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指挥官狂乱癫狂感的碰撞声不一样,带着节奏感的做爱声应和着企业一个人的娇喘在房间内升起,再次感受到了贝尔法斯特的温暖稍稍驱散了一点企业心底的寒意,可是当企业在抽插时偷偷瞄上了一样贝尔法斯特后,那刚刚升起的温暖便立刻消散了:企业足以冲垮任何雌性的肉棒抽插,贝尔法斯特却对此没有任何反应,那失神的表情看不到起伏,女仆长美丽端正的维持着被指挥官肏的高潮昏厥后的样子,她的身体对企业肉棒进入的唯一反应却只有小腹处时不时的一阵痉挛——但那实际上是因为指挥官的精液在她子宫内游走时的带来余韵使然。
沉睡的公主没有一丝回应王子的迹象。
(图21)
怎么……会这样……!!!
企业咬着牙,她不敢置信的加倍了胯下冲刺进贝尔法斯特温窄蜜肉间的幅度和力道,丰腴的雌肉彼此碰撞发出的淫乱闷响震耳发聘,但哪怕是企业不停进出贝尔法斯特肉穴的巨根将女仆长小腹顶出她龟头的形状,贝尔法斯特依然像条死鱼一样没有一点反应,就连原本湿润的小穴都因企业的龟头将指挥官的精液不断掏出后一点点变得干涸。
“企业,你果然就只是个雌性而已啊。”
指挥官的声音意外的在耳朵旁边响起,甚至他说话时开口吐出的气息都吹拂在耳垂,企业瞬间便停下了扭腰看向了身边的男人——而在个瞬间,指挥官粗暴的把企业一把推开,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白鹰战士,企业在他面前却和一个娇柔少女一般无异,她跌坐在床榻上,眼睁睁的看着指挥官顺接替了自己的位置,将那完全没有消肿的却比企业要小的多的阳物对准了贝尔法斯特被搅的泥泞红肿的肉穴插了进去。
(图22)
“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肉棒插入的那一刻,贝尔法斯特刚刚还半阖的双眸瞬间睁大翻起,她撅起了嘴像母猪一样发出淫乱的哼叫,雌性的本能让她情不自禁的拱起了腰去更多的感受着此刻进入她身体的阳具,已经装进了身前这个男人的精子而开始哺育生命的卵子颤抖着,甚至巴不得再为他妊娠一次;几秒前企业好不容易用自己的扶她巨根撑大的穴肉瞬间又吸在指挥官的鸡巴上变回了他的形状,甚至就像是被企业刚刚的抽插重置了肉棒敏感度,她的小穴甚至夹的比之前还要紧,骚臭粘稠的淫汁瞬间就像决堤失禁了般从贝尔法斯特的肉穴中洒出喷在了指挥官的腰上。
“看到了吗!真正的男人是怎么侵犯女人的,企业,给我好好看着吧!看我是怎么肏你老婆的——虽然现在是我老婆就是了(笑)”
骚臭的淫水喷在腰际让指挥官微微皱眉,他一边生气的用更加恶狠狠的力道顶进贝尔法斯特的小穴肏的她淫叫不止,一边对企业说,下一刻,完全没有忍耐射精感的便顶进了贝尔法斯特的花芯对着里面喷吐起了白浊。
“主人精液???又射进来了?????”
“看样子是我的鸡巴唤醒了沉睡的公主嘛……说不定她的王子另有其人呢,企业?嗯?”
男人得意的说着,一边伸手去抓揉贝尔法斯特胸前雪白的丰腻硕重乳袋,一边将身体压了上去。
“嗯?嗯……主人,亲亲……?”
这才转醒的贝尔法斯特显然跟不上对话的节奏,但她瞬间便反应过来了指挥官身体的行动自然的朝他压下的脑袋献上了自己的嘴唇,吸吮唇肉的呻吟再次响起。
企业知道指挥官说的就是事实,指挥官的抽插比企业的更弱之类的,射精的速度也非常快什么的,从结果来看,就是这样的指挥官让贝尔法斯特轻易的就在企业的眼前再一次高潮了,但企业却没有做到,甚至连让贝尔法斯特有一点反应都不行。不过还没等失落在心中像墨滴入水中那样慢慢昏开,指挥官已经从贝尔法斯特的小穴里抽出了鸡巴对准了她自己。
那根刚刚还骑在自己妻子的身上耀武扬威的朝着她炫耀着男性资本的男人,就这样用他那根沾满了企业妻子小穴淫水的肉棒对着企业一言不发。
上一刻还有些垂头丧气的企业立刻强打起精神,她端坐起身体,蹦起小脸直勾勾的看向指挥官的鸡巴,一副不肯示弱的样子,哪怕她心中一块柔软的地方正在不受控制的融化,但这是作为被指挥官玷污了妻子的丈夫的反抗,灰色幽灵不会就这样屈服。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