转一周,为苏顾展示自己新换上的女仆装。
金色的长发随着黎塞留的转身而飞舞,发间沐浴的清香飘进苏顾的鼻尖,大片雪白的美背暴露在空气中,如果不是黎塞留按住自己的裙角,自己塞着跳蛋的蜜穴也会被苏顾看到。
一旁的列克星敦默默地对着钟安做了一个手势,钟安的脸上露出笑意,轻轻用手指在吧台上扣了几下。
列克星敦目露惊喜,默默咽了口延津。
“好看,太好看了!苏顾露出了猥琐的笑意,“如果不是场合……我就……嘿嘿……”
“提督,不要转移话题。还是刚才的问题,为……”黎塞留瞪了苏顾一眼,眼中却没有多少怒意,但是话还没说完……
钟安按下了手中的开关。
“嗡嗡嗡……”
黎塞留脸色煞白,小腹的震动产生了一股酥麻的快感,让她的双腿颤颤而立。
“转移话题的明明是你。”苏顾小声嘀咕一句,没有发现黎塞留的异状,接着说道:“钟提督向我推荐了几款他自创的鸡尾酒,太好喝了,我没忍住多喝了几杯。”
“是……是吗?”黎塞留勉强保持微笑,她悄悄地后退半步,不敢靠近苏顾,害怕嗡嗡的跳蛋声被苏顾发觉。
看着踌躇的黎塞留,钟安的嘴角露出一丝危险的笑容,他轻轻调试跳蛋的振幅。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呜噫——!”黎塞留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她连忙捂上嘴,小腹的震颤让她的双腿打颤,潮水般的快感正在淹没她的理智。
苏顾醉眼朦胧,没有发现黎塞留小声的娇吟,任然向黎塞留侃侃而谈钟安的鸡尾酒。
“这个混蛋!”黎塞留转过小脸,狠狠地瞪着钟安,眼波中却流露出委屈的媚态,好像在求着钟安放过她一般。
钟安好像感觉到了黎塞留的请求,调小了震动的幅度。
“嗡……嗡……嗡……”
快感又犹如潮水一般褪去,黎塞留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怅然若失。
“呼……提督,你喝了几杯酒?”黎塞留的额头冒汗,她来到苏顾的身边,阵阵香风吹进苏顾的鼻腔。
“嗝……也没有几杯,四五杯吧。钟提督太懂酒了,向我这样不太爱喝酒的人,都能品尝到其中的芬芳。”苏顾晃着脑袋,向黎塞留讲述。
“诚惶诚恐,不胜荣幸。”钟安又取出一杯酒,放在苏顾面前。
“请苏提督再品鉴这一杯,我取名为……‘绿蚁’。”
这杯酒翠绿如春,散发着浓郁的芬芳,好像寒冬中冒出了一丝春意。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苏顾吟出一首古人的诗,轻轻品尝着翠绿色的液体,“果然是‘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哈哈,好酒!”
苏顾手舞足蹈,黎塞留在一旁无奈的摇摇头。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钟安怎么会让黎塞留休息?他又控制着跳蛋,刺激着黎塞留娇柔的蜜穴。
“唔——!!!”黎塞留夹着双腿,一只手捂住小腹,一只手捂着嘴,竭力将婉转的呻吟吞下。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但钟安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跳蛋的位置很精妙,那是黎塞留第一个g点,昨晚钟安享用黎塞留的蜜穴时就发现了这处弱点,并告诉了列克星敦,列克星敦自然将跳蛋按在了这周围。
跳蛋在黎塞留第一个g点不断地震动,不仅会产生剧烈的快感,震动还能传递到下一个g点处,而下一处g点也想被这样震荡,这一处g点就会产生无边的饥渴感,以此类推,黎塞留的蜜穴前端有着无边的快感刺激,而从后端到子宫又有瘙痒的饥渴感,这种反差的感受几乎让黎塞留高潮!
