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没有?快别磨蹭了!」
单青颇为不耐,自己这个兄弟贪花好色,胆大妄为之极,以前就有很多次为此耽搁大事,还要他这个做兄长的来摆平,实在令其头痛。
单和应声笑道:「这就好!搜身最简单的,当然还是脱光检查啦!」
程思道和陈茹俱是一惊,痛声喝骂。
单和冲着程思道淫笑道:「衡山派的程小子,你倒是有福了,这妇人虽说做你娘的年纪也有了,但白白嫩嫩,给你瞧了,也算是艳福不浅。」
铁掌灌注内力,手指用力一捻,陈茹身上的棉衣登时如同腐草碎纸一般簌簌滑落,三两下便被剥了个精光,肌肤洁白滑嫩,与茫茫雪地交相辉映,也不知是哪边更耀眼一些。
「啊……!」
陈茹羞愤不已,只觉周身一凉,雪白身躯登时全部裸露,想要抬手遮挡,双臂却被单和紧紧锁住,动弹不得。
自己数十年来即便是在丈夫面前也从未如此,眼下却暴露在三个男子面前,只羞的紧闭双目,面颊如烧,泪水涔涔而下。
单和美色当前,肉棒登时昂然挺立,周身血液似乎全部瞬间汇集到阳具之中,只涨的酸痛难耐,当下再也不愿再多费时间,手忙脚乱的脱下裤腰带,滚烫龟头便顶在了美妇蛤口之上。
「不要!」
陈茹悲吟一声,不住扭动挣扎,但以她之力,如何敌得过身后壮汉?豪乳肥臀波翻浪涌,随着身躯不住扭动,却好似在给单和助兴一般,令他更为兴奋。
「单和!贼子!」
程思道双目充血,不敢望向那边,但听声音也知道那壮汉想要做什么,口中不住狂呼,心中悔恨不已:施宜生蒙难,他如此信任自己一行人,然而他的夫人却仅仅隔了一夜,便要在自己面前受辱,这全都是自己过错……
脑中胡思乱想,羞惭、悔恨、愤怒、悲凉……诸多神情犹如怒潮般将他卷溺,神志逐渐模糊不清,手中剑法也随之而错乱,失误频出。
单青依然毫无表情,但眼神中却似乎是透露出一丝冷笑,铁掌攻势一浪高过一浪,如同天罗地网一般,不断向程思道铺天盖地袭来。
单和哈哈一笑,用力舔了一口陈茹耳垂,芳香沁鼻,腰身猛然用力,火热肉棒直直顶入,硕大龟头穿过层层叠叠肉壁,登时整根没入!
「啊——」
施夫人和程思道同时悲鸣出声,不同的是,陈茹是因失身而痛呼,而程思道,则被单青铁掌重重击中,口喷鲜血,直直地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