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颇为粗鲁,但身体已经疲软到一定程度的命完全无法反抗,他如同一具尸体一般任由摆布着,上身趴在冰凉的桌面上,腿则垂在桌边,两腿间的锁笼刚好卡在桌面边缘,形成了一个直角。
“嗯…?爸爸…要干什么…”
“都给你,解开~”森罗语气愉快的说道。
他用力一扯,碧绿色的玉制假阳具便从后庭被整个抽出!不明的液体从粉嫩的肠肉中喷出,剧烈的快感如同电击一般轰击在千羽命的脑海,但他此时已经完全无力做出什么回应,只是下意识的吐出了舌头,双眼向上无神的翻着白。
“要…要死惹………”
森罗轻轻一叩,没有用到钥匙,那个银光闪闪,锁了命的命根子许多天的牢笼便应声而开,脱落到了地上。
重回自由,但命的小肉棒不仅没有活蹦乱跳,反而软趴趴的像个小肉虫,黏糊的液体挂在包皮上,与其说是男人的阳具,更像是女人的阴蒂。
森罗伸出手,用力扒了几下,把命身上残存的几件衣物扒开,此刻,千羽命赤裸的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森罗抄起餐盘,摆在了千羽命白净瘦削的后背上,随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拨弄着那根罪恶的耀武扬威的阳物,毫无迟滞的插进了千羽命的后穴。
“…哼啊嗯嗯嗯…嗯!”
命小声的哼哼着,满足感,快感,耻辱感,饱和感,灼热感……无限混杂的愉悦从心底浮现,但对于已经连续高潮数次的命来说,这些平日里巴不得体验的快乐最终汇成一种无力的虚弱感,这种虚弱感与痛苦无异,令命只想悲鸣出声。
“呜…呜…呜呜…不要…不要呜…”
他小声的悲吟着。
但他早已被开发完毕的菊穴却完全不顾及身体主人的想法,而是尽力的迎接他真正的主人,不是那根冰冷坚硬的虚假阳具,而是这根火热跳动的巨大肉茎——
从那天之后,真是等了好久好久啊……
但命却连高声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如泣如诉的哀求着。
森罗吞下一块汁水丰沛的烤肉,用力的挺动了一下腰部。胯下的小男孩如同一块死肉,身体只有细微的痉挛和轻轻的抽泣声,但火热的肠壁却像最风骚妓女的灵活小嘴一样紧紧裹住它命中注定的主人。
森罗举起酒杯,作为最亲信的家将,他甚至拥有饮酒的特权。
美味的琼浆顺着咽喉流下,泛着酒香与浓烈的辣感。他用力捏着少年被迫翘起的圆嫩臀肉,
粗壮的肉屌又狠狠捅了一下。
就在这一会,命又被操射了两次,干瘪的精囊徒劳的吐出了一些淡如清水的液体,流到了桌面上。
“呼,吃的挺饱。”
普通的士兵自然没有这么好的伙食,但森罗享用的食物却完全不逊色于平日在千羽家中吃的。
“现在,要让你吃饱咯。”
他伸出手,用力捏住命的小肉棒前端,用手指搓动着。一边狠狠抽送着千羽命的后庭。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呜……”
肉棒被捏的生疼,粗大的肉棒搅得嫩滑的肠道里一阵翻天覆地,命有一种诡异的感觉,似乎这些事并没有发生在他身上,所以有一种隔靴搔痒的感觉。
射了…
稀稀的液体,完全不能称为精,充其量是水的体液,挂在了森罗的手指间,他皱了皱眉,伸手到命的嘴边。
“舔了你的东西。”
“呜…啊…”
命偏着头,依然是只能趴在桌面上,张开小嘴,把少年的手指含进嘴里,仔细吮吸着。
好寡淡……与平日里吞吃的森罗的精液完全不同,这就是我的精液吗……这真的能叫做精液吗…这样的我…与雌性有区别吗…被男人操射的肉块…
千羽命迷迷糊糊的想着,嘴里只剩微弱的悲鸣声,被再次操射,然后又被强迫射出一点液体,还没到18次高潮,他就失去了意识。
“唔…奇怪的感觉。”
意识有些混沌。
“什么东西,涨涨的,热热的…”
命的意识返回了身体。
气温有些凉,自己似乎是光着屁股趴在床上,嘴里还含着……
“!!”
怎么自己在含着森罗的肉棒睡觉…就像贪图奶水的婴儿一样…
此时,命正趴在森罗的腿间,含着他的肉棒,森罗叉着腿,手垫在脑后,姿势豪迈的睡着。
“唔……怎么睡觉还能硬邦邦的…怪物。”
心里这样念叨着,但嘴巴却完全没有松开肉棒的意思。
呲溜……呲溜……
外面已经能听到兵卒逐渐出营的声音…似乎是天要亮了,嘶……
命小心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体,此时没有受束缚,而是自由的舒展着。
话虽如此,也不过是小小一点罢了……还有些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