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穿着类似之前华绫穿的破烂白裙,脚下踩着污浊的白袜,面上覆着面具,区别是命的腰间挂着一柄长刀。
这身衣服…有点冷…不对不对,我正站在父亲的背后啊…他似乎完全不能发现我呢,而且这面具,似乎能干扰他人的认知?
尽管命的脑子里飞快的转着念头,但面具后投出的目光却依然呆滞而死板,仿佛不具有灵智一般,他又看到父亲身后站着的人,是雪华。
雪华什么时候成父亲的贴身侍女了…她们两个不只是母亲商会培养的女宠而已吗……不对,说回来,森罗和妈妈已经……情投意合,那他到底是在图谋什么,难道是要…
他又想起了那个羞耻的称呼,爸爸……森罗把说话的能力还给他了一些,于是这些天他已经叫了无数声爸爸,此刻,他的菊穴里还塞着一根玉制的假阳具,让他下意识夹紧了腿。
一幕幕淫戏,也都浮现在命的眼前,尽管两个女人整天被森罗肏来肏去,命的嘴巴也成了森罗的便器,但他的性欲始终得不到解决。前面被锁着,后面则被塞了假阳具,每天不是被月华当狗遛,就被当成做爱的肉垫。
想到这里,他的下体悄悄的勃起,立刻就感到一阵冰冷的疼痛。金属制的锁笼紧紧的束缚住他的小鸡巴,连勃起都做不到。
呜……顶的好痛。
雪华倒是一副不认得命的表情,这些日子她也完全没有回来,安静的站在千羽捷武身后。
营帐里的人越来越多,直到某一刻,千羽捷武缓缓起身。
家臣们停止了谈论与争执,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
他的声音洪亮而雄浑,慷慨激昂,但转着太多念头的命并不能认真听清他在说什么,最后,千羽捷武大手一挥。
“今日点兵,三日后起军!”
“数百年的恩怨,要在我等手里画上句号了!”
“誓死效忠!!”
森罗也举着手喊着,但命感觉不到他有什么情绪。
————
“干嘛?一脸凝重的。”
动员会结束后,森罗在前面走着,二人返回驻扎地。
周围兵员穿梭着,情绪被炒的很高涨,整个大营仿佛被点燃了一般。
千羽命抬手摸了下面具,心想道:“这不是有面具,还能看到表情吗…”
在外边的时候,森罗对他的支配程度会下调非常多,可以让他自如的做出许多动作,免得像个尸体一样。
“哼,你当我是谁啊。”
森罗不屑的哼了声,“看了就明白啊,你能藏住什么心思,小少爷。”
久违的称呼让命愣了一下,森罗又说道。
“放心好了,我所图的可不是西原和相良这种乡下地方…”
他目光幽深,投向北面的高墙。
北?……
北面有什么,唔……乡下地方…北…
难道说?!
命的嗓音有些颤抖:“你,你要去上京?我、我不懂,那你来这里是为了…”
“嘿嘿,只是要把我的东西拿回来而已了。”森罗手叉在腰后。“所以,我需要做一些准备。”
————
“你的准备就是肏女人吗……可恶的…”
刚回去,妈妈就热情的向森罗扑了过来,顺手还摸了摸命的头。
自从在这边住下后,千羽华绫,妈妈就表现得越来越像一个热恋中的少女了…这让命感到一阵酸涩。
我是在嫉妒吗……我不会是在嫉妒妈妈吧…不不不…
命甩甩头,打消了这个念头。
说起来,森罗的能力也太好用了。他之前曾询问森罗,那个所谓的“欺骗”出来的千羽华绫还存在吗?他直接回答,还存在,在千羽本家坐镇家宅呢。
而自己面上这块面具,似乎是更关键的宝贝,森罗运用它来屏蔽人的认知,操弄人的记忆,只能用可怕的巫术来形容。
森罗和华绫热烈的接吻了一会后,又换成了和月华接吻,华绫嘟着嘴巴在一边看着。
要开干了吧……命暗暗想着,他准备脱去身上的白裙,这时,森罗却摆了摆手,他推开月华,说道:“先别急,拿着剑,我们来过过手。”
命有些意外,森罗上次训练他已经有些时日了,最近自己也荒废了锻炼,这打起来,恐怕只有退步。
他抽出腰间的刀,与斜斜提着竹色长剑的森罗对峙着、
“师傅…请赐教。”
“来吧。”
流云!
命直接斩出了他掌握的最强剑技,与森罗对练,完全没有谨慎收手的必要,根本不可能伤到他,全力以赴也是被暴打,所以要出全力!
剑光漂移如云波,浩浩荡荡的斩了过去,命吃了一惊,哑然的望着自己斩出的剑气。
“这……我?竟能使用天狗剑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