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虽然梅香心中隐隐有些能够猜到,但亲耳听到,还是气的浑身颤抖,只觉羞愤异常,柳眉倒竖,正待开口相斥,不料却被王青伸手拦下:「你不用现在回答我,仔细好好考虑,我并不是很着急。」
回头向卧房方向看了一眼,嘻笑道:「我先回去了,你可以在这里和那条母狗一边玩一边考虑——哦对了,若要离开,不用管她,拴在这儿就好,明天我来带她下去。」
转身下楼,走了几步,又道:「不要想着喊人报官什么的,别忘了,我可是有薛家的把柄在手,事情闹破了,大家一拍两散,薛家也好,你我也好,全都一起完蛋。」
说罢竟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梅香怔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梅香呆立了半晌,身体渐渐无力地蹲坐到地上,双手抱膝,埋首其中,轻轻啜泣起来。
这一日经历的事情比她前十几年的经历都要多了好多倍,严肃端庄的夫人成了低贱性奴,豪阔一时的偌大薛府则掌控于家奴之手,小姐虽然聪慧但始终年幼,继而整个薛家的前途、薛夫人母女的命运,诸多大事眼下竟似要决断与己手……
一时间心念电转,思绪万千,往日情形如走马观花一般层层浮现脑海,挥赶不去。
幼年家贫无依时的饥寒与悲苦,父亲将她亲手交于牙婆时脸上的心碎不舍与决绝,初到薛府时的孤独与害怕,得知作为贴身丫鬟侍候小姐时的胆怯与开心,薛翰林的威严正直,薛夫人的严肃慈爱……
十年来自己已经把这里当成了温暖的家,而现在却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幻梦破碎……
……
也不知过了多久,伸手抹了抹眼泪,缓缓站起身来,轻启门扉,薛夫人依然赤身露体躺在地上,身上红痕累累,恍如梅花映雪。
梅香蹲在薛夫人的面前,抚摸着她白嫩滑腻的柔肤,感受着她躯体的轻轻颤抖,妙目中流转出心碎、愧疚、同情、恼恨、不舍、愤怒……诸多情绪,暗中已下定了决心。
她要保护好这个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地方,要守护陪伴自己十年的主人亦或姐妹。
而眼前这个击碎这一切美好幻梦的女人,这个无力守护自己温馨回忆的女人,则必须要狠狠地给与惩罚。
手中逐渐用力,似是用尽了平生所有的力气,只捏的薛夫人连连呻吟,肉虫一般在肮脏的地板上来回不断扭动。
蓦地低头一口咬住薛夫人高耸雪白的乳房,贝齿刺入雪肤,登时腥甜滑腻之感击入喉头。
「啊————!」
薛夫人发口中流涎,仰头面朝天,声音颤抖着发出了通天彻地般悲吟惨叫。
梅香满口鲜血淋漓,略显童稚的俏脸上沾着点点血丝,眼神冰冷如霜。她冷笑着扬起下巴,俯视着脚下这具白生生的肉体,缓缓地绽放出一个决绝的微笑。
残烛燃烧,将室内两个交错的身影映照在墙壁上,不断变换重叠,灯影大小明灭随之摇曳,阁楼内外寂静无声,只有一声声的悲鸣呻吟不时传出。
胡天胡地,良久之后。
薛夫人已是筋疲力尽,周身上下遍布撕咬、揉捏的淤痕,一指粗的麻绳依然紧缚,无力的躺在赤裸的梅香怀中。
梅香上下轻轻柔抚怀中成熟肉体,至此方知为人之乐,不由心神舒畅,快意非凡。
薛夫人沉寂片刻,樱唇翕动,声如蚊讷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你……你是谁?」
梅香微微一笑,伸出一跟手指,轻轻拉开了薛夫人眼前黑布。
薛夫人睫毛掀动,看到眼前蹂躏自己半夜之久的人,竟是比自己女儿还要小着一两岁的俏丽少女,细看之下,认得是女儿的贴身丫鬟梅香。
眼中伤心悲苦惊异神色一闪而过,叹了口气,随即认命似的又闭上了双眼,不再看她。
梅香靠在她的身上,春葱似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这薛夫人胸前的鸡头软肉,轻声道:「夫人见是我,很是失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