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晚上,主母芭别尔帐篷里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芭别尔亲自接待这位客人,同在帐篷中的还有她的得力助手,也是她的‘儿子’阿萨里格。
而这位特殊的客人,正是负责布列达的手下喂养鳄鱼,表面上看起来十分老实憨厚的尤夫腾。
沙漠的夜十分寒冷,但芭别尔却穿得很轻薄,此刻的她正穿着一件白腻肉色依稀可见的单薄睡裙,裙下开衩处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单手撑着脑袋侧躺在暖炕上。
而她的儿子阿萨里格一双手正游离在芭别尔雪白的大腿上,挤捏着她肥腻的腿肉按摩着。
尤夫腾咽了口唾沫。
昏暗的灯光下,芭别尔的薄纱睡裙下,姣好淫美的身段被照得若隐若现,一条条柔美至极,幽婉曲折的肉体线条如画一般勾勒着,画出一条条勾引男人的骚浪弧线。
侧身交叠的一双大肥腿能没有缝隙的紧紧贴合在一起,双腿合拢的那条细线像是一条潺潺流动的溪水一般,流向最为神秘的淫洼水地,深凹幽淫的洼地是人鱼线和腿线交合的女人发骚地带,灯光照射不到的阴影处,让人浮想联翩。
而其上,丝滑的睡裙贴吸着芭别尔平坦的小腹,微微凹陷入柔滑的马甲线,一直往上,徒见陡峭雪峰!
那双爆肥的秤砣肉乳,沉甸甸地挂在芭别尔的胸前,厚重的嫩乳脂肪分量仿佛能影响她性感肉体的平衡,两个樱嫩的葡萄乳头在阿萨里格粗糙的大手揉捏大腿下,隐隐感到一丝性奋,高高地勃起硬挺,将原本并不修身的薄纱撑了起来,看着像是薄纱挂在她的乳头上一样。
她红润的香唇轻轻张开,口吐香兰,氤氲气息让整个房间充满着暧昧的气氛,夜晚褪去眼罩的那双樱粉魅瞳更是媚态横生,仿佛能把男人淹没在她春潮眸水中,让男人在她胯下逢迎。
曲卷的粉色长发更是散发着幽兰香气,将整个房间填满,让进来的每个男人首先就被她的发香迷得神魂颠倒。
不愧是整个部族都想要肏的骚货女人,光是看到芭别尔主母这副香艳的画面,‘老实巴交’的尤夫腾都已经控制不住胯下肉棒一阵抽搐。
芭别尔主母实在太骚了,如果不是阿萨里格在,尤夫腾不敢保证自己会忍不住马上撕开这骚货的纱裙,把她按在床上狂肏了。
当然,这只能是存在于想象之中的事情,别说阿萨里格在,就算他不在,光是芭别尔主母的实力也不是他能抗衡的。
“我当初许诺给你‘侍寝’的机会,是让你帮助婕德杀了布列达,仅此而已,至于布列达和马赛拉之间联合的事情,和你要做的事情有冲突吗?你可不要告诉我因为马赛拉的介入,让你有些害怕了,尤夫腾,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对你可是很失望哦?。”
芭别尔的声线也极具诱惑力,几乎可以穿透耳朵,深入耳膜之中,萦绕在脑间,勾起男人本能的犯罪欲望。
“不不不,主母误会了,我只是想到了一个新的计划,请主母看这个东西。”
说着,尤夫腾将手中的一片红色蘑菇切片一样的东西递了上去,他朝前几步,眼睛愈发肆无忌惮的在芭别尔发骚浪荡的淫媚肉躯上扫荡起来。
芭别尔只是侧头看了眼阿萨里格,阿萨里格就主动接过了尤夫腾手上的东西,递到芭别尔的眼前。
“这是什么?”
“主母,这是一种叫做阳芝花的植物上切下来的一部分,有一种壮阳药的古老配方就是用这种植物做成的,而布列达...”
尤夫腾将布列达派遣洛夫去沙漠采摘阳芝花为三天后‘临幸’婕德做准备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两人。
最后说道:“布列达身边有梅杜尔守着,现在又加上一个马赛拉,我更加难以接近他,而布列达的所有手下里,除了梅杜尔之外,最信任的就是那个侏儒洛夫,不,与其说是信任,不如说是瞧不起那个侏儒,觉得他构不成什么威胁,所以我想...”
“你想收拢那个侏儒,在壮阳药里下毒,毒死布列达?”芭别尔眯着勾人摄魄的魅惑眼眸,手轻轻地抚摸着臀侧唯美弧线。
看得尤夫腾心如火烧,不禁结巴道:“主母...主母英明!”
事实上,连洛夫都不知道,多疑的布列达安排在暗地里看守他,报告他一举一动的人就是这个看似‘老实’,让他有些好感的尤夫腾。
“倒的确是一个不费力气的好方法,但你怎么保证那个臭侏儒会听你的话,我倒是听说他经常被部族里的其他人欺负,只有布列达对他很好。”
淫乱的塔尼特部族:被卷入一场权力游戏的我意外逆袭,肏得塔德菈认我做主人,肏得想认我当儿子的主母芭别尔叫我爸爸,最后连婕德的处女一起夺走,和三女上演4P床战 2
finalme(不接稿)2025-11-26 14: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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