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咯呸咯呸咯?……包皮垢…果然没有嘛?唔唔……好可惜、主人,贝尔法斯特好想吃您的包皮垢哦……”
舔舐着指挥官的冠状环却没有品尝到预想中浓郁的腥臊,贝尔法斯特小脸垮了下来委屈巴巴的对着指挥官撒起娇来。
“这没办法,谁让贝法你舔的实在是太勤了,要不稍微停一段时间囤一囤怎么样?”
“唔...不可以...主人的鸡鸡必须每天都让贝尔法斯特好好清理干净才行...?”
“等一下啊!”
企业突然放大了声线,将贝尔法斯特和指挥官的注意力引向了她。
“怎么了,企业小姐?”
贝尔法斯特一边在指挥官的龟头上落下吻痕一边微侧着头问向企业。刚刚还淫乱不堪的的表情重新在看向企业时重新变得淡雅美丽,很难想象这位美丽的银发女仆长和刚才淫乱的吸吮男人鸡巴的雌兽竟是同一个人——但她此刻依然蹲在男人的胯间鸡巴下却也是事实。
“很奇怪不是嘛!为什么、为什么贝法你能那么自然的用、用嘴去吸指挥官的肉棒啊!”
指挥官的注视让刚刚一下变得有些紧张,但她还是鼓足了劲把话说完整了。
“嗯?这个嘛?用嘴巴充当小穴来服侍主人的行为,简而言之就是口交,只是性交方式的一种,我想还算是比较常见的,哪里奇怪了?”
贝尔法斯特点着脸颊侧头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这、这种事我不知道啊!口交什么的!”
“哎呀,企业小姐您不知道口交这种性爱方式吗?难道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帮您口交过吗?我想想哦~~~哎呀哎呀,好像还真是呢,贝尔法斯特每天每天都忙着帮主人舔鸡鸡,忙的都忘记自己没有给您口过了呢~”
贝尔法斯特装作思考的样子,片刻后笑着给出了答案,任谁都从女仆长恶作剧时特有的笑容里看出来她就是故意的。除了那次指挥官的要求,贝尔法斯特确实从没在企业清醒的时候给她口交过。就像是担心企业听不懂“口交”是什么意思,贝尔法斯特一边解释一遍比划着,她将手比成ok的手势伸在了嘴边前后摇摆着,而与此同时,她撅着张开嘴向着企业展露出了自己不停拨动的舌头,显然刚刚贝尔法斯特就是这样把指挥官的肉棒含在嘴里用舌尖去讨好她的,此刻女仆长脸上的表情更是企业难以想象的媚骚淫浪。虽然看不太懂这个动作的含义,可是那无言的色气就是让企业感到心跳加速。
“没办法,企业小姐并不是贝尔法斯特的主人,贝尔法斯特也不需要向您表达顺从吧,不如说将主人专用的小穴偶尔借给您使用您就已经该知足了。”
“不、不是这种事!”
贝尔法斯特大胆放荡的发言让企业有些脸红,但那话语本身就有着刺痛人心的功效,贝尔法斯特好像再一遍又一遍的将企业曾经习以为常的生活回忆撕碎,但企业却毫无办法。
“我的意思是,怎么可以用嘴去舔拉尿的地方,很脏的啊!贝法你都不觉得臭吗?”
企业的本意不是想说明这个,妻子放着自己的肉棒动情的舔舐着另外一个男人的鸡巴这种事,就算是白鹰的英雄也忍不住有负面的情绪;可是妻子太过理直气壮的出轨发言反倒让企业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勉强找了个由头来维持气势。
“其实情侣之间爱抚或舔弄性器并不是很稀奇的行为,是企业小姐您太孤陋寡闻了。”
贝尔法斯特不以为意的说。
“而且主人的肉棒比您的脏鸡鸡要干净多了,可别小看贝尔法斯特了,毕竟贝尔法斯特可是每天都有在好好清理主人的肉棒吗?可以说在贝尔法斯特的照料下,主人的肉棒是全世界最干净的肉棒,而且主人的肉棒是整个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尤其是主人的包皮垢?可惜我也已经很久没有品尝到了。”
贝尔法斯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舔舐起指挥官的龟头,就好像通过这种方式在回忆指挥官包皮垢的味道一样。
“企业小姐,其实你自己也明白这一点的对吧?你不是也像个笨蛋一样对着主人的肉棒闻个不停过吗?”
企业几乎是一瞬间便回想起了那天指挥官裹着浴巾时凸出肉棒轮廓时自己做了什么。企业感觉身体开始发热,贝尔法斯特不提还好,一下特别提到指挥官的肉棒,企业被妻子的淫乱行径分散的注意力回到了指挥官的肉棒上来,她发现自己只要看到指挥官的肉茎,心就止不住的狂跳;其实不只是看到指挥官的肉茎,只要看到指挥官,她就会有这种感觉,所以一向英气冷静的企业在指挥官面前总是格外弱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