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滋噜噜噜噜~~~~~?
指挥官跟着贝尔法斯特因高潮痉挛而抽动的臀肉时不时的顶起她的肥厚淫尻,不停的将鸡巴挤进贝尔法斯特屁穴里更深的地方射入自己的精液,液体进入贝尔法斯特身后发出带着些许奇怪的淫秽焖响,一边吸吮企业的巨乳一边抽插贝尔法斯特紧致屁穴的组合快感远超平时与贝尔法斯特进行浓厚媾和时的感受,每次将贝尔法斯特肥臀顶起时都会喷出的精浆就好像不会射完一样。
贝尔法斯特低垂螓首忠心耿耿将肥臀压在指挥官的小腹上接受着他在自己身后尽情的射精,女仆长吐出的舌尖流出无声的干呕,那用于母猪般淫吼的一口气息已经用尽,但她似忘记了呼吸般渐渐进入了窒息,在缺氧中身后的快感明显而强烈,直到贝尔法斯特感受到那刺在身后的肉柱暂且平息下来停止了吐出热流,贝尔法斯特才试着抬起腰来将指挥官关在自己丰尻里的男根放出来。
即使贝尔法斯特抬腰的速度已经很缓慢了,可是发软的双脚依然颤抖不已没法很好的发力,倒退而出的肉根顶端的龟头凸起勾过道道淫凸让贝尔法斯特不停的发出淫喘,直到男人的龟头才堪堪从自己身后红肿的屁眼脱出滑落,酸软的腿脚抵达极限的贝尔法斯特瞬间失衡跌坐在了指挥官的腰上————于是那丰腴的肥厚淫荡臀尻再次跌撞在指挥官的小腹,两堆肥尻组成的幽深沟壑裹住男人的鸡巴借着那沉甸甸的重量猛的撸下,将指挥官最后一丝藏于尿道的精液榨出洒落在她雪白丰腴的浑圆淫臀上,和企业留在上面的痕迹混合在了一起。
既然腰腿已经软的发不上力,贝尔法斯特便顺其自然享受起了此时仍然坐在指挥官身上肌肤相亲时的温存,她坐在男人的腰上将那对淫硕肥臀轻扭起来,用那幽深的臀沟尻肉摩挲着男人的肉根;指挥官极为享受的长吁一口,鸡巴被女仆长那丰满硕大的淫臀夹住扭动的浅淡舒适正适合作激情之后的消遣,他一边感受着贝尔法斯特的肥软屁股,一边再次叼起嘴边企业的粉挺乳头吸吮了起来;而胸口再次被指挥官玩弄起来的企业从鼻子里轻哼出声,她的胸口前端又传来一阵酥软,但是刚刚才畅快爆射精液后特有的颓靡让她觉得整个人都倦倦的,慵懒的企业干脆的放任了指挥官对她胸口的舔舐,只是拥住他的双手又朝他的怀中又紧了紧。
企业和贝尔法斯特依依不舍的感受着指挥官身体的温暖一时间,而指挥官也享受着贝尔法斯特和企业的润滑饱满,一时间心满意足的喘息在房间内此起彼伏的响起,但谁都没有出口说话。
“好了,”
片刻后,还是指挥官出言打破了宁静,他从床铺上坐直身体,引得两女侧头过来注视着她们的男人想要说些什么。
“接下来的话……”
空气中性交媾和的气味充斥在这个房间内,企业和贝尔法斯特相对而立,两人同样丰腴曼妙的身姿裸立着,白皙的玉肌上还留着她俩身侧的男人在她们身上留下的无数痕迹——牙印,掌痕都让那雪白上浮现桃色的红润,狼狈,却仍显煽情。
“……”
企业无言的看向赤裸的贝尔法斯特,这么多年来,青春永驻的舰娘、她妻子的美丽从未有过褪色的痕迹,甚至举手投足间逐渐添上的风韵让她更加出落动人,那是幸福给她带来的光彩,只是曾经企业以为,贝尔法斯特的幸福就是自己,但就在今天,就在此时此刻,企业终于终于知道了那份幸福的真正的来源何处,那本应也是企业的幸福,而今天,她也终于要拥抱这份情感了。
“企业。”
“嗯。”
站在她们的身旁,企业和贝尔法斯特那坏心眼的丈夫出声提示,企业轻轻应声后,就像很多年前,在那个她和贝尔法斯特同时身披银紗的那个午后时一样,对着贝尔法斯特像邀约般伸出了手。
贝尔法斯特轻轻笑了起来,她也学着企业,用曾经的姿态伸出手轻轻点在了企业伸出的手掌掌心上,只不过如今的场面全无曾经的圣洁感,别说身上无瑕的洁白婚纱了,浑身赤裸的两人,一人半翘而起的挺拔巨根还在溢出鸡巴汁拉出银丝垂下,一人的刚刚被肉茎撑大还闭合的屁穴流出的白浊正沿着腿根滑落只显出十足的淫乱感。
但是没关系,在这没有宾客参加的婚礼上,仪式感不需要她人的注视来提供,就将他给予她们的白色当作她们的婚纱也无所谓了。
企业握住贝尔法斯特点在她掌心的手,用另一只手抚上她的无名指,将那象征着爱情和誓约的银戒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