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爸爸…”
“真贱啊你。”
被称作爸爸的对象,竟然是眼前的戎装少年,这一幕如果被千羽捷武看到,难说他会昏死过去还是大发雷霆,但命已经被情欲控制了头脑,即使下体被紧紧锁住,被人一脚一脚的随便踢着,但是前端已经逐渐开始渗出液体…他喃喃着请求道:
“爸爸…能不能给我解开…要憋的不行了…”
“想解开?你该做什么,要我说吗。”森罗向后靠了靠,戏谑的望着千羽命的脸。
“是…”
少年再次缓缓俯身,白净的脸向森罗翘着的靴子凑了过去…
月华如洗,给这淫靡的场景蒙上了一层银色透明的薄纱,而要追溯这一幕的起源,已经是数月之前的事了。
因为连日的损兵折将,整个西原城都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氛围里。
城主大人摔坏了他心爱的琉璃杯,而几位大家主,也是满面阴云。
西原城和相良城,本国南方两座最大城邦之间的矛盾已经传承了数百年,在上皇大人的协调下,勉强维持一定的和平,但特定时期动刀动枪的摩擦却少不了。
城中的商贩与居民们交头接耳谈论着周边的战事,却传不到千羽命的耳中。
千羽命的父亲,千羽捷武,是地位崇高的千羽家主。他的母亲,千羽华绫,是千羽联合商会的总帅,二人平日都忙得神龙见首,很难照及到他。
几年前发生的一件事,更是让命选择了逃避他人的生活方式,他缩在自己的侧殿里,除了送餐食和打扫的下人,其他人都无法靠近。
只有当夜色极深的时候,命才会偷偷溜出侧殿,有几次,差点被巡夜的卫士抓到。
而某一天,变化发生了。
家中的仆人们面带喜色,夜晚的空气里,似乎也流动着喜悦的气息。
千羽家的军队,似乎取得了大胜。
命漠然的听着人们的谈论,是输是赢,他并不关心。
又过了一段时间,这变化才真正影响到了命。
———— ————
“什么?宴会?告诉父亲,我不去。”
命毫不犹豫的回绝了下人。
但是门外的下人并没有离开,尽管命连门都没开,但依然弓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赔笑到:“这个……少爷…家主大人说了,您不去的话,他会亲自来带您过去。”
发什么神经啊?
命有些发愣,长久以来,他都有些躲避与父母的相处,很久没享受到这种过度的关心了,他也清楚自家父亲一但上头的脾气,只能无可奈何的起身。
“容我更衣。”
穿上一件算能见人的浅青色袍子,千羽命踢踢踏踏的随着下人往主殿前去。久未搭理的头发束成马尾落在脑后,眼眶有些发黑,微微的凹了下去,皮肤也显得略微病态的苍白,但少年天生的俊秀非常,如同谪世的仙人一般,即使有些许瑕疵,反而让他的容貌显出一种率性自然的美感。
“所以,就是为了庆祝大胜,并让那位森罗大人,入我千羽家?”
命随口和带路的下人打听着消息。
这下人也没和深居简出的大少爷说上过话,此刻荣幸之至,详细的给千羽命讲述着最近发生的事。
命第一次了解到,时下西原城和千羽家的风云人物,森罗万象。
那已是数十日之前,千羽命的母亲,千羽华绫率着家里的卫士,亲自押送一批珍物,途中,被一伙图谋甚久的暴匪盯上。
那是从海外寻得,准备送至京都城,进献给上皇的珍贵礼品,在一条必经之路上的荒凉山谷里,暴匪们发起了攻势。
千羽家的卫士们尽管武艺精湛,忠心耿耿,但山谷地形险恶,凶悍的匪徒自上而下,发动猛攻,杀的卫士尸横遍地,千钧一发之际,一位流浪的武士,伸出了援手。
下人绘声绘色的描述着那场景,骤起的剑光如风暴般席卷了谷中,只需一斩,暴匪就死伤惨重,风卷残云般解除了商队的危机。九死一生的千羽华绫对他许下重诺,最终,在这位武士的护送下,珍物被毫发无损的带回了西原城。
幸得爱妻生还的千羽捷武大喜过望,仿佛在沙漠中,有人把一筒甘霖递到嘴边一般,他雇佣了这位名字古怪的流浪武士——森罗万象。而森罗也不负众望,率着剑士队在战场上如入无人之境,斩杀了对方的将领,相良军溃逃大败,不得不与西原签下了停战协定。
“据说森罗大人的剑技是传承自天狗山的古剑技!已经达到了非人之境,在战场上无人能敌,把相良的奴才们砍的血流成河!”
下人眉飞色舞,对森罗的战绩与有荣焉,命撇了撇嘴,脑中浮现了传说中的剑圣,武藏的形象:高大威猛,毛发粗重,手段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