黎塞留通过眼神哀求着钟安,她不想在这里高潮,起码不要在苏顾身边被其他男人玩弄到高潮。
“咕……咕……咕……”黎塞留咽着口水,她在极力压制体内两种极端反差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分泌的大量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向下流,腿上白色的丝袜已经浸湿,狂乱的快感又产生了大量的香汗,让整件女仆装沾满了黎塞留的汗香。
只是黎塞留不知道,这件女仆装遇到液体会自动变得透明。
所以,在钟安的眼中,黎塞留一点一点的褪去衣装,露出雪白的胴体、嫣红的乳头、纤细的长腿以及激凹的丘耻!
苏顾已经有了八分醉意,他依旧滔滔不绝,夸赞着钟安。
“啪——!”一声玻璃碎裂,钟安“失手”打碎了其中的一瓶酒。
“哎呀哎呀,这可难办了,这瓶酒我还挺喜欢的。”钟安故作愁态,然后又笑眯眯地看着黎塞留,“那么,就请服务生黎塞留小姐帮我收拾一下地上的玻璃渣吧。”
“什……什么……”黎塞留的意识有些浑浊,她的一只眼已经深深陷进了狂乱的深渊,另一只眼睛勉强保留着清醒。
“咳咳,对啊,黎塞留你也是cos的一员,遵从船上的规定,干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苏顾醉眼朦胧,看着身边的黎塞留。
“是……是……”
此时,钟安又将跳蛋调到了最小的一档,黎塞留感受着小腹的空虚,连忙答应了苏顾。
“噫?我眼花了吗?黎塞留怎么没穿衣服?”苏顾看着绕进吧台的黎塞留,失声问道。
“哈哈,苏提督。你喝多了,黎塞留明明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再说了,她不可能在我面前赤裸吧!”
钟安连忙打着掩护,而黎塞留已经蹲下身子收拾起地上的玻璃渣。
“哎呀,你看我都糊涂了。”苏顾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继续饮着翠绿的酒水。
将玻璃渣全部清理到钟安脚边的垃圾桶后,黎塞留准备起身。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钟安又将跳蛋调到了最高档,刺激的快感与空虚的饥渴再一次控制着黎塞留的身子。
“你……你——!”
黎塞留勉强抬起头,她本是蹲姿,现在脚下一软,双膝跪在地上,以鸭子坐的姿态面对着钟安。
“啪!”
钟安低头看着黎塞留,没有回应她的话语,而是掏出了自己硕大的肉棒,龟头弹在了黎塞留的鼻梁上。
你应该知道干什么。
钟安对着黎塞留做了这番口型。
“不……不……”
黎塞留摇着头,肉棒就在她咫尺处,男性浓郁的体味窜进了她的味蕾,让她本就不堪的意志,又软弱了一层。
苏顾就在旁边,她真的要在这里给钟安口交?
钟安挑了挑眉,对苏顾露出一副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我再拿一瓶酒。”
说着俯下身子,一只手拿出一瓶酒,另一手扶着肉棒,龟头穿过黎塞留的乳沟,停在黎塞留的嘴边。
怎么办?
黎塞留内心狂乱,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在马眼处舔了一口。
提……提督……对……对不起……
黎塞留怀着对苏顾的歉意,双手压在乳房的两侧,乳肉摩擦着钟安的棒身,小嘴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唔……还是熟悉的味道……
湿润的嘴唇包住龟头,舌头刺激着龟头上的敏感点,虽然黎塞留口交的经验很少,但在昨晚钟安的指导下,已经小有成长。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叽……咕叽……唔……”
很快,黎塞留忘乎所以,认真的舔着钟安的肉棒,乳沟夹着棒身前后移动,让自己的口水充当润滑液。
钟安还是第一次玩弄其他提督的舰娘,尤其正主还在自己的面前侃侃而谈,自己的肉棒则在正主妻子的乳沟中,龟头被正主的婚舰含在嘴里,背德的新鲜感让他很快有了射精的冲动!
