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神智迷离。她软软依偎在女儿怀中,那些悠远纷杂的往事,不自觉走马灯般交迭闪现。
她想起十四年前的某一夜,她抱着出生未久的女儿,低声哼唱着歌谣,丈夫负手在旁,满脸柔情爱怜;几岁大的儿子则探头探脑,好奇地看着妹妹……
想起某一年春日午后,一家人在梳洗河边游乐,女儿光着小脚丫站在清澈的河水中,正与哥哥戏水玩闹,结果被曲若松泼的浑身湿透,又哭着跑来跟自己告状……
想起那一天女儿调皮捣蛋,被自己呵斥一顿后,抽抽噎噎地在院角罚站,小脸上梨花带雨,表情又是委屈,又是不服……
想起听到罗仙子称赞女儿时,自己内心的骄傲;想起黑夜里女儿紧搂着自己,说将来要学好本事,不给父母丢脸……
霎时间,五味交陈,悲苦、怜爱、愤怒、恐惧、后悔……潮水似地涌入心头,像八面压迫的狂风,挤压得她越来越透不过气,令她迷乱、疼痛而窒息。
蓦地舌尖一痛,曲真真用力咬了一下,一下子将她拉回到了现实。还未及呼痛出声,下体一酸,两根纤指竟倏然抠入蜜穴之中!
「嗯……嗯……呜呜……」
「哎哟,妈,真不得了……你下面流出了好多黏黏的东西呢。」
曲真真一条胳膊搂着关妙荷,另一只手则在母亲下体摩挲抠弄。两根手指抵住关妙荷敏感的肉芽,熟练地揉捏着,时而急促如雨,时而轻栊慢捻,很快便将怀中美妇送上万里云霄。
「真真,我……我真的不行了,你快停下,停下……嗯……嗯……」
「妈,我弄的舒服吗?」曲真真仍不停手,吻咬着她的耳垂,腻声道:「是女儿厉害呢,还是爹爹厉害……嘻,比起崔伯伯呢?」
「唔……停,快住手,我们是母女呀!真真,我们不可以……真的不能这样……」
「咕嗞」水声连作,娇吟声越来越响。
曲真真叹了口气,道:「真是一个不听话的坏孩子,到现在还在嘴硬。既然如此,那我也没办法啦。」
手指在充血的肉芽上用力一捏,关妙荷顿时眼前一黑,体内好像有什么猛得迸爆开来了。身子高高的弓起,美眸圆睁,嘴角黏滑的口水四下溢出,很快就要登上欲望的高峰。
然而就在她身子将泄未泄的最关键时刻,曲真真却冷不防将手指倏然抽离。
欲火高涨之下忽然停止,顿觉下体一阵空虚搔痒,宛如万千虫蚁齐齐咬噬,好不难受。
「唔……呜呜……」
关妙荷双颊绯红,樱唇中气息吞吐,在女儿怀内不安地扭动着。美目微启,茫然、羞怨地仰头望去。
一睁眼,就看到一张童稚小脸映入眼帘,长睫忽闪,正一脸古怪的看着自己。心中一跳,赶忙重又闭上眼睛。
「真真,你,你……我……我们……」
曲真真面带黠笑,没有理睬,慢悠悠地将她衣衫层层剥开。不过一会儿,昏暗的室内陡然亮起,莹白玉体尽展无遗。
只见关妙荷鹅颈低垂,饱满的酥胸高高挺翘着,成熟白腻的胴体上晕红如染,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柳腰纤细,玉臀浑圆,两腿间毛发细软,汁液正不时向外涌渗,将她的大腿、床铺浸湿了好大一片。
母女二人四目相对,面容极为酷似,只是一个稚气俏皮,一个成熟美艳,就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但关妙荷两靥如醉,杏眼朦胧迷离,花唇吹弹欲破,口中正一下下的吁吁喘息着……姿容千娇百媚,说不出的勾魂撩人,哪里还能看出这是那个威震武林、性情不输男儿的成名女侠?
曲真真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小脸通红,由衷赞道:「妈,你可真好看。不光爹爹喜欢,崔伯伯喜欢,就连我这做女儿的,都觉得动心。」
关妙荷又羞又恼,闭着眼恨声道:「呸,死丫头,当真是无法无天!你……还不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