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洁(绿,夫妻主,4i,黄金,重度虐待,完结)
[db:作者]2026-06-22 17:12:38
大一那年,我第一次在课堂上见到小洁,就彻底陷进去了。我开始疯狂地追求她。每天清晨,我会早起排队买她最喜欢的豆浆和煎饼,趁她还没到办公室时放在她的桌上。下雨天,我宁可自己淋透,也要跑去教学楼给她送伞。那些小心思终于打动了她。我二话不说,披上衣服就冲出了寝室。雨水打在脸上,我却觉得全身发烫。找到她时,她正站在酒吧门口,抱着胳膊微微发抖。我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一路把她送回了家。送到门口,我正要转身离开,她忽然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掌心滚烫,指尖微微颤抖。我回头,看见她微微低着头,脸颊在路灯下泛着醉酒的潮红。那一刻,我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冲动,低头吻了下去。之后的关系像失控的列车,越走越快。她的教学渐渐熟练起来,不再频繁卡壳,有时甚至会在讲台上偷偷朝我所在的方向微笑。我用打工攒下的钱给她买了一条浅杏色的连衣裙,她试穿后转了个圈,开心地抱住我亲了一口。作为回礼,她送了我一双价格不菲的皮鞋。我舍不得穿,把它小心翼翼地收在鞋盒里,偶尔拿出来擦拭,抚摸,像对待一件最珍贵的纪念品。刚开始时,她还带着小家碧玉的羞涩,声音软软的,眼神躲闪,身体轻轻颤抖。可随着时间推移,她渐渐露出了另一面——激烈、强势、甚至残忍。她会突然卡住我的脖子,用力把我拉向她,凶狠地吻我;有时会一屁股坐在我脸上,命令我“好好舔,伺候妈妈”;她喜欢用手掌狠狠扇我屁股,兴奋起来甚至会拿起皮带,抽得我皮肤又红又紫。有一次我们太激烈,她还连续甩了我好几个耳光,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她很快发现,我在这种暴力的对待下,反而会更加兴奋,毕竟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我顺从地跪了下去,轻声叫道:“主人……”我愣了一下,心脏却莫名加速跳动,顺从地改口:“……妈妈。”“乖小狗。”她俯身,深深地吻了我。吻完,她缓缓褪下紧身的皮裙,一根粗长的假阳具弹了出来,在我眼前晃动。她掐住我的下巴,强行把东西塞进我嘴里,动作毫不留情。我顿时一阵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然后抹点润滑油,大力抽插我的菊花。“好好含着,妈妈要草你菊花。”几分钟后,她把我拽起来,按在沙发上,让我跪趴着,高高撅起屁股。她站在我身后,双手用力掰开我的臀瓣,露出那还没被开发多久的菊花。粗大的假阳具龟头对准我微微收缩的穴口,毫不怜惜地顶了进去。“啊——!”我痛得惨叫一声,整个身体猛地向前一窜。那根假阳具实在太粗,足有正常男性两根手指并拢那么粗,带着凶狠的力道一点点撑开我的肠道。润滑液虽然涂了很多,但撕裂般的胀痛还是让我全身发抖,额头瞬间布满冷汗。小洁却兴奋地喘息着,一手按着我的腰,一手握着假阳具的根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滋!”大半个假阳具瞬间没入我体内。我感觉自己的菊花被彻底撑裂,肠壁被粗暴地顶开,那种又胀又痛又麻的强烈感觉直冲大脑。我的鸡巴竟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滴着前列腺液。“妈妈……太粗了……疼……”“乖儿子,忍着点,妈妈要操烂你的小骚屁眼。”她不再给我适应的时间,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整根捅到底。粗长的假阳具一次次撞击着我最敏感的前列腺,发出淫靡的“啪啪啪”水声。我的叫声从疼痛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被操得前后摇晃,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沙发上。“妈妈……啊……要被操坏了……妈妈的鸡巴好大……”小洁越操越兴奋,她一只手伸到我身下,握住我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快速撸动,另一只手则狠狠扇着我的屁股。假阳具越来越快,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爆我的菊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感觉自己的肠道都要被她操穿了,前列腺被反复撞击带来的快感混合着疼痛,让我几乎要崩溃。“要射了……妈妈……我要射了……”“射吧,射给妈妈听!”我惨叫着射了出来,精液喷得沙发上一片狼藉,而小洁却没有停下,继续凶狠地操了我十几分钟,直到我第二次射出来,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像一条被操坏的母狗。她终于拔出假阳具,我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菊花立刻张开一个小洞,里面还残留着白色的润滑液,微微抽搐着。……从那以后,小洁越来越喜欢在公共场合玩我。有一次上课前,她把我叫到办公室,命令我脱下裤子,弯腰撅起屁股。她拿出一个黑色的无线肛塞——比平时用的更大更粗,表面还有凸起的颗粒。她先涂了大量润滑液,然后强行把肛塞整根推进我已经被操得松软的菊花里。塞子完全没入后,只留一个圆形的底座卡在穴口。“今天整节课都要带着,不许取出来。”她拍了拍我的屁股,笑着说。我红着脸点点头,提上裤子去上课。整个课堂上,我都坐得笔直,大气不敢出。那颗粗大的肛塞深深塞在我体内,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它摩擦着肠壁,带来阵阵酥麻。小洁站在讲台上讲课,表面上和平时一样认真,可她的手里却握着一个不起眼的小遥控器。讲到一半,她忽然微微一笑,按下了开关。“嗡——!”强烈的震动瞬间从菊花深处爆发开来。肛塞开始高速震动,颗粒不断刺激着我的前列腺。我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死死咬住嘴唇。屁股里的嗡嗡声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我总觉得每个人都能听见。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下体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着裤子鼓起一个明显的包。我只能死死抓住桌沿,装作认真听课的样子,双腿却在桌子底下轻轻发抖。小洁假装没看到,继续讲课,却时不时地调整震动强度——一会儿低频缓慢地嗡嗡震动,像在轻轻按摩我的前列腺;一会儿突然切换到高频,震得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我满头大汗,呼吸越来越急促,菊花里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前列腺液不断从马眼里渗出,把内裤前端打湿了一大片。我咬着牙,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像一条在课堂上偷偷发情的母狗。下课铃响的那一刻,我已经快要崩溃了。裤裆前面湿了一大块,菊花被震得又麻又软,几乎站不起来。小洁走下讲台,经过我身边时,俯身低声说:“乖儿子,表现不错。晚上回家,妈妈再好好奖励你……把你操到射不出为止。”我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心里却涌起一种又羞耻又兴奋的病态满足。从此以后,我彻底成了小洁最隐秘、最听话的玩具。她在我面前交替使用“小狗”和“乖儿子”两个称呼。我本以为自己会厌恶这种羞辱,可每次她用那种带着笑意的命令语气叫出口时,我竟然都乖乖接受了,甚至隐隐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