忍着快感,钟安将最后一杯酒放在了苏顾的面前。
“最后一杯,名叫‘春梦了无痕’。请品鉴。”
酒杯只有一指高,普通人一口就能饮尽。
“嗝……等……等一下……上一杯酒的余韵还未品玩,这杯等会儿喝。”
听见苏顾说话,黎塞留的体内涌出一股巨大的背德快感,自己的提督就在吧台上面,自己却趴在桌下,为其他男人乳交、口交!
去了……去了……去了……要去了……呜呜呜……要——去——了——!!!
黎塞留大脑一片空白,她颤抖着美臀,淫水像源源不尽的溪流,自蜜穴口潺潺流淌。
钟安的脸部也在颤抖,射精的冲动再也忍不住,他按住黎塞留的金色长发,肉棒抵在了她的喉咙深处,汹涌的精液灌进了面前男人妻子的嘴里!
“咕噜……咕噜……咕噜……”黎塞留全身颤抖,小嘴无意识的吞咽着钟安的精液,幸亏吧台下的空间足够,不然这种程度的颤抖早就被苏顾发现了。
“噫?黎塞留怎么还不出来?”苏顾许久不见黎塞留,他看向钟安那一侧的吧台。
可惜吧台太宽,他好像扫到了一抹金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嘛,这瓶酒的量太多了,黎塞留一时间处理不完吧。”钟安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他正射到浓时,精力根本不在苏顾的身上。
“哦,是这样啊。”苏顾拿起最后一杯酒,一饮而尽。
“咚!”
强烈的醉意最终击倒了拥有最强镇守府的男人。
“啊啊啊啊啊——!”看着趴在吧台熟睡的苏顾,钟安大吼一声,又一股精液射出!
“呜呜呜呜……咳咳咳咳……咕咕咕咕……”
吧台下,黎塞留吐出了钟安的肉棒,她嘴里的精液顺着嘴角、玉颈流遍了上身,尤其玉峰上更是遍布精流!
但钟安的射精并未停止,马眼如同高压水枪,白浊的精液染白了骑士姬的嘴唇与下巴,乳沟更是精液的海洋,肉棒与乳肉间又摩擦出了一股白色的泡沫。
最终,钟安停止了射精,他喘着粗气在黎塞留惊恐的眼神中站起身。
“怎么,害怕了?”钟安露出胜利的笑容。
他将少女从吧台下拖出,少女因为强烈的高潮,双腿如烂泥一般无法站立。
“看看,他喝醉,睡着了。”钟安将少女放在吧台上,让她歪头看看烂醉如泥的苏顾。
“提督……对……对不起……”黎塞留看着呼呼大睡的苏顾,松了一口气,小声地道着歉。
“对不起?”钟安一声嗤笑,“刚刚也不知道是哪个骚货为我乳交的。别说,这双乳的滋味还真是享受啊。”
“还……还不是……你……”黎塞留反驳,但浑身精液的她,反驳的声音越来越小。
“嘿嘿!”
钟安掀起黎塞留的裙子。
“啊——!”
黎塞留一声娇吟,躺倒在吧台上。
“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钟安分开骑士姬纤细柔韧的双腿,将自己火热的肉棒贴在刚刚高潮迭起的阴阜上,“当然是肏你啊——!”
“怎……怎么可能——!”黎塞留感受着小穴处的灼热,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他怎么又立起来了……”
“哈哈!”钟安大笑,“如果没有这种天赋,要怎么满足你们欲求不满的骚货呢!”
“求你了……你说过……”黎塞留努力哀求道,她不想在苏顾的面前被其他男人插进小穴,即使是苏顾在沉睡的状态下。
“我说过什么?”钟安看着脚边的粉色跳蛋,揶揄道:“在自己的提督面前,高潮到将跳蛋冲出蜜穴,自己是什么样的骚货,自己心里没数吗?”
“滋滋——”
“呜呜……进……进来了……好胀……啊……啊……”黎塞留挺起下胯,配合着钟安让他的肉棒更加顺利深入蜜穴。
“呼呼,好紧的小穴,虽然肏过了一次,但依旧很紧啊。”钟安缓缓用肉棒拓宽黎塞留紧致的蜜穴,虽然刚刚射过了一次,但他的肉棒依旧坚硬、火热。
“真是一个淫水不停的骚货。”钟安的肉棒虽然有着精液润滑,但他能感觉到,黎塞留的蜜穴又分泌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汁液。
“啊……啊……啊……啊……”黎塞留昂着嗪首,迎合着钟安肉棒的抽插,有着精液与淫水的润滑,这一次格外顺利。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昏暗的酒吧里,响起了规律般的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穴好爽……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哪里不行……不行……呜呜呜呜……”
黎塞留忘却了身边的苏顾,放开嗓音大声呻吟。
钟安的大手撕碎了黎塞留身上的女仆装,两只手抓着饱满雪白的大乳房,沾满精液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呜呜呜呜……好舒服……啊啊啊啊……大鸡巴哥哥好厉害……啊啊啊啊……顶死了……呜呜呜呜……老公……咿咿咿咿……乳头……疼……不……好舒爽……”
钟安用手指夹住樱桃般的乳头,在指缝间来回摇摆摩擦,惹得黎塞留淫叫连连,汁水四溅。
大约抽插了一千多下后,钟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将黎塞留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间,借着腰腹的力量狠狠地撞击着紧致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咕咿咿咿……放开我……要……升天了……啊啊啊啊啊……”
柔软的宫颈口被龟头撞击,黎塞留口水四溅,快感冲刷到了顶点。
“提督。”被钟安和黎塞留忽视的列克星敦站在交合的二人旁,她伸出食指沾了沾囤积在黎塞留锁骨处的精液。
“呼呼,什么事?列克星敦。”钟安瞥了眼吸吮着食指精液的列克星敦,出声问道。
“提督,昨晚黎塞留妹妹没有被提督内射吧!”看着被钟安肏到极乐的黎塞留,列克星敦终究还是涌起了嫉妒的情绪。
“是啊,怎么了?”钟安铆足劲力,终于撞开了黎塞留花心的深处。
“呜呜呜呜……好人……人家要不行了……腰好酸……啊啊啊啊啊……花心要融化了……”黎塞留完全不像一个骑士姬,此刻的她污言秽语、淫语不断,简直就是一头发情的雌兽。
“唔,刚刚在换衣服的时候,人家发现黎塞留妹妹的小穴里,有精液残留哦,好像还不是提督的精液呢!”说完,列克星敦就退到一旁,痴痴地回味着钟安精液的味道。
“真的吗?黎塞留?”钟安盯着黎塞留的眼睛,肉棒如野兽般撞着花心的内壁。
“啊……啊……哈……哈……咕……是……是的……昨晚……人家……被……被提督……狠狠地……内射了……几发……啊……啊……”黎塞留现在有问必答,她像失去理智的雌性,只知道男人的肉棒。
“你说,这一发要不要内射?”钟安捏着黎塞留的乳头,幽幽的说。
他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昨晚自己用肉棒在黎塞留的身上做下了记号,那么黎塞留就是自己的禁脔,现在禁脔被内射了,虽然是禁脔的提督,但这也不是钟安能容忍的!
“不……不要……你……你说好……现在……现在不能……内射我……”黎塞留还有一点理智,她强忍着快感,拒绝钟安的内射。
“不要?但是现在这里,是我说了算!”
钟安面色狰狞,他抱着黎塞留,下体像马达一样在蜜穴中肆意开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这样的话……这样的话……人家……人家就会……变成母狗……呜呜呜呜……不行……”
“啊啊啊啊啊啊——!”
钟安将黎塞留按在吧台,肉棒深深插进子宫的内部,精液波涛汹涌,很快注满了黎塞留小小的花心!
“咕咿咿咿咿咿——!!!!”
黎塞留眼白上翻,不知道第几次达到了高潮!
“提督,人家……人家被内射了……啊啊……以后就变成了……只知道索取精液的母狗了……提督……我……”
黎塞留侧着脸,看着睡颜恬静的苏顾,伸出手想要抚摸他。
最后,手臂无力